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

 有在刷“老牛”，有在刷“这他妈比我还会玩”，有在刷“榜一大哥你在看吗”。

    阿辉盯着后台，打赏总额已经了老赵那场的纪录。

    他端着稳定器慢慢移动，镜从根叔含着的嘴推到小酒被茎撑得翻开的唇，再推到两合处那一圈白沫——特写。

    水被茎搅成白浆，黏糊糊地糊在两的毛上，每一次进出都拉出黏稠的丝。

    就在这时，院门响了。

    不是敲门。

    是一声粗重的、带着本地音的喊叫。

    “根叔！根叔！听说你家来亲戚了？带了东西？谁啊？来蹭个饭！”声音从院子里传来，阿辉的手指瞬间僵住了。

    推流界面上，在线数疯了一样往上跳。

    小酒的动作骤然停住，道猛地收紧，死死夹住根叔的茎。

    她趴在根叔身上，一动不敢动。

    根叔也在同一瞬间僵住了，茎在她体内剧烈地跳了一下。

    外面的推了推院门——门从里面反锁了，推不开。

    然后安静了几秒。

    阿辉从窗户缝里往外看了一眼。

    一个男站在院墙外面，大概三四十岁，穿着色衣服，正仰打量着院墙的高度。

    然后那个开始翻墙。

    不是爬——是翻。

    动作很利索，显然不是第一次翻根叔家的墙。

    两只手扒住墙，脚在墙根的碎石上蹬了两下，整个身子翻过了墙，落在院子里。

    脚步声在院子里停了一下。

    他看到了枣树下矮桌上的八宝粥罐子，被拆开的空纸箱，还有小酒搭在矮桌上的外套。

    门被一脚踹开了。

    那个男站在门，逆着光。

    他脸上先是震惊——张着嘴，眼睛从根叔赤的下半身扫到趴在床上的小酒，扫到她那被撩到脖子下面的薄毛衣和两个还在晃动的房。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床板旁边那个亮着屏幕的手机上。

    屏幕上，弹幕正在以眼不可见的速度滚动，打赏特效一个接一个地炸开，镜正对着——他自己。

    他看到了自己站在门的脸，看到了自己从震惊变成某种更复杂表的全过程。

    就那么几秒，他全明白了。

    弹幕在那一刻达到了巅峰。不光是弹幕，打赏榜上突然炸开了一串嘉年华。

    根叔被这个闯者吓得浑身一哆嗦，茎却还硬着——伟哥不管你是不是被撞见了，它的逻辑很简单：血还在往那里流。

    他想坐起来，但小酒还趴在他身上，两个手忙脚地分开，根叔的茎从道里拔出来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脆响。

    他往后缩，后背撞到墙上，茎依旧直挺挺地翘着，紫红发亮，马眼上还挂着水拉出的丝。

    那个男站在门，看着根叔那根与他枯瘦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硬挺茎，看着小酒敞开的两腿之间还在往外淌的户，看着床上那一大滩湿痕。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目光再移到亮着的手机屏幕，看着弹幕正在疯狂滚动的直播间。

    那张脸上什么表都有——先是愤怒，然后是好笑，然后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忽然笑了。

    “好你们几个，搞色直播搞到我们村来了是吧。”他的目光转向根叔，根叔正手忙脚地用被子盖住自己的下身，但被子被小酒压在身下抽不出来，他只好用手捂着，但硬挺的茎根本遮不住，从手指缝里戳出来，还在滴水。

    他的声音抖得不成句子：“栓子……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知道咋回事……”

    栓子没有看他，掏出手机打开野火app，搜了“烂泥之家”，屏幕上跳出来一个正在直播的界面——根叔和小酒，刚才的合镜正在回放切片，弹幕刷满了“经典”，“ 录屏了”，“ 转发+1”。

    他把手机往袋里一揣，脸上的笑意消失了，只剩嘴角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抽动。有声

    然后他走到床边，从小酒的脚边捡起了一样东西——阿辉放在床角装伟哥末的纸巾，上面还残留着一点蓝色的细。

    他把纸巾展开看了看，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药，但他知道那肯定不是补钙的。

    “你给他下药？”他转过来看着阿辉，把纸巾揉成一团砸在阿辉胸上。阿辉没有躲。

    “不是下药，是补品。”

    “补品你妈。”栓子的声音很平静，但眼神已经变了。

    他又看了一眼床上的根叔。

    他缩在墙角，捂着裤裆，低着，不敢看任何。

    “你们是吗？他六十五了。你们给他下药，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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