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精术士缇露娅

露娅哼着小曲，盘算着明天怎么去打听夭夭的下落，路过一条窄巷时，却听见巷子处传来一阵喧闹。

    男的哄笑声，粗重的喘息声，还有一种……很有节奏的、体撞击的闷响。有声

    缇露娅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

    巷子中段的一面砖墙上，卡着一个。

    准确地说，是卡着半个。

    那是个狐族少，上半身不知怎的卡进了墙另一侧的里，这一侧只留下腰以下的半截身子——两条纤细的腿悬在半空，色长发从墙里垂下来几缕，而一个浑圆挺翘的就那么毫无防备地撅在墙上，短裙被掀到了腰际。

    是夭夭。

    她后面，正排着一条小队。

    五六个流里流气的狐族青年，为首的赤着上身，正扶着夭夭的腰胯大开大合地冲刺，每一下都撞得那具卡在墙里的娇躯猛地一颤。

    墙里隐约传来少闷闷的、带着哭腔的呜咽，却被巷子里的哄笑盖得严严实实。

    “哈哈，这傻子，说墙那边有睡着了的灵狐，她还真往里钻！”

    “卡得这么死，天生的壁尻料子啊！”

    “快点快点，该我了该我了！”

    缇露娅抱着胳膊，倚在巷看了一会儿，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丫，也真是傻得可以。

    灵狐会睡在墙里？

    这种鬼话都信。

    被几个小混混三言两语就骗得钻进墙里卡住，这一尾的天赋，怕是连脑子的份也一起归零了。

    不过——

    她的目光落在那具被番使用的身体上，职业本能开始运转。

    排在第二个的混混顶进去的时候，缇露娅清楚地看见，夭夭那两条悬空的腿猛地绷直了，脚尖勾了起来。

    墙里的呜咽声变了调，从哭泣变成了某种压抑的、湿漉漉的呻吟。

    那具身体的反应快得惊，才第二个回合，溢出的体就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了线。

    更难得的是节奏。

    每一个混混顶进去，那浑圆的都会本能地迎上去，腰胯拧动的幅度又软又刁钻——那不是什么技巧，是刻在血脉里的东西。

    几个混混进去时趾高气昂，出来时一个个腿软脚软，扶着墙直喘，有一个甚至没坚持过三十息就代了。

    “废物！哈哈，三十息！”

    “你行你上啊！”

    缇露娅在影里看得津津有味，心里那本账却越算越亮。

    普通狐族少被这么着来，早该哭晕过去了。

    可这位倒好，身体全程亢奋，高一波接着一波，抽停了还会自己无意识地扭腰——这份体质，这份本能，和书上写的“狐之血”，一个字都不差。

    小队终于排到了。最后一个混混完，提上裤子，几个勾肩搭背地笑着走了，临走还拍了拍那个红肿的，惹得墙里又传出一声呜咽。

    巷子里安静下来。

    月光下，只剩一个红肿圆润的还卡在墙上，缓缓往外淌着白浊，顺着沟流过大腿，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墙那边，传来少低低的、茫然的抽泣。

    缇露娅走上前去。

    “喂，还活着吗？”

    抽泣声停了一下。“……嗯。”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

    “卡多久了？”

    “好、好久了……拔不出来……”

    缇露娅失笑，抬手结了个印。

    一阶突后她自研的小法术——润滑术，原本是给自己用的，没想到第一次正经派上用场是在别身上。

    淡青色的光芒笼罩住墙的边缘，砖石与少腰胯接触的地方瞬间覆上一层滑腻的灵。

    “别使劲，我来。”

    她托住夭夭的腰，缓缓一推一送。只听“啵”的一声轻响，卡在墙里的少终于松脱，软绵绵地向后倒进了缇露娅怀里。

    月光照亮了少的脸。

    色长发凌地黏在泪痕错的脸上，嘴唇被咬得发白，下半身一片狼藉，还在顺着腿根往下淌。

    她手忙脚地想拢好裙子，可裙子早就不知被扯到哪里去了，只好徒劳地用双手遮着，整个抖得像风里的落叶。

    “谢、谢谢你……”夭夭低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举手之劳。”缇露娅把自己的外袍解下来，披在她肩上，“我叫缇露娅，西方来的。你呢？”

    “夭夭……”少攥着外袍的领，忽然，眼泪又涌了上来，“姐姐，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个废物？”

    缇露娅看着她。

    那双眼睛生得极美，水汪汪的，眼尾天然带着一点勾的弧度。

    可此刻那双眼睛里没有光，空的，像两枯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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