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

泡沫垫子，嘴唇在垫子上蹭了一下，留下一个湿印。“爸……爸爸……”

    弹幕炸得什么都看不见了。

    火箭、嘉年华、城堡，一个接一个地炸开。

    特效的烟花和光柱把整个屏幕照得像白天，弹幕文字被礼物特效完全吞没了，只能看到偶尔飘过去的一行“已刷”或“牛”。

    打赏金额在后台疯狂跳动。

    豹哥拔出茎，把她翻过来，压在她身上，对着镜说：“兄弟们，这一炮，我替你们。”他的腰猛地往前一顶，茎重新进小酒的身体。

    这一次他的速度更快，力道更猛，整张泡沫垫子被他撞得不断往前滑，已经从窗滑到了墙角。

    小酒的身体被顶得不断往墙角缩，整个蜷在墙角里，只能被动承受。

    她的上方就是老韩留下的那个手掌印，她不知道。

    她不知道那个手掌印就在她顶不到十厘米的地方，也不知道老韩的手掌印正被她的发蹭过。

    她只知道豹哥还在她，还在骂她，还在让她叫爸爸。

    “——要了——哪里——”豹哥的声音变了调，从刚才的粗重变成了某种更急切的嘶吼。

    他加快了速度，腰动得像装了马达一样，啪啪啪的声音连成一条线，整张垫子被他撞得不断往前滑。

    弹幕疯了。

    “脸上”

    “子上”

    “嘴里”

    “内内内”

    “让她怀孕”

    “让她生个小豹哥”

    豹哥在最后一刻拔了出来，用手握着茎，对着小酒的脸，开始。

    第一在她的左脸颊上，又浓又白，从眼角淌到嘴角，挂在她下唇上，拉成一条白色的弧线。

    第二在她的额上，顺着眉心往下流，流到她鼻梁上，流进她左眼的眼角，她闭眼，黏在她睫毛上，像冬天屋檐上挂的冰凌。

    第三在她的沟里，慢慢地往下淌，淌到她还在起伏的肚皮上，在肚脐里积了一小滩。

    他了很多——比第一次还多。

    又浓又白，在补光灯下反着光，腥味弥漫在整个毛坯房里。

    他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在她脸上、房上、肚子上慢慢流淌、慢慢变凉，嘴角挂着一个满足的、几乎是得意的笑。

    “给兄弟们看看。”他把她从墙角拉起来，推到镜前，让她跪在垫子上，正对着镜。

    正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从下滴到锁骨，又从锁骨流到沟。

    她的房还在颤抖，上沾着一丝，亮晶晶的。

    她的眼睛闭着，睫毛上挂着，眼皮上粘着一缕豹哥的毛。

    她不想看屏幕，但她知道弹幕在说什么。

    她不知道那个手掌印现在有没有被蹭掉——明天工们来的时候会不会看到十二楼墙上有一个陌生的掌印，也许不会。

    也许已经蹭掉了。

    豹哥站在她旁边，把软下来的茎在她脸颊上蹭了蹭，把残余的擦在她皮肤上。

    然后他一手着腰，一手指着小酒，对着镜，笑容满面地说了一句。

    “兄弟们，这骚货我带走了。以后她就是豹嫂——骚货中的战斗。”

    弹幕的狂欢还在继续。

    阿辉在取景器后面，把镜从豹哥自豪的脸慢慢摇到小酒被覆盖的房、还在痉挛的户、泡沫垫子上那一大滩湿痕。

    他一边摇一边在心里盘算——榜一福利局这个概念，今晚算是验证成功了。

    豹哥刚才对着镜喊的那句“榜一大哥你要是酸，下一场你来”，不是随便喊的。

    那是一个按钮。

    现在，他要正式按下这个按钮。

    他清了清嗓子，对着镜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往油锅里丢了一滴水。

    “榜一福利局正式开通。每周打赏榜第一名，你就是下一个豹哥。”

    弹幕在他话音落下的那一瞬间，不是炸了，是疯了。

    屏幕上的文字叠在一起，密得分不清谁在说什么。

    有在刷“我榜一福利局牛”，有在刷“阿辉你他妈真是个营销鬼才”，有在刷“从今天起我就是烂泥之家的榜一预备役”。

    一个叫“夜烧烤摊”的id连刷了十个火箭，留言只有一句话：“下一场什么时候？我充好钱了。”另一个叫“工地老王”的id刷了五个嘉年华，留言更长一点：“我就在城南工地，豹哥我认识，他能上我也能上。”豹哥对着屏幕笑了一下，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冲着镜喊了一句：“老王你他妈悠着点，家姑娘受不受得了你那个啤酒肚。”弹幕又是一片“哈哈哈哈”。

    打赏榜的数字在疯狂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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