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

面——太紧了——夹死我了——不行了——我要——”

    他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爽。

    那种爽是从骨缝里渗出来的，是被压了十几年之后突然释放的爽，是一个被这座城市的每条街道都遗忘的清洁工在某个凌晨发现自己的身体还能燃烧的爽。

    他不是在一个年轻，他是在这十几年来所有的寂寞。

    每一次撞击都是在天桥上那些匆匆走过不看他一眼的行，每一次抽送都是在那个从来没给他涨过工资的保洁公司，每一次都是在那个跟别跑了的老婆。

    他把一辈子的不甘、孤独、屈辱、委屈全塞进了这根硬得发疼的茎里，然后拼命地往这个孩身体里送。

    他不知道她能接住多少，他只知道他终于有了一个可以送出去的地方。

    小酒感觉到了他的变化。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越来越没有章法。

    他的喘息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一种低沉的、像野兽一样的呜咽声。

    他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拼命地撞，铁架床在水泥地上咯吱咯吱地响，整张床都在晃，床腿在地上刮出一道道白印。

    她知道他快了。她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小腿叠在他腰后，脚后跟抵住他的尾椎骨，把整个户完全敞开——道收紧，故意夹了他一下。

    这一夹，老赵彻底崩了。

    “了——了——啊——”他的叫声从喉咙处发出来，声音很大，很大，大到阿辉在门外都吓了一跳，大到弹幕在那一瞬间完全静止了一秒，然后疯狂滚动。

    他整个弓起来，脑袋猛地往后仰，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起，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顶拎了起来。

    茎在她道最处跳动着，一接一的出来，在她的宫颈上，又烫又浓，量很大，足足了七八才慢慢停下来。

    十几年没有过的积蓄，被一个年轻孩用道榨了出来。

    他整个重重地砸在她身上，压得铁架床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

    弹幕在那一刻沸腾了。付费的一百二拾多个同时发弹幕，屏幕上的字叠在一起，根本看不清。

    “两分钟”

    “两分钟就了”

    “一百块就看两分钟？”

    “我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退钱”

    “退钱退钱退钱”

    “老子充了一百就看了个老哆嗦两下”

    “这他妈比早泄还快”

    “笑死老五秒真男”

    “退钱！”

    阿辉在门外看到“退钱”两个字排着队刷过去，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了。又来了。

    老秦那场就是这样——观众付费进来，什么都没看着就结束了。

    那场至少还有老秦叫“囡囡”的那个煽时刻，今天这场连煽都没有，就两分钟。

    一百二拾个，一万二，扣掉平台抽一半剩六千。但这钱还没落袋，观众已经在喊退钱了。

    他太了解这个平台的规则了——投诉的多了，自动退款，而且还会扣信用分。上次封了三天，这次再出问题，可能就是永久封禁。

    他没有慌。

    没有像上次那样点烟、掐烟、来回踱步。

    他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直播画面——老赵瘫在小酒身上，后背上全是汗，反光马甲还没脱，橘红色的布料被汗浸透了，贴在背上，像一个被戳了的气球。

    茎还在小酒道里，正在慢慢变软，道被撑开的空隙里正往外淌着白色的。

    弹幕还在刷“退钱”但他脑子里想的是怎么把这个局面救回来。

    他以前看过一个直播，男主播了之后主角用嘴给他又弄硬了，然后又来了一炮。

    那场戏的打赏额是整个系列最高的。

    为什么？

    因为真实。

    观众买账，因为他们知道那是真的——真的体力不支，真的被榨，真的硬着皮又来了一次。

    他把烟叼在嘴里，压低声音，对着话筒说了一句话。声音很轻，像是在跟谁耳语，但语气不容商量。

    “小酒，别停。你给他。硬了再来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