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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一起长大的人，我不会认错(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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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侧碎发散开。
夏至看见那
子正睁大眼睛看着小呆，那只一直紧攥裙角的手，先松开一点，又重新捏紧。
夏至心
微动。
……这姑娘在动摇。
她捞出小呆，故作生气：“小呆，我怎么和你说的？不许烧东西。”
“啾……”
“道歉。”
小呆磨蹭半晌，到底低了低脑袋。
“啾。”
闻清晏打量了小呆一会儿：“它倒是听你的。”
夏至余光里，赵姑娘那只手这一次真的松开了。
……要怎么让她看见那层关系，又不显得刻意？
“掌门。”夏至看了眼湿透的卷宗，“它今
连您的东西都敢烧，我还要带回去吗？”
“怎么？”
“我怕它继续闯祸……”夏至语气无奈，“王爷可说过何时来接它？”
赵姑娘睫毛轻轻一动。
闻清晏将卷宗放回案上：“北岭近不太平，未必十半月能了。短则十余，长则月余。回来之前，赤羽仍由你照看。”
夏至低应是。
……能做的，她已经都做了。
偏殿再次安静下来。
尹长川提醒赵姑娘：“方才的话，还没说完。”
赵姑娘犹豫半晌，走到夏至面前，拨开她耳侧
发。
夏至忍住，没有躲。
她指尖停在夏至左耳后，那里有一粒褐色小痣。
“是她。小时候我还说过，这颗痣生得好，是有福气的。”
夏至胸
一震。
这颗痣本来就是她自己的。赵姑娘刚进门时，目光分明已在她耳侧停过。
……这段话是现编的，她在帮她圆身份。
闻清晏问：“确定？”
赵姑娘转过身：“一起长大的
，我不会认错。”
夏至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胸憋得发疼，她缓缓吸进一气。
赵姑娘抱住她：“菱歌。”
夏至顿了一下，也抬手回抱住她。
*
尹长川带回来的，不只赵姑娘一。
越州旧宅、 闻家旧邻、 当年洪灾，以及夏至此前所述的离乡经过，都已逐一查过。
赵姑娘的身份也无问题，确是闻家旧邻，只是早年随家迁走。
赵小荷。
夏至终于知道了她的名字。
尹长川道：“现下没有查到异常。”
闻清晏点：“那便先到这里。”
他又对尹长川道：“奔波多，今回去歇一歇，修行也别落下。”
“是。”
闻清晏看向夏至：“既
天枢，便安心留下。”
夏至低应声。
对自己的调查，暂且告一段落了。
至少今天，她还是闻菱歌。
*
赵小荷下山前，提出与她单独说几句话。
两走到回廊尽。
夏至本来还担心，但是赵小荷显然也知道这里不是说真话的地方。
“我还记得你以前嘴馋，爬上我家后院那棵青李树。”赵姑娘道，“还从上摔下来……”
她的手搭上夏至右肩，指腹沿着锁骨慢慢摸过去，忽然停住。
“那时候骨接得不好。”她指尖微微用力，却没再说下去。
夏至背后起了一层寒意。
闻菱歌确实提过爬树摔伤，却从没说过留下哪一处摸得到的骨结。
而她的锁骨这里，平平整整。
——一起长大的，我不会认错。
这句话，赵小荷没有说错。
她收回手，神色如常：“我那门远亲多年没来往了，总有些不自在。可他们若知道，我在玄州也不是一个认识的都没有，总会客气些。”
夏至想起她看见小呆时，慢慢松开的手。
……果然。
沉默片刻，夏至道：“把亲戚的姓名和住处告诉我。若真投不下去，就来找我。只要我还在玄州，能帮你的，我尽力。”
“谢谢。”
赵小荷忽然道：“尹仙长路上说过，你北上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姓夏的姑娘，还照顾了她的亲。”
“她话多吗？”赵小荷顿了顿，“是不是像小时候的我们那样，什么都聊？”
夏至一时没说话，先在心里过了一遍她可能猜到的东西。
“嗯，话很多。”她停了一会儿。“可惜再找到她时，已经晚了……是我埋的。”
赵小荷捻着袖的手停住，泪光一点点漫上来，却没有落下。
“菱歌。”她没有看夏至。“你从小就这样。看见谁哭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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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至看见那
子正睁大眼睛看着小呆，那只一直紧攥裙角的手，先松开一点，又重新捏紧。
夏至心
微动。
……这姑娘在动摇。
她捞出小呆，故作生气：“小呆，我怎么和你说的？不许烧东西。”
“啾……”
“道歉。”
小呆磨蹭半晌，到底低了低脑袋。
“啾。”
闻清晏打量了小呆一会儿：“它倒是听你的。”
夏至余光里，赵姑娘那只手这一次真的松开了。
……要怎么让她看见那层关系，又不显得刻意？
“掌门。”夏至看了眼湿透的卷宗，“它今
连您的东西都敢烧，我还要带回去吗？”
“怎么？”
“我怕它继续闯祸……”夏至语气无奈，“王爷可说过何时来接它？”
赵姑娘睫毛轻轻一动。
闻清晏将卷宗放回案上：“北岭近
不太平，未必十半月能了。短则十余，长则月余。回来之前，赤羽仍由你照看。”
夏至低
应是。
……能做的，她已经都做了。
偏殿再次安静下来。
尹长川提醒赵姑娘：“方才的话，还没说完。”
赵姑娘犹豫半晌，走到夏至面前，拨开她耳侧
发。
夏至忍住，没有躲。
她指尖停在夏至左耳后，那里有一粒褐色小痣。
“是她。小时候我还说过，这颗痣生得好，是有福气的。”
夏至胸
一震。
这颗痣本来就是她自己的。赵姑娘刚进门时，目光分明已在她耳侧停过。
……这段话是现编的，她在帮她圆身份。
闻清晏问：“确定？”
赵姑娘转过身：“一起长大的
，我不会认错。”
夏至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胸
憋得发疼，她缓缓吸进一气。
赵姑娘抱住她：“菱歌。”
夏至顿了一下，也抬手回抱住她。
*
尹长川带回来的，不只赵姑娘一
。
越州旧宅、 闻家旧邻、 当年洪灾，以及夏至此前所述的离乡经过，都已逐一查过。
赵姑娘的身份也无问题，确是闻家旧邻，只是早年随家
迁走。
赵小荷。
夏至终于知道了她的名字。
尹长川道：“现下没有查到异常。”
闻清晏点
：“那便先到这里。”
他又对尹长川道：“奔波多
，今回去歇一歇，修行也别落下。”
“是。”
闻清晏看向夏至：“既
天枢，便安心留下。”
夏至低
应声。
对自己的调查，暂且告一段落了。
至少今天，她还是闻菱歌。
*
赵小荷下山前，提出与她单独说几句话。
两
走到回廊尽。
夏至本来还担心，但是赵小荷显然也知道这里不是说真话的地方。
“我还记得你以前嘴馋，爬上我家后院那棵青李树。”赵姑娘道，“还从上
摔下来……”
她的手搭上夏至右肩，指腹沿着锁骨慢慢摸过去，忽然停住。
“那时候骨
接得不好。”她指尖微微用力，却没再说下去。
夏至背后起了一层寒意。
闻菱歌确实提过爬树摔伤，却从没说过留下哪一处摸得到的骨结。
而她的锁骨这里，平平整整。
——一起长大的
，我不会认错。
这句话，赵小荷没有说错。
她收回手，神色如常：“我那门远亲多年没来往了，总有些不自在。可他们若知道，我在玄州也不是一个认识的
都没有，总会客气些。”
夏至想起她看见小呆时，慢慢松开的手。
……果然。
沉默片刻，夏至道：“把亲戚的姓名和住处告诉我。若真投不下去，就来找我。只要我还在玄州，能帮你的，我尽力。”
“谢谢。”
赵小荷忽然道：“尹仙长路上说过，你北上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姓夏的姑娘，还照顾了她的亲
。”
“她话多吗？”赵小荷顿了顿，“是不是像小时候的我们那样，什么都聊？”
夏至一时没说话，先在心里过了一遍她可能猜到的东西。
“嗯，话很多。”她停了一会儿。“可惜再找到她时，已经晚了……是我埋的。”
赵小荷捻着袖
的手停住，泪光一点点漫上来，却没有落下。
“菱歌。”她没有看夏至。“你从小就这样。看见谁哭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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