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慢性绞刑

  “你怎么知道？”

    “因为她选择不发现。”

    李希法愣住。

    郑世越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一点窗帘看外面。月光落在他脸上，廓冷峻。

    “阿姨……很聪明。”他低声说，“她知道什么对她最好。”

    李希法突然胸一紧。

    她想起母亲偶尔看他们的眼神，那种带着一点探究、又很快移开的目光。

    她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

    药效还在，身体软得像棉花，脑子却成一团。

    郑世越走回来，蹲在她面前，手轻轻放在她发上：“今晚就到这儿。”

    李希法没抬。

    他起身要走，又停住，低声说：“下次，别穿这么短的衣服下楼。”

    李希法猛地抬，脸更红了。

    她低一看，才发现t恤下摆因为刚才的动作卷到了大腿根，露出大片皮肤。

    郑世越已经走出门，背影消失在走廊。

    画室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月光和她的心跳。

    李希法蜷在沙发上，嘴唇还残留着他的温度，指尖发抖。

    她知道，这一次，越界了。

    那种被彻底注视、被温柔吞噬的感觉。

    已经像毒药一样，悄悄渗进了她的血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