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精术士缇露娅

的路再复杂，她也能顺着这道标记原路返回。

    然后她开始寻找夭夭。

    此时的夭夭蜷缩在一堆枯里，色的长发已经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胡地黏在脸颊和肩。

    她身上的衣服——如果那还能叫衣服的话——只剩几片勉强挂在身上的布。

    露出来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牙印和涸的白色斑。

    脸上沾着泥，嘴角有一道还没结痂的血痕，眼眶地凹了下去，整个瘦得脱了形。

    但她还活着。胸在微弱地起伏，鼻息轻得像一缕残烟。

    \"夭夭。\"缇露娅蹲下身，轻轻拨开她脸上的发。

    少的眼皮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

    那双眼睛里没有光，像两枯了很久的井。

    她看着缇露娅，看了很久，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才发出嘶哑的声音：

    \"……姐姐？\"

    缇露娅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

    \"你还记得我？\"

    夭夭点了点，动作慢得像生锈的齿。

    \"姐姐的衣服……还在我这里。\"她费了很大力气才从枯底下抽出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外袍——就是那天夜里缇露娅披在她身上的那件，洗得不太净，但折得很用心。

    缇露娅看着那件外袍，沉默了几秒，然后吸一气，伸手扶住了夭夭的肩膀。\"夭夭，我要带你去一个地方。你信不信我？\"

    \"信。\"回答快得像条件反。

    \"为什么？\"

    夭夭想了想，认真地回答：\"因为那天所有的都在笑我，只有姐姐没有。姐姐看我的眼神，和别不一样。好像在看的不是废物。\"

    缇露娅轻轻笑了，从空间袋里翻出一套备用的魔服递给夭夭。\"穿上。我带你去的地方，不好光着身子进去。\"

    ————————

    祖地的第一重试炼，在峡谷最处的一道石门前。

    说是石门，不如说是一面巨大的石壁。

    石壁光洁如镜，正中央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九尾妖狐，狐眼中嵌着两颗幽蓝的宝石。

    在狐尾盘绕的正下方，石壁上突兀地凸出来一根石雕的阳具——比正常类的大了两圈，雕刻得纤毫毕现，、冠状沟、柱身上的青筋纹路，甚至连马眼都刻了出来。

    \"这就是第一重试炼：体试炼。\"缇露娅翻开《炼百物志》，书上关于妖狐祖地的记载只有寥寥几行，\"以身为匙，激活先祖之器，方可开启第二重之门。\"

    夭夭盯着那根石雕，苍白的脸上终于浮起一丝血色。\"用身体……怎么激活？\"

    缇露娅绕着石门走了一圈，很快发现了问题。

    那根石雕的位置太尴尬了——不高不低，恰好对在夭夭肚脐的位置。

    如果用下面的小去激活，夭夭需要踮起脚往上够，可那样根本使不上力气；如果用上面的嘴去激活，夭夭又得弯着腰，姿势极为别扭。

    \"我先托着你试试。\"缇露娅蹲下身，双手托住夭夭的部。

    夭夭扶着石壁，小心翼翼地往前凑，可那根石雕还是比她的蜜高了整整一寸。

    缇露娅咬着牙往上用力，可她那小身板实在撑不住夭夭的体重，没坚持十秒钟就腿一软，两个一起摔在了地上。

    夭夭从地上爬起来，忽然走到石雕前。她没有回看缇露娅，只是小声说：\"姐姐，我换个办法。\"

    她双手撑住石壁，缓缓弯下腰，用一种很屈辱的姿势——双腿微微分开，部后翘，上半身俯低，下几乎贴到胸前。然后她张开了嘴。

    这个姿势，恰好让她的双唇对上了那根石雕的顶端。有声

    夭夭的眼睛闭了一下，然后睁开。那双枯井一样的眼睛里，第一次亮起了一点不一样的光。她伸出舌，轻轻舔上了石雕的。

    缇露娅靠在旁边的石壁上，安静地看着。

    夭夭的技术很生涩——比第一次时的缇露娅还要笨拙。

    她的舌机械地绕着画圈，嘴唇勉强含住顶端，每往处吞一点，喉咙就会本能地痉挛，眼泪和水一起往下淌。

    但她的韧惊。

    呛到了，咳两声继续；脖子酸了，换个角度继续；呕了，擦擦嘴继续。

    她像一个溺水的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又像一个在黑暗中走了太久的看见了第一缕光，不管这束光要她用怎样屈辱的姿势去够，她都愿意。

    缇露娅看石壁似乎没什么反应，忽然想到了什么：\"用胸，试试。把胸贴在柱身上。\"

    夭夭愣了一下，低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饱满的柔软。

    在这具营养不良的身体上几乎是唯一还保持着原本模样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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