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

了，像是被灌了一整瓶白酒。

    但老赵不喝酒。他清醒得很。清醒得能把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清楚楚。

    “你他妈是不是欠？”

    小酒看着他。这不是她认识的那个老赵了。那个老赵会说“姑娘你别这样”，“ 那也不兴打”，“ 这屋里好久没听说话了”。

    那个老赵在她吻他脸颊的时候眼眶红了，说“你这样我更难受”。

    那个老赵第一次进她身体的时候抖得像筛糠，只敢进半截。

    但此刻压在她身上的这个男，嘴里的污言秽语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眼睛里的欲望燃烧得明明白白。

    她忽然明白了。她不是在给一个五很赞哦岁的清洁工。她是在给一个被压抑了二拾年的男解开封印。

    这个封印一旦打开，里面涌出来的不只是。

    还有被生活磨出来的渣滓，被老婆背叛的怨恨，被这座城市的每一条街道都瞧不起的屈辱，被岁月压成一块铁板的愤怒。

    这些东西在高之后全炸出来了。

    刚才那个腼腆的、和善的、说话都怕惊到的老赵，和他现在身上的这个，是同一个。

    只是前面那一个是白天。

    后面这一个是天黑以后。

    她没有回答他。她把腿分开了。

    老赵拽着她的内裤往下一扯，黑色的蕾丝布料在他粗糙的手指间被撕开了一个子，裂帛声在安静的地下室里格外刺耳。

    他把那团布扔在地上，然后一只手把她的裙子撩到腰上面，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茎，对准她的户，没有前戏，没有试探，腰猛地往前一顶，整根捅了进去。

    “啊——”小酒叫出声来。

    不是演的，是真疼。

    虽然有刚才第一次残留的和她的分泌物做润滑，但他这次进得太猛了，猛得不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

    整根茎从道直接顶到宫颈，撞在最处的那块软上，又酸又胀又疼，像是被一拳打在了肚子里。

    她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硬生生地撑开，那种撑不是慢慢扩开的撑，是劈开的撑。

    “妈的！真他妈紧！”老赵咬着牙，两只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胳膊上的肌绷得紧紧的。

    他开始动了。不是刚才那种小心翼翼的、只进半截的动法。

    是那种大进大出的、恨不得把卵蛋都塞进去的法。

    茎整根拔出来，只留卡在道，然后猛地整根捅回去。

    每一下都顶到最处，顶得她整个身体往床垫里陷。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啪啪啪啪的节奏快得不像是五十多岁的。有声

    铁架床在他每一次撞击下都往前移一厘米，床腿在水泥地上刮出一道道白印。

    小酒的被顶到了床板边缘，悬在半空中，发垂下来扫着地面。

    她的房被他撞得上下甩，左边的甩到右边，右边的甩到左边，两个在冷空气里硬得像两颗石子。

    他低看着那两个甩来甩去的房，眼睛里烧着一团火。

    “骚货——你子真他妈大——”他一把抓过去，两只手各抓一个，手指陷进柔软的里，用力地揉，用力地捏，像是要把她的子捏。

    他的指关节粗大，手心里全是老茧，粗糙的皮肤磨在她细的上，磨出一道道红印。

    他捏着她的往外拽，拽到极限再松手，弹回去，晃了三晃。

    他哈哈大笑，然后低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咬住往外拉。

    不是轻轻的咬——是叼住了使劲往外扯，松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被他嘬得又红又肿，上面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

    “啊——疼——”小酒叫了一声，但她的身体没有躲。她的手攥紧了床单，指关节发白。

    “疼？你他妈不是欠吗？欠还怕疼？”老赵松开她的，直起身子，把她的两条腿扛到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了。茎在道里顶到了一个更的位置，直接压在了子宫上，把那个小小的宫颈顶得微微张开。

    小酒感觉自己的肚子要被戳穿了，那种又胀又酸又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夹紧了道。

    这一夹，老赵倒吸了一凉气。“——你夹我——你他妈还想夹我——”

    他把她的腿压到她的胸前，让她的大腿贴着自己的房，整个户朝天。

    然后他把全身的重量压上去，开始猛。茎从上往下垂直地捣进去，每一下都像是打桩机在往地下钉桩，又重又狠。

    从她道里被捣出来，混着新分泌的水，变成白色的泡沫，糊在他的茎根部和她的唇上。

    泡沫越积越多，顺着她的会流下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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