夺母寻情录（七种淫具）

的，变淡、变浅、一点一点地收拢起来。

    妻子那张方才还被痛苦和焦躁扭曲得几乎变了形的脸，此刻正在慢慢地松弛下来，像是那些藏在皮肤底下的灼热被什么东西一丝一丝地从她体内被拽出来，缠在了少年的指间，又被什么东西无声无息地化去了。

    她眼中的焦躁和痛苦正在一点一点地消散，像一池被搅浑了的、正在慢慢澄清的水，那些浑浊的颗粒正在缓缓地往下沉，沉到底部，露出上面那层越来越清的、越来越透亮的水面。

    她的眉心正在舒展，嘴角那抹因为痛苦而扭曲的弧度正在一点一点地变回她本来的样子——那种邱元在成亲那夜见过的最熟悉、最温柔的模样。

    少年那只正在自己妻子赤的胸腹上游走的手又捏住了妻子的一侧房，修长的指尖正按在根处的位上，像是在揉开一枚正在慢慢凝固的、硬结的旧伤。

    邱元正准备愤怒，正准备将喉咙里已经准备好了那句“放开她”喊出去，可那句话还没来得及从唇间挤出来，他忽然看见了自己妻子的脸。

    那张脸上的痛苦正在像水一样消退，那层不正常的、像低烧似的绯红正在从她的颧骨上退下去，露出底下那层已经被掏空了的苍白的底子。

    她的睫毛正在微微颤动着，像一枚正在从水中慢慢浮上来的、快要出水面的气泡。

    她的嘴唇微微张了张，发出一声极轻极浅的、像是刚从一场长长的噩梦中醒过来的的、带着试探的呼吸。

    邱元心一软，放下了手中的鹤羽刀。少年抬手一掷，鹤羽刀便不偏不倚的回到了窗台前的刀架上，好像从来没离开过那里一样。

    “你究竟是谁？”邱元问道。

    那少年没有抬。

    他双手都抚上了妻子罗冰的房，手指还在她的胸处缓缓地反复揉按着，指尖划过那一道道正在慢慢变淡的血痕时，像在拂去一粒粒落在旧绢子上的灰尘。

    不等少年开说话，邱元身后便传来一个声。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像是早已看透一切的平静与肯定：“他是我的义子。”

    邱元猛地回过去。

    金红色的夕阳余晖下，那扇门安静地敞开着，身材高挑的美倚在门框边，像是已经站了许久，又像是刚刚才到。

    她穿着一袭宽大的白纱衣，那纱薄而透光，像一片被月光浸透了的、正在慢慢飘落的旧云。

    她的发松松地绾着，几缕碎发垂在肩，夕阳下映得微微泛着一层细碎的金色光泽。

    她的脸上没有多余的妆饰，只有一种从内而外透出来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浸润过的、又温又亮的光泽，宛如一枚被月光洗净了的美玉。

    今最后的一道霞光落在她身上，将她那副丰腴而舒展的身形镶嵌上了一层金边，神圣得宛如庙里供奉的观音像。

    “小师妹？！”这三个字一出，邱元的喉咙瞬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想起了往种种——他给她下药时那只微微发抖的手，他搂着她腰侧时那黏腻的力道，他在她耳边说的那些污言秽语，他转身离去时那又慌又的步子。

    那些记忆像一盆刚从井里打上来的、凉得刺骨的井水，兜浇下来，把他浇得透透的，让他整个都在微微发着颤。

    他的脑袋低了下去，低得几乎要碰到自己胸前那件灰色旧袍子刚刚被攥出的褶痕上，像一枚被风吹折了的竹枝，正在一点一点地弯下去，弯到快要碰到地面的程度。

    他忽然觉得自己像个正在被什么温暖明亮的东西审视着的、旧旧的行囊，所有瘪的、褴褛的边角都在那光芒里一览无余，无处藏身。

    曾黎看着师兄走投无路的模样，心里对他的最后一丝恨意也消散了。

    她走过去，步子不大，却稳当得像一片片被安放在水面上漂动的荷花瓣。

    她伸出那只白润的、映得微微泛着柔光的手，轻轻握住了邱元的手腕。

    “师兄，往种种无需再提。”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像是已经翻过了一页旧书、把目光落在新的一页上的平平静静的坚定。

    她说着，拉了拉他的手，将他带出了房门。

    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像是已经看过了前面的路、正在不急不慢地引着他走去的从容。

    邱元被她带出房门时，脚步踉跄了一下，他回望向屋里那张大床，看见了那瘦小的少年正坐在自己妻子身边，他把那截细瘦的胳膊伸到罗冰的颈后，正小心翼翼地、像在挪动一件极容易碎裂的旧瓷器似的，将她的身子微微抬起来，让她靠进自己怀里。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她后腰的命门上，掌心用力地搓揉着，似乎是想把什么东西送进妻子那即将断绝生机的身子。

    他看见妻子的身体正在少年掌心释放出的能量中一点一点地软下来，像一枚被泡在温水里的、正在慢慢舒展的花。

    她那被痛苦和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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