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亮,她还蜷缩在笼子一角,和那几只浑身恶臭的哥布林挤在一起,便有一盆冰冷的、掺着沙砾的井水,\"哗啦\"一声,从

泼下。
那寒意,刺骨地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把她从半昏半醒的混沌里,硬生生地拽了出来,开始了

以继夜的又一

循环。
山贼们把她当成一件新奇的、怎么也玩不坏的玩具,变着法子地折腾。
他们把她按在一条粗糙的长凳上,用蘸了水的皮鞭,一下,一下,抽打她白

的

。
那皮鞭落处,先是浮起一道红痕,随即皮开

绽、血珠迸溅,纵横

错的血痕,像一张狰狞的网,覆满了她那原本圆润饱满的

。
她疼得浑身打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咬死了不肯哭出声来。
他们把她吊起来,用粗糙的麻绳,勒过她的

根、她的腰、她的大腿。
那绳索一寸寸收紧,嵌进她柔

的皮

,勒出一道道先是发白、随即泛紫的

痕,直勒得那两团柔软的


,发胀发紫,鼓胀成两只充血的、仿佛随时都要

开的

球。
血,被生生地阻在了那绳结之外,整块皮

,都麻得没了知觉。
他们把她的双腿掰开到极限,用各种奇形怪状的、就地取材的物件——粗糙的树枝、冰凉的鹅卵石、生锈的铁管——一件件地,塞进她的身体。
那冰凉的、硌

的、带着铁锈味的东西,撑开她的

,撑开她的后庭,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她只能仰着

,喉咙里发出

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看那些山贼们,围着她,像看一场荒诞的、乐不可支的戏。
有时,他们还会在她的脖子上,套上一条磨得发亮、沾着斑斑血迹的狗链,

她四肢着地,绕着营地爬行。
营地那粗糙的、布满碎石砂砾的地面,磨得她手肘和膝盖,皮开

绽、血

模糊。
每爬一步,那尖锐的碎石,就


地扎进她磨烂的皮

里,钻心地疼。
她拖着一道淡红的血痕,一圈一圈地,在那些山贼的脚下爬过。
那被磨

的皮,沾了尘土,又混了血,结了痂,再被磨开,周而复始。
血痂、尘土、脓水,糊满了她的肘和膝,像两团肮脏的、溃烂的伤。
山贼们就像收获如此美畜,令他们爽快不已,有时尿意来袭也不再另寻他处解手,

脆就把那黄浊的、还带着体温的尿

,带着一

子浓烈的、刺鼻的腥臊,劈

盖脸地浇进缇露娅的嘴里。
那腥臊味,霸道地冲进她的鼻腔,熏得她一阵阵发呕。
缇露娅本能地想要躲避,想要合上嘴,可那山贼却死死地掐着她的下

,捏得她两颊生疼,

她把那一泡腥臊滚烫的尿,一

一

地,咽进肚子里。
那味道,像一把钝刀,顺着她的喉咙一路刮到胃里,烧得她五脏六腑都翻江倒海。
屈辱、恶心、绝望,像那泡尿一样,从她的

腔,一路灌满了她的全身。
她跪在泥地里,垂着

,机械地吞吐着。
山贼们的二弟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腥膻的气味熏得她作呕,可她的喉咙里,早已发不出任何反抗的声音。
到了下午,她便被拖到营地的空地上,供那些刀

舔血的恶贼们,排队泄火。
一个,下去,另一个,又上来。
她的身体,成了一条永不停歇的流水线。
男

们在她身上,发泄着杀

的戾气、劫掠的兴奋、以及那无处安放的、粗野的欲望。
晚上,又是从一个

渊坠

另一个地狱,她与十几只浑身恶臭、流着涎水的哥布林,一起关进了狭小的笼子里。
那些绿皮肤的畜生,一闻到她身上那

子混合着


、

水、汗

的、糜烂的气味,就发了疯似地扑上来,用它们那短小却坚硬的东西,争先恐后地,捅进她的身体。
她的嘴、她的

、她的后庭,一夜下来,就没有一刻是空的。
哥布林那黏腻的、腥臭的体

,混着它们的


,糊满了她的全身,让她在那笼子里,成了一件比那些畜生更肮脏、更低贱的东西。
一夜,又一夜。
缇露娅一开始,还能靠着炼

术士的体质,硬扛下这一切。
她自嘲地想:这算什么?不就是挨

吗?她这一身,本来就是为这个而生的。
可她还是高估了自己。
炼

术士的体质,让她格外的耐

,却也让她格外的敏感。
那一波波永无止境的、来自四面八方的高

,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夜夜地,罩着她。
她不是在高

,就是在高

的余韵里;不是在挨

,就是在昏厥,或者,在挨

到昏厥。
她的下身,几乎每时每刻,都处在一种充血、抽搐、湿淋淋的状态里,像是永远也榨不

的泉眼。
她的脑子,渐渐地,成了一片混沌。
她开始记不清

子,记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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