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低

吻住那片被玉牌凉过的皮肤,舌尖轻轻一碾。
凉意和体温撞在一起,祀的腰一下子就弓起来,一声又短又急的“唔”从喉咙里漏出来。
“黍……你、你……”祀的声音发着抖,“你一会儿凉一会儿热,到底、到底要做什么……”
“霜降以前,凉的热的,都要试一遍。”黍说,“往后年年,才知道怎么疼你。”
她拿着那枚玉牌,用凉玉面贴着祀的心

,转了一圈。
凉意顺着那圈转开,祀的皮肤起了一层又一层小疙瘩,又在她低

呵气的时候,一寸一寸焐回去。
凉,热,凉,热,

错着来。
祀被她弄得又躲又迎,胸

起伏得厉害,连指尖都在发抖。
“黍……”祀喘着气,“你、你这玉牌……不是、不是收好了么……”
“收好了,也是你的。”黍说,“你的东西,才更要好好看看。”
她说着,拿着那枚玉牌,从祀的心

顺着锁骨滑下去,停在小腹上。
那一片凉意贴着皮肤,祀的腰猛地绷了一下,又在她掌心捂热的时候,渐渐松下来。
黍低

,隔着玉牌吻了吻她的小腹,又把玉牌拿开,用唇舌把那片凉过的皮肤重新焐热。
“……你、你这也太磨

了。”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一会儿凉,一会儿热,我、我……”
“你怎么。”
“……我、我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了。”
黍笑了。她低

,又吻了吻祀的小腹:“那正好。姐姐替你选。”
她把玉牌放回祀的掌心里,替她拢好手指,又低

,用脸颊贴了贴那片被她焐热的心

:“收好了。等霜降,再还回来。”
祀攥着那枚玉牌,没说话。她心

烧得厉害,指尖却凉,半晌,才闷声说:“……你那块玉,磨了多久。”
“记不清了。”黍说,“大荒城那几年,闲着就磨。磨坏了三块,才成这一块。”
“……那、那你还舍得给我。”
“给你,才不算白磨。”黍说,“往后你戴着,年年霜降,都是它陪着你。”
祀没有再说话。她把那枚玉牌攥得更紧了些,贴在心

,过了很久,才“嗯”了一声。
黍的吻顺着她的胸

往下,落在腰侧,落在小腹,一路吻到腿间。
她吻得很慢,每落下一处都停一停,像在丈量一块很久没看过的地。
祀的皮肤在吻下轻轻颤着,腰侧那一片最软,被舌尖扫过时,她的手指攥紧了黍的

发。
“六姐……”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迷蒙的困惑,“你、你怎么什么都会。”
“看手相看出来的。”黍一本正经地说,“哪一处怕碰,哪一处不怕,一摸就知道。”
“……你、你摸的是手!”
“手也是身子上长的。”
黍没有急着让她躺下。
她握住祀的手,隔着寝衣的布料,带着她的指尖,一点一点描过自己的

廓:肩、锁骨、胸

、腰线。
祀的手抖得厉害,指腹隔着布料,触到那团柔软的弧度时,整个

都僵住了。
“六姐……”祀的声音发着抖,“你、你带我的手……”
“嗯。”黍说,“先让你认认路。待会儿

到你了,才不会慌。”
祀咽了咽

水,指尖顺着那弧线往下,停在腰侧:“……这、这儿吗。”
“这儿。”黍说,“记住了。”
“……记住了。”
黍却没有急着让她躺下。
她松开祀的手,又把她搂回怀里,隔着寝衣的布料,往下揉。
祀被她搂着,整个

都陷进她怀里,腰上那圈布料被她揉得起皱。
“六姐……”祀的声音有点抖,“你、你不是要脱么……”
“不急。”黍说,“先穿着。”
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指尖隔着那层寝衣,从祀的腰侧揉到小腹,又往上,隔着一层布描过她胸

的

廓。
寝衣是黍的,宽大,领

敞着,祀低

能看见自己的胸

把布料顶起一个弧度。
那

贴身的布料上,混着黍身上晒过太阳的

木气,祀闻着那

味道,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六姐……你、你……”祀的声音又急又软,“你隔着衣裳,怎么、怎么也能……”
“隔着衣裳,才看得见你急。”黍说,“自己看看。”
祀低

。
寝衣的布料被她自己蹭得皱成一团,胸前那两点把布料顶起小小的弧度,一小片水渍洇在布料上,贴在皮肤上。
她的耳尖腾地红了,抬手要护,被黍握住手腕。
“你放开我!”
“不放。”黍说,“你越护,我越知道往哪儿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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