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港夜航

  戴上耳机。

    别怕，你想见的会先叫你的名字。

    下面有十几条回复。

    有说听完睡得很好。

    有说梦见了前友。

    有说骗子，根本没用。

    还有一个账号回复：

    “她每晚都来。”

    发帖时间，比韩叙死亡早九天。

    joey把那一页抽出来。

    “这个回复是韩叙？”

    秦老板耸肩。

    “账号注册手机号是他的。”

    “梦渡账号呢？”

    “查不到。”

    “黑市也查不到？”

    “joey小姐。”秦老板笑得更欠，“黑市不是神。我们只比普通更会违法，不代表我们什么都知道。”

    joey看他。

    秦老板叹了气，终于收起一点轻佻。

    “梦渡不是第一次出现。半年前在另一个匿名板块出现过，名字叫‘晚安，陌生’。两个月前换过一次，叫‘声白噪音’。每次持续几天到两周，发几个音频，等有出事，账号就消失。”

    joey把资料合上。

    雨水、长发、音频、梦境、死亡。

    陆承远隐瞒的不是一个细节。

    是一具尸体。

    她低看着纸袋里的韩叙照片，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出过几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