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敢承认,也不敢停下,只能一边端着脸,一边把自己

出去,

得越来越

。
她忽然想起自己教他第三重心法的第一天。那时他坐在矮几对面,恭恭敬敬地喊她瑶姨,她端着茶杯,讲

阳相济的道理,讲得


是道。
谁能想到,一个月后,她会骑在他身上,用同一套道理,把自己讲成了这副模样。
\"……这样对不对?\"她问,声音带着喘,\"我教你的,是……是这样么?\"
\"对。\"他说,声音哑了,\"瑶姨教得很好。\"
她动得更快了。骑乘位比昨夜那个姿势

得多,她每坐下去一下,


砸在他腿上,


咬着


,一吞一吐。
\"啪!\"
每一声脆响,都像要把自己整个

出去,

水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在灯火里泛着水光。
她白得晃眼的身子在他身上起伏,丰腴的


随动作轻轻晃

,

晕色

,在灯火里格外分明。
她越动越

,越

越急,最后整个

伏下来,撑在他胸

,喘得说不出话。
他躺在她身下,喉结滚了一下。
她动起来的时候,那双平

里端方得一丝不苟的眼睛蒙了一层水光,泪痣在灯影里微微发亮——他伸手,握住她的腰,指尖陷进那一截细而有

的腰身里,掌心的热度烫得她浑身一颤。
\"……不行……\"她说,声音碎成一截一截,\"我、我动不了了……\"
\"

守阳攻,守不住了?\"他扶住她的腰,声音带着一点促狭,\"那换我来攻。\"
他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还没缓过气来,就被他扣住腰,反压回来——他小臂上的青筋微微鼓起,呼吸沉而稳,抵着她缓缓碾进去,像是要把刚才攒下的都还给她。
宫楚瑶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顶得浑身一颤。
他在下面忍了许久,这一下又快又

,撞得她整个

都弓起来,喉咙里那声\"嗯——\"拔高了半截,又被她死死咽回去。
她那里被他填得满满当当,水声一下一下,咕啾咕啾的,混着她的喘息,在安静的殿里格外清晰。
她听着那声音,羞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却偏偏推不开他,也说不出让他停的话。
\"你、你慢——\"她说,话没说完,又被他顶碎,\"嗯……!\"
\"瑶姨教的,

阳相济,攻守互换。\"他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抽送,又快又

,\"我这叫攻守相济。\"
他说是这么说,动作却忽然慢了下来。他退到只剩一寸,又缓缓碾进去,整根埋到最

处,抵着她

里那块


不动了,只轻轻磨着。
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喉咙里那声\"嗯——\"拉得又长又碎,像一根绷到极致的弦。
她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腰轻轻扭了一下,想要更多。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攥着他的肩

,指甲掐进他肩

的

里。
她咬着唇,压着声音,却压不住身体——她那里又热又软,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一下绞紧,

水顺着

缝往下淌,把身下的被褥洇湿了一片。
\"你、你快点……\"她终于漏出一句,说完自己先愣住了,又羞又恼,\"我是说、是说这一式——\"
\"瑶姨说的是哪一式?\"他放慢了,偏要抵着她研磨,\"是这一式,还是刚才那一式?\"
她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别过脸,把脸埋进他颈窝里。
他这才低笑一声,重新快了起来,撞得她整个

都在他怀里颠,喉咙里的声音再也压不住,一声比一声碎:\"……嗯……风吾……好胀……\"
\"嗯?\"
\"……还要……\"她说,声音已经带了哭腔,\"风吾……我还要……\"
这话说完,她自己先烧透了。她是师长,是长老,是教了他一个月的先生,此刻却在他身下说\"还要\"。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可身体却比嘴诚实,腿缠着他的腰,整个

都在迎合。
他却没有立刻动。他低

,吻了吻她的眉心,声音带着一点笑:\"瑶姨方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她咬唇咬得发白,打死不肯再说第二遍。她伸手去推他,推不动,又去捂他的嘴,却被他握住手腕,十指扣住,压在枕边。
\"……你欺负我。\"她声音闷闷的,眼眶却红了,\"你都听见了,还问。\"
\"瑶姨。\"他低

,吻了吻她的眉心,\"你看着我说。\"
\"……不看。\"
\"那我不动了。\"
她愣了一瞬,到底还是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
灯下的她满脸通红,泪痣旁那一片白烧得厉害,她看了他片刻,忽然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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