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精术士缇露娅

两侧耷拉着，孔因为刚刚被使用过还微微张开着，里面往外渗着白色的黏。

    下身更是一片狼藉——浓密的红色毛被黏成一绺一绺的，乌黑的大肥鲍微张着，白色的体混着几根弯弯曲曲的毛顺着缝流到了床单上。

    她闭着眼睛，脸上挂着一种几近痴呆的微笑——那是一个被到大脑彻底放空的便器才有的表。

    \"你真的是那个公主？\"

    一个声音忽然从房间的角落里传来。

    莉莉猛地睁开眼，循声望去——功劳房角落的影里，坐着一个她见过好几次却从未说过话的。

    看上去和莉莉同龄，但身材娇小得多，一银白色的长卷发糟糟地披在肩，左侧的麻花辫已经散了一半。

    她穿着一件和莉莉同一款式的帝国军制服，只是胸前的远没有莉莉那么夸张，在帝国的众多便器中压根排不上号。

    但锁骨下方有一个号码刺青：002。

    \"是你。\"莉莉懒洋洋地眨了眨眼睛。

    她知道002号，一个最近几天才被从审讯室转过来的新便器，据说因为\"太能夹\"而在士兵中迅速走红。

    不过她之前从来没和这个银发的说过话——她们虽然都在功劳房里，但莉莉是\"招牌\"，002似乎是个不知道从哪抓来的外国，但从序号上看她的身体似乎也很让士兵们喜欢，是仅次于她001号的便器。

    002号从椅子上跳下来，赤着脚走到床边。

    她的个不高，得踮起脚尖才能勉强和半躺在床上的莉莉平视。

    她盯着莉莉看了几秒钟，然后伸手拨开了莉莉额前被斑黏住的红色刘海，露出底下那双眼睛。

    那双眼让缇露娅想起了两个月前的夭夭——空、麻木、连绝望都不剩了。

    \"喂。\"缇露娅说，\"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还算不算第三帝国的公主了，这仇你不打算报吗？\"

    \"报仇\"这两个字像一个钝锤砸在莉莉的脑壳上。

    她的眼神抖了一下——也仅仅只是一下。

    然后那张脸上又恢复了那种痴呆的、被傻了的微笑。

    \"001号不是什么公主。001好是帝国的母猪。001号没有仇，001号只有主。\"

    \"啧。\"娇小的银发少直起身，叹了气，\"这被洗得比夭夭当初还严重。\"

    她拉过一把椅子，反跨在椅子上，胳膊撑着椅背，用那种——说教时特有的、懒懒的语调开始说起来：\"我叫缇露娅，是个炼术士——可能你没听过这个职业，但现在你也用不着了解。总之呢，我本来只是路过你们这个国家，结果被第四帝国的抓了，揍了一顿，了一圈，然后关进审讯室折腾了好几个星期。那些审讯官发现我下面怎么都不坏，还越越紧——\"她耸了耸肩，\"——就把我当稀罕货色送来当便器了。\"

    \"你以为我是来跟你朋友的？不是。\"缇露娅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床边，俯下身，让自己的眼睛和莉莉的平齐，\"我本来早就可以走了。我二阶的突只差最后一次吸收——明天功劳房里随便接几个客就够了。突以后我的全部能力会有很大的提升，实力相当于你们国家的中级魔导士，到时候我想走随时都能走。但我在走之前——想给你一个机会。\"

    莉莉没有说话。她那双空的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极其缓慢地融化。

    \"你自己想想。\"缇露娅退开一步，抱起胳膊，\"我在这里待了多久，就观察了你多久。你每天被几十个，白天被当体坐骑骑在战场上，身上的每个孔都被烂了——但你从来没有逃跑过。为什么？你不是不敢跑——你是不想跑。因为你觉得你活该。你觉得你父亲被刺杀了你什么都做不了，王室的每一个死在你面前你什么都做不了，广场上那些臣民因为你被砍了你也什么都做不了。你恨第四帝国，但你更恨你自己。所以你觉得被成这样是你活该。\"

    莉莉的嘴唇抖动了一下。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已经开始融化了。

    \"那我再说一件事。\"缇露娅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第四帝国给你的那些药——孔扩张剂、肌松弛剂、激素——那些东西我全做过分析。你知道那是什么做的吗？是你们第三帝国的魔力矿脉里提炼出来的特殊矿物。也就是说——他们是用你们国家的资源，改造了你们国家的公主。而你们国王之所以打不赢这场仗——不是因为兵力不够，是因为你们的帝国恐怕早已积重难返了。我在来的路上听老百姓说边境守将的俸禄只有十年前的三成，物资更是经常无法送达，第四帝国只要花钱就能收买——而那个国王，也就是你的父亲他甚至不知道这件事。你们国家上下贪官勾结，国王昏庸无能……\"

    \"够了。\"莉莉的声音像一把被折断的刀，又尖又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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