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慢性绞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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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热洒在处，李希法浑身痉挛，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

    事后，她蜷在他怀里，浑身发抖。

    药效还在，身体软得像棉花，脑子却清醒得可怕。

    疼痛、快感、空虚、恐惧，全都混在一起，像一锅沸腾的颜料。

    郑世越吻着她的额，指尖轻轻摩挲她后背的脊骨：“疼吗？”

    李希法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他胸。

    泪水又涌上来，这次是止不住的。

    她哭得肩膀发抖，像要把这些年的委屈、孤独、愤怒，全都哭出来。

    郑世越没说话，只是抱紧她，任她哭。

    哭够了，她声音沙哑：“……我恨你。”

    郑世越低笑一声，吻了吻她的发：“我知道。”有声

    画室安静下来，只剩两的呼吸声。

    天窗外的路灯熄了，月光漏进来，照在散落的衣服和颜料上，像一层银灰的霜。

    李希法闭上眼，胸那种被彻底占有的感觉前所未有地清晰。她知道，自己沉沦了。

    而这种沉沦，带着毁灭的甜蜜。

    凌晨三点，唐婉和郑承安还没回来。

    郑世越抱她回房间，把她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他没有走，就坐在床边，看着她睡着。

    李希法在半梦半醒间，抓住他的手腕，声音轻得像梦呓：“别走。”

    郑世越没动，只是反握住她的手。

    窗外，秋风吹过，树影摇晃，像无数细小的手在抓挠玻璃。

    而画室里，那支刻了“l.x.”的画笔静静躺在盒子里，旁边是散落的衣服、一小片撕碎的铝箔，和沙发上还未透的暧昧痕迹。

    十七岁的夜晚，漫长而炽热，像一场永不醒来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