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亡

    时间又到周一，晚上，顾念照例发了自拍，这次她更加放肆。ωωω．lTxsfｂ．Ｃ⊙㎡_

    宿舍床上，她的睡衣褪到一半，睡衣的扣子解开了，从肩滑到臂弯，领敞开着，露出里面的贴，贴着皮肤，弧度被遮挡了大半，少张着唇，眼睛特别润：“好看吗？”

    顾秉文把台灯调亮了些，他看着这张自拍，她在做更加肆无忌惮的事。

    他靠回椅背，拿起手机回复她：“好看。”

    “想看没有贴的吗？”顾念很快回了他的信息。

    顾秉文靠在办公椅上，灯光把他侧脸勾勒得柔和。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一会，想到顾念可能还坐在床上，睡裙还没拉回去，却在期待他的回复。

    他隔了好久才回复她：“……当然想，但现在不能。这周六，在我面前，我来解。我等你。”

    周二到周五，她每天晚上都给他发慢慢解开睡衣的大尺寸照片，自拍里她睡衣半解，眼神漂亮迷离。

    直到周五，顾念坐在床上，睡裙拢在腰间，上身着。

    一只手托着自己的房，掌心贴着下缘，手指自然摊开，贴的边缘在光下清晰可见。

    她另一只手举着手机，镜从锁骨上方俯拍下来，能看到她低时垂下来的睫毛和唇瓣。

    自拍没有配文。

    顾秉文看了很久，久到屏幕暗下去，又重新按亮，再暗下去，又按亮。

    然后他拿起手机拨过去，接通之后安静了两秒，开时声音有些哑：“明天我去接你。穿件开衫就行。好解。”

    周六晚上顾秉文提早下班去接顾念。

    回到家后顾秉文就伸手把她拉进怀里，他用唇吻了一下她的发顶，然后后退一步，看着顾念那双湿润的眼眸。

    顾秉文拉起她的手放在胸，让她感受自己的心跳，他最后一次问她，这条无法回的路。

    “所以，最后一步，你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了。”顾念靠近他，她仰着脸，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就在唇齿间若隐若现，等着他的回应。

    “最后一步，是亲吻。”顾秉文把她往怀里拢了拢，他低下，嘴唇轻轻覆上她的唇，只是极轻地触碰了下，随后退开，和她鼻尖碰着鼻尖。

    “久一点，不够。”顾念话音刚落，顾秉文便再次低下，重新覆上她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顾秉文用手托住她的后脑，长指穿过她的长发。

    她的唇很软，带着润唇膏的甜味，顾念的舌尖怯怯地探过去，他张开唇和她纠缠，然后轻轻含住她的下唇。

    够不够？

    ……够。

    他低又吻了一下她的嘴角，声音比刚才更轻：那以后不用问。

    “那我想去你的房间。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顾念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她的双唇红艳，呼吸紊，胸微微起伏。

    顾秉文把她抱在怀里，穿过走廊，用肩膀推开自己卧室的门。他把顾念放在床边，蹲下来替她脱掉拖鞋，然后坐到她旁边。

    “爸爸你想看我吗？”

    他坐在床边，听见她问，喉咙动了一下。她手指停在开衫纽扣上，指尖摩挲着扣眼。

    顾秉文垂眼看她，实话实说：“想。但是在你真正愿意把自己完完整整给我的时候，可以不是今天。”

    “我现在就愿意。”顾念穿着那件白色开衫，扣子已经解到下面。她的动作很慢，像在等他喊停。

    他没有。

    开衫敞开，露出里面的内搭，领边缘贴着锁骨，顾念把手伸到腰侧，勾住内搭下摆，慢慢往上提。

    顾秉文没有动。

    布料滑过胸的位置时，顾念停住了，看着他，弯唇浅笑：“爸爸不看吗。”

    他的目光从她手指捏着的衣摆往上，停在贴边缘。安静一会儿才开：“……在看。你继续。”.

    顾念笑了笑，继续往上拉，她上身赤，只剩下房上贴着贴。

    顾念低看了一眼自己，又看向他：“裤子要脱吗。”他的手指微微蜷缩，停顿片刻才说：“你决定。”

    顾念伸手到腰侧，勾住裤腰脱下长裤，只剩白色的蕾丝内裤，双腿雪白。

    顾念像一件拆到最后的礼物，顾秉文手指抬起，悬在她贴旁：“……我帮你解。”

    他用指腹找到贴的边缘，指尖沿着边缘慢慢掀起，把两片取下放在床。顾念的尖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翘起，颜色很淡。

    “想要摸吗？”顾念拉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房，少现在浑身赤，她的声音又软又细。

    顾秉文坐在床边，手指蹭过她的颈窝，指腹轻轻拂过那颗贴着房上面的小痣，整个手掌覆上她左边的房，顾念房不大，但弧度自然饱满，托在掌心刚好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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