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精术士缇露娅

沉闷的水声。

    昏着的她一动不动，像具任摆布的玩偶，只有被得微微外翻，混着血丝的浊随着抽往外溢。

    第二个流汉揪着她的发，把她的脸按到自己胯下，把那根腥臭的东西塞进她微张的、流着水的嘴里。

    他掐着她的下强制张大，整根顶进喉咙处。

    她无意识地吞着，嗓子里偶尔漏出一声呜咽，唾和前混在一起从嘴角淌下，滴在污水里。

    第三个捧着她瘪下去又鼓起来的肚子，一下一下地揉，把里面混着尿和的浊挤得“咕叽咕叽”往外冒。

    每揉一下，就有更多白浊从被开的和嘴角溢出来。

    有一个嫌她昏着没反应，捏开她的嘴，凑了上去。

    他满嘴的黄牙，一张嘴就是一烂牙和隔夜酸菜的味道，把舌伸进她嘴里搅、舔，把一浓痰混着黏糊糊的唾渡进她喉咙。

    她无意识地咽了下去。

    又有的手摸到了她胸，指蹭过两个亮晶晶的小东西。

    那是她尖上的环。下面还有一枚，嵌在那最娇的地方，是蒂环。

    “这、这骚货……”有眼睛都直了，“身上还穿着环？”

    一根黑乎乎的手指捏住她尖上那枚银环，往上一提。

    昏死的没反应，只有尖被扯得变了形，那一小团被银环拉着，越拉越长，晕都跟着皱了起来。

    那似乎觉出了趣味，又加了把劲，整只房被拽得向上翘起，绷得发白，像要从胸生生撕下来。

    他狞笑一声，手腕猛地一拧、一扯。

    “嗤——”

    那枚环连着，整个被扯了下来。一块连着银环的血摔在地上，她的胸留下一个血模糊的，血汩汩往外冒。

    那流汉非但不松手，反而更兴奋，另一只手探到她下身，捏住那枚更小的蒂环，狠狠一扯。

    蒂上那最的一点被扯开一道血子，鲜血立刻染红了周围的皮肤。

    昏死的她浑身猛地一抽，却没醒。

    这些流汉看着那两处血淋淋的环，看着少皮里渗出的血，一个个眼里烧起更癫狂的光。

    他们更疯了，把她那具烂得不成样子的身子翻来覆去地糟蹋。

    有从后面已经松软的后，有流往她嘴里、里甚至耳朵里，有用脏手指抠弄那还在渗血的蒂残端。

    她的身体在这群流汉的玷污中混着、尿、汗酸、泥污，糊满了一身。

    原本白的皮肤脏得看不出颜色，像块掉进泥沼的白布。

    她偶尔在某个撞击里迷迷糊糊睁开眼，又坠回黑暗。那些的脸、那些的动作，全成了记不住的碎片。

    等她再醒，天已大亮。

    死巷里还残留着一化不开的腥臭，昨夜那滩污水被阳光晒得发绿，几只绿苍蝇趴在她腿间打转。

    她的身上糊满流汉留下的脏东西，下身肿得发疼，被扯掉的胸留着一个血，那枚扯掉的环还带着血痂躺在她身边，被踩裂的膀胱隐隐作痛。

    她躺了好一会儿，脑子里糟糟的。

    这些天的事一件件往回涌——酒馆、流汉、被堵住的瓶子和瓶盖，全混在一起，她甚至分不清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她疼得昏过去时做的梦。

    她只知道，炼术士的恢复力又把她从昏死里拽了回来。

    她挣扎着坐起身，靠在一堵爬满青苔的墙上喘息着。

    这时，一道油滑的的声音从巷传来。

    “哎呀，这位小姐，还需不要货？”

    缇露娅抬起。一个穿旧礼服、戴扁帽的中年男笑眯眯地走过来，手里提着个鼓鼓囊囊的旧皮箱，那笑殷勤里透着滑。

    见缇露娅露出疑惑的神色，那商才反应过来：“你之前没有买过吗？看小姐玩这么疯还以为是老客户了呢，抱歉抱歉。”

    “既然小姐之前没用过，那要不要试试呢？”他在她面前蹲下，把皮箱掀开一条缝，压低声音，“这可是能让爽到天上去的好东西。”

    缇露娅看着他，没动。

    “我知道小姐有疑问，没关系，很多第一次都是这个反应。”他笑着说，从箱里取出个包得严实的小玻璃瓶，里面是点说不清颜色的黏稠体，“小姐不信，我可以先帮你试试。”

    他顿了顿，笑得更，目光在她残缺肮脏又透着几分妖异的身子上扫了一圈：“我看小姐，也挺好奇的，是不是？”

    缇露娅盯着那瓶东西，那只独眼里闪过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跃跃欲试的光。

    她没有摇。

    那男笑得更欢了，“啪”地打开皮箱，取出一支细长的针管，把那黏稠的体抽了进去。

    “来，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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