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媚仙途

了。只要有一点可能，她都得试。

    夏至俯下身，覆上他的唇。

    她先试着将自己的呼吸渡进去，见他没有反应，便学着兽里谭立吻她的样子，含住他的唇。

    ……没有用。

    又试了一次，仍旧没有反应。

    夏至急得眼眶发酸，只能一遍又一遍重新吻住他。

    她其实并不知道该怎样做，只能一次次尝试。舌尖撬开他的齿关，探进去反复纠缠，将自己的气息和津一起渡给他。

    为什么？为什么一点也没反应？

    夏至按着他的胸，眼泪忽然止不住地掉下来，落在两的中，涩得发苦。她摸向自己心，那里滚烫得像藏了一团火。

    “归藏珠……”她轻声求它，“不要让他死。”

    就在她几乎绝望的时候，胸忽然震了一下。一缕温热的力量从归藏珠中涌了出来，沿着心脉一路向上，随着她的气息进谭立体内。

    谭立的睫毛轻颤了一下。

    夏至几乎不敢相信，嘴角不自觉弯起，眼泪却更多地滚落。她不敢停，连忙继续将那气息送进去。

    思过印周围向外爬开的血线，终于慢慢停住。

    下一刻，一冰冷的气息沿着来路回来，缓缓流进她被望月烧得发疼的身体。

    像一冰冷的水，慢慢淌过她灼热的经脉。喉间的渴一点点退下去，连那种几乎得她失去神智的躁热，也终于有了片刻安静。

    一冷一热，在两个之间反复流转。

    夏至原本只想救他。

    那冷意仍在安抚她体内的火。两的呼吸还缠在一起，她甚至能感觉到谭立一点点回暖的体温。

    可渐渐地，她开始感觉到异样，一酥麻顺着筋脉向上爬，舒服得她想喟叹出声。

    她知道自己该离开，可她忽然舍不得。

    这念才冒出来，夏至便有些慌。她告诉自己，只是再等一会儿，等他的伤彻底稳住，等他真的醒过来。

    ……就一会儿。

    可她心里已经明白，她迟迟没有动，并不全是为了救。

    一只手忽然扣住她的腰。

    夏至心跳漏了一拍，睁开眼。

    谭立不知何时已经醒了，正看着她，目光得看不见底，安静得让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