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

  工服里面是一件灰色的速t恤，腋下有一圈汗渍，已经了，在布料上留下一圈白色的盐霜。

    她把他的工服从肩膀上往下褪，褪到手肘的时候他忽然抬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更多彩

    “我……我好几天没洗澡了。”他脸上第一次露出窘迫。那种窘迫不是害羞，是底层在被看见之前突然意识到自己不够净的下意识反应。

    他每天收工之后冲凉，但那个隔断间的热水器是个摆设，水压不够，打不着火，冲了三年的冷水澡。

    他身上是汗味、汽油味、炒面味、雨水的腥味。他不怕被骂，不怕被打差评，但他怕这个嫌他脏。

    小酒看着他。

    他抓住她手腕的手在发抖。

    她忽然想起老秦。

    老秦第一次脱衣服的时候也是这样的——眼睛里全是怕，怕自己的脏被看见，怕自己配不上别的触碰。

    但她把他的手从自己手腕上拿下来，放在她的腰上。t恤下面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腰侧，那里有一小块软，温热光滑。

    “没事，”她说，“你摸摸我。”

    这句话不是阿辉写的。

    他的呼吸声忽然哽了一下。那只放在她腰侧的手慢慢收紧，指尖陷进皮肤里。

    他感觉到她的体温从掌心传过来——不是烫的，是温的，是另一种活的温度。

    然后他弯腰，把脸埋在她的胸。

    不是那种急切的、贪婪的埋法，是那种你走了很远很远的路、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坐下来的地方、坐下之后第一件事不是喝水不是吃东西而是闭上眼睛喘气的埋法。

    他的额抵在她的锁骨上，鼻尖压在她沟的边缘。

    她身上有洗衣的香味，还有一点点汗味，是孩子在夏天晚上微微出汗之后的味道，不是臭，是热的。

    他吸了一气，胸腔猛地往上一提，然后慢慢地、颤抖地呼出来。

    这气在他身体里憋了好久——从分手那天憋到现在，从上一个对着他说“你不累吗”的离开之后憋到现在。

    小酒把手放在他的后脑勺上。他的发很硬，发根全是汗，扎手。

    她的手指在他发茬里慢慢画圈，像是哄一个刚从噩梦里醒过来的。

    “没碰过你，是吗。”她在陈述，不是疑问。他趴在她胸闷闷地应了一声。

    那个“嗯”从她的沟传上来，变成一阵细微的震动，震得她又硬了一点。

    她把他从胸推开一点，捧着他的脸，低看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红了，但没掉眼泪。

    他眼眶里那点水光被她嘴角的笑压住了。她低下，吻了他的额。

    然后是他的眉心，鼻尖，最后是嘴唇。她的嘴唇在他嘴唇上停了一下，软软凉凉，带着润唇膏的薄荷味。

    然后她伸出舌尖在他下唇上轻轻舔了一下。刘哥的嘴张开了，舌伸出来碰到了她的舌尖。

    两条舌碰在一起的瞬间，他闷哼了一声——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压不住的那种。

    然后他开始疯狂地吻她。

    不是那种温柔的、试探的吻，是那种饿了太久突然有把食物塞进嘴里的吻。

    他的舌搅着她的舌，嘴唇含着她的下唇用力嘬，嘬得她嘴唇充血变成红色。

    他的手从她腰上滑到后背，t恤被他揉得皱成一团。他摸到了她的肩带，不知道怎么解，直接拽断了一根。

    断了之后他愣了一瞬，看着手里那根黑色的弹布料，像是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对不起。

    小酒笑了一下，自己把另一根也解了。内衣滑下来，挂在臂弯上，两个房完整地露在他面前。

    刘哥低看着她的胸。他的喉结动了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拼命咽水。

    她的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是那种刚好能握满一个手掌的尺寸。

    沟浅，翘翘的，硬硬地顶着空气，像两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樱桃，在补光灯下泛着一层细细的光泽。

    晕是浅褐色的，边上有一圈米粒大的小颗粒凸起。

    阿辉把镜推了上去，拍他看她的眼神——他像一个捡垃圾的在垃圾桶里翻到了一颗完整的钻石，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敢伸手去捡，怕一碰就碎。

    “可以摸吗。”他的声音在抖。

    小酒没有回答。她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房上。他的手掌很大，手指粗糙，指根的老茧硬得像砂纸。

    那粗糙的掌心压在她柔软的上，房在他手下变了形，从指缝里挤出来。

    她的蹭过他的手掌心，两个都同时倒吸了一气。

    他的手太粗了，粗到被老茧磨得生疼，但这种疼里面混着某种说不清的酥麻——是电流，从尖沿着腺一路窜到小腹，再从会窜上去，沿着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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