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慢性绞刑

料，甚至……站在她床边看她睡觉。

    她猛地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

    “我吃饱了。”

    她转身要走，手腕却忽然被握住。

    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

    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袖子传来，像烙铁。

    郑世越的声音贴着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点笑意：“小妹妹，脾气这么大，当心以后吃亏。”

    他的呼吸拂过她耳廓，带着淡淡的柑橘香。李希法浑身一僵，第一次感觉到一种陌生的、近乎恐惧的战栗。

    她猛地甩开他，几乎是逃一样往楼上跑。

    上了楼梯才发现，自己心跳得极快，像有只小兽在胸腔里撞。

    手腕上仿佛还残留着那里的温度，像一枚隐形的印记。

    她“砰”地关上房门，反锁，背靠着门喘气。

    房间里很暗，只开了一盏小台灯，灯光昏黄，照在她糟糟的书桌上。

    颜料管滚了一地，画笔散，画布上全是涸的黑色痕迹。

    空气里有松节油和烟的混合味道，那是她的气味，是她十六年来的领地。

    现在，这个领地被侵了。

    窗外雨还在下，路灯的光晕在雨幕里模糊成一片。李希法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往下看。

    郑世越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庭院里，撑着一把黑伞，站在雨里抽烟。

    烟明灭，像一星幽红的火。

    他抬，准确无误地看向她的窗户。

    李希法猛地拉上窗帘，心跳如鼓。

    楼下，郑世越站在雨中，烟夹在指间，烟雾和雨雾混在一起。

    他抬看着二楼那扇突然暗下去的窗户，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新家，新玩具。

    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掐灭烟，转身进屋。

    雨水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地面上留下色的痕迹，像某种隐秘的预兆。

    而楼上，李希法蜷在床上，把被子拉过顶，却怎么也睡不着。有声

    她脑海里反复回放那个少年的眼神，那只握过她手腕的手，那句“小妹妹，脾气这么大，当心以后吃亏”。

    她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

    这个，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