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

膊，没有洗到这里。

    她的手指握住他的茎，轻轻地开始揉搓。包皮在她掌心里上下滑动，发出轻微的、燥的摩擦声。

    她搓了很久，手臂都快酸了。

    那根东西还是软的。

    老秦的表没有任何变化，只有眉皱得更紧了——不是因为舒服，是因为他不明白这个孩为什么要碰他那个他自己都忘了的地方。

    弹幕开始不耐烦了。

    “硬不起来了”

    “到底行不行”

    “费时间”

    “让他吃药啊”，“ 一百块看这个？”

    “小姑娘挺卖力，老不行”

    “笑死”阿辉的脸色不太好了。他盯着后台的付费数——有开始在退出了。

    一个，两个，三个。都是直接关掉页面，没有任何留言。

    像水滴进火堆里，呲一声就没了，连烟都不冒。他看了一眼小酒。

    她还在揉着那根软趴趴的茎，额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的嘴角抿着，表很专注，像是在做一件需要全神贯注的工作。

    “别紧张，”阿辉说，“放松点。老秦，你也放松点。来，喝酒。”

    老秦听到“酒”这个字，条件反地把瓶对准自己的嘴，仰灌了一。

    啤酒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淌进脖子上的褶子里，又沿着锁骨流下去，把棉袄领洇湿了一圈。有声

    酒劲上来的时候，他的眉终于舒展了一点，肩膀也松下来。

    他打了一个嗝，啤酒的味道从胃里翻上来，酸酸的。

    然后他低看了一眼小酒。

    她光着上身跪在他面前，手里还握着他那根东西，正抬看他。

    她的脸很漂亮，尤其是眼睛——里面有一种他说不清楚的东西。

    那种东西他不认识，但他觉得疼。他这辈子见过的表不多：嫌弃、恐惧、厌恶、同。

    但这个孩眼睛里不是这些。那是一种把自己出去之后，什么都不想再留下的表。

    他不想让她这样跪着。他不知道什么叫直播，什么叫付费，什么叫剧本，但他知道一个不应该光着身子跪在水泥地上给别弄那个地方。

    他不认识什么大道理，但他认识对错。对的事，是别对你好你应该对别好。错的事，是别对你好你还让家跪着。

    “别……”他说。

    这是老秦今晚说的第二个字。

    第一个是洗澡那天叫的那声“囡囡”，第二个就是今天这个——“别”。

    是他进这个直播间以来说的最清楚的一个字。

    小酒的手停住了。她抬看着他，嘴张了一下，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弹幕炸了。

    “他说话了”

    “他让她别”

    “这老心疼了哈哈哈”

    “有点感动怎么回事”

    “滚你妈的感动刚才谁说退钱的”

    “继续啊别停”

    “妈的别煽了到底做不做”阿辉把镜拉近，对准老秦的脸。

    屏幕上，老秦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眼泪，是某种比他整个都要重的东西，正从他眼睛处浮上来。

    是困惑，是心疼，是某种他不理解的感。他不理解她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他感觉这样不对。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被在乎过，但他突然觉得，他不想让这个孩这样跪着。

    弹幕里有刷了一句：“这个老是今晚最清醒的。”

    没回应他。因为其他都在刷“继续”。

    小酒低下，继续用手指揉搓老秦的茎。她的动作更轻了，像是怕弄疼他。

    掌心托着那根软软的、毫无反应的东西，慢慢地揉，慢慢地搓。

    包皮在她手指间来回滑动，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她揉了很久，久到她的膝盖已经麻木了，久到弹幕都不耐烦了。

    “还不上”

    “费时间”

    “今天算是白花了”又有几个退出直播间。阿辉捏紧了手机，关节发白。

    就在阿辉准备放弃、准备关直播的时候，老秦的茎动了一下。

    不是勃起了，只是抽动了一下。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它开始慢慢地充血，从根部开始变硬，包皮被撑开，一点一点地从里面顶出来——不是那种年轻充血之后直挺挺立起来的那种硬，是那种老的、勉强挺起来的、半软不硬的硬。

    的颜色是暗紫的，有星星点点的色素沉淀，看起来像是受了委屈。

    弹幕又活了。

    “硬了硬了”

    “牛”

    “老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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