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亡

    客厅静了一会，顾秉文才又开：“这次用安全套，是怕你还没准备好。你既然想好了……”他顿了顿，“那下次就什么都不要隔着。”

    “爸爸抱我去洗澡。”顾念浑身软绵绵的，刚才高的余韵让她整个像一只餍足的小猫。

    顾秉文低在她嘟起撒娇的唇上啄了一下，伸手把她抱进浴室，把顾念放进浴缸，让水流漫过她满是吻痕的胸。

    他蹲在旁边，把沐浴露挤在手心揉出泡沫，从她肩膀开始往下涂抹，擦到她小腹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

    顾念低看他，嘴唇动了动，但没说话。

    顾秉文替她把泡沫冲净，从架子上取下大浴巾把她整个裹住，抱出浴缸放在浴凳上，用毛巾轻轻按她发梢的水珠。有声

    水珠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他拿毛巾接住。

    她坐在浴凳上，他蹲在她面前，继续替她把发尾的水分按。顾念的目光落在他低垂的眉眼上，忽然叫了他一声。

    “爸爸。”

    “嗯。”

    “你以后会讨厌我吗？”

    他的手指在浴巾边缘顿了一下，然后抬起看着她。

    “不会。你今晚都肯让我进去了，我要是讨厌你，那我还是吗。”

    他把毛巾从她发上拿下来，换了一条的重新裹上去。

    做完这些，他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胸：“你每次做这些，是因为你是顾念，你恰好是我的儿。你叫我爸爸，我认。但我要你，跟那两个字没关系。”

    顾念吻他的唇，舌尖探进去，吻完又退开，搂着他的脖子轻声笑：“爸爸你有没有想过，我们被发现了会万劫不复的。这样你也愿意我吗？”

    “想过。在你主动伸手那晚，我一个在书房坐到凌晨三点，想过所有后果，党籍、公职、名誉，想过最坏的结果，想过能不能保护你。”

    他抬眼看她，目光没有闪躲：“如果真有那一天，那些东西都可以不要。但你要给的，是我不能丢的。所以答案是愿意。这个万劫不复，我跳。因为是你。代价我来付，你只需要知道我愿意，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