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是萝莉擦边女主播

光。

    等她两边膝盖分开、跪着撑在我身侧的时候，我才看清，浴巾已经从肩滑下去半寸。

    湿发垂下来，发尖扫过我的脸颊，凉凉的，扫得我一颤。

    一滴水落进我颈窝，顺着锁骨的弧度往下淌。

    太近了。

    近到能数清她睫毛上挂的水珠，近到能看见她瞳仁里那盏灯的倒影。

    我的呼吸整个了，吸到一半就断，呼出去带着明显的气音。

    睡衣底下，胸那两点已经硬了，顶着薄薄的布，我知道她一低就看得见。

    “洛薇……”我叫她，声音发飘，“你别，该起来了。”.

    “沈知夏。”她很少叫我全名。

    “你要么推开我。”

    呼吸带着刚洗完澡的气息一下一下落在我脸上，很热很热。

    “要么抱紧我。”

    我猛地偏过，把脸埋进枕里，声音又抖又硬：

    “……说什么呢。”

    我不知道该拿什么表看她。

    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让她停，还是想让她别停。

    心脏在胸腔里砸得发疼，腋下开始泌汗，腿间开始抽紧。

    现在的我完全分不清对她是欲望还是感。

    区区两个月。

    洛薇。

    她没催，也没退。

    就那样定定地撑在我上面看着我。

    湿发还在滴水，一滴，一滴，准地砸在我锁骨上，凉的，顺着骨缝往沟里爬。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水滴落在皮肤上的细响，和我自己越来越的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

    我忽然觉得，脸上落下来的水不对了。

    不是发上滴的。更温，更慢，一滴，接着又一滴。

    心里莫名一慌。我转过。

    洛薇的眼睛红了，眼眶里全是水，牙齿咬着下唇，咬得唇色发白。眼泪正一颗一颗从她眼角滑下来，砸在我脸颊上，热的，咸的。

    我整个愣住。

    脑子里那点别扭、那点怕、那点想逃的念，一瞬间全塌了。胸腔里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胀又疼。

    我再也憋不住。

    两只手猛地从她腋下穿过去，用力把她整个往自己身上按。

    她的胸隔着两层薄布压上来，湿发全糊在我脸上、脖子上，眼泪还在掉，滚进我嘴角。

    我的手在她光的后背上收得发白，指甲陷进那层软里，把她勒得更紧。

    “你嘛呀。”我埋在她颈窝里，声音哑得厉害，抖得自己都压不住，“别哭了……我抱着你，还不行吗。”

    她在我怀里轻轻颤。眼泪没停，可她的嘴唇已经贴上了我的锁骨。

    她的嘴唇。

    她没有回答，只顺着锁骨往上亲。

    先含住锁骨窝吮了一下，嘴唇陷进那片小小的凹陷；再挪到锁骨和脖子界那块特别薄的皮肤上。

    她的唇一压上去，我就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她嘴底下突突地跳。

    我的手指在她背上收紧。

    她在我锁骨上呼了一气，温热地漫开，带着一点残留的薄荷凉。

    然后嘴唇没有离开，一路慢慢往上，贴到我脖子正中偏侧、喉管旁边。

    那儿有根血管浮在皮肤表层，我能感觉到它跳得越来越快。

    她的嘴唇张开一点，含住了那一小块皮肤。

    嘴唇合拢，把那块皮肤抿在中间，轻轻舔了几下，然后开始吸。

    先是轻的，试探似的。那一点点吮吸就让皮肤发麻发痒。接着力道陡然加重，一下子收紧，像要把那块从我身上直接扯下来。

    我“啊”了一声。

    短促，尖，从喉咙处直接弹出来，完全没过脑子。尾音还没落地，她松开一瞬，像在听那声音结束没有；没结束，她就重新含住，吸得更。

    这一次牙齿也碰上来，轻轻刮过那层薄皮。

    那个触感让我小腹猛地一缩。

    她持续地、有节奏地吸，舌贴着皮肤来回压，把血往表层推。

    那一小块皮肤由麻变涨，由涨变烫。

    我脖子不自觉往旁边偏，想躲。她扣在我后颈的手立刻收紧，把我的脸扳回来，手指进我后脑的发里，扣得很牢。

    “不准躲。”她声音里还带着刚才哭过的鼻音，可一点都不软。

    “我没……”我喘得接不上气，“你吸得太……嗯……”

    声音全碎成了喘。

    我的手在她后背抓出印子，指甲陷进里；膝盖在被子里死死蜷起来，腿根并拢又松开，底下那片布已经湿了，黏黏地贴着，稍一动就有细微的黏腻，往大腿内侧渗。

    她终于松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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