攫取

   键盘的敲击声变得小心翼翼，电话铃一响，大部分都会下意识抬一下，又迅速低下。

    陈默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玩得太大了。

    每一件都超出了他原本的预想，几乎是处男的20年，竟然在几天的时间里同时和三个……，常年的懦弱像水一样涌回来，提醒他：你不该站到舞台中央……

    下班的时间到了。办公室里响起椅子推动的声响。群开始往电梯涌。陈默被挤进一部已经快满的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狭小的空间里挤满了。

    有压低声音开始议论。

    “王磊今天真惨……当众被甩……”

    “苏依依那子，谁惹得起？估计应该是发现王磊花心了。”

    “花心会发那么大的火？……”

    “哈哈哈，哈哈哈哈……”

    陈默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他们，又迅速移开。站在角落，面无表，像什么都没听见。

    电梯开始下行。

    因为多，他被挤到了最靠里的位置。

    李健就站在他前面，一只手自然地搂着周小雨的肩，手搭在她胸前。

    像所有热恋中的侣一样亲密。

    周小雨被挤的背几乎贴着陈默的胸，圆润的部因为拥挤而若有似无地抵着他。

    陈默的呼吸微微了一拍。

    恶趣味忽然从心底浮上来。

    他没有挪开，反而极轻地往前顶了一下——隔着薄薄的裤子，已经微微抬的地方，准地贴上了周小雨柔软的瓣。

    周小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没有回，也没有出声。只是右脚极轻、却毫不留地踩住了他的脚背。鞋跟的力道不重，却带着明确的警告。

    陈默没有退。

    他反而又往前贴紧了半分，让那硬热的廓更地陷进她缝的柔软里，然后轻轻的左右摆，让不停的刮过她的瓣。

    周小雨的耳根瞬间红了，可她依旧面无表，只是踩他的力道又重了一点。

    电梯一格格往下走。

    楼层数字跳动得格外缓慢。

    狭小的空间里全是别的呼吸和低声议论，没注意到角落里这场无声的较量。

    陈默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透过衣料传过来，也能感觉到她为了保持镇定而微微绷紧的。

    每到一层有进出，群就会涌动一下，他便借机再往前顶一寸。

    周小雨始终没有回。

    她只是一直踩着他的脚，力道时轻时重，像在警告，又像在无奈地忍耐。

    直到电梯终于停在一楼，门打开的瞬间，她才猛地往前一步。

    群散开。

    李健还搂着她的肩，笑着说了句什么。

    周小雨回了他一个正常的笑容，却在转身的刹那，极快地瞪了陈默一眼——眼里全是恼意，或许里面还有一点没来得及藏住的慌。

    陈默站在原地，嘴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陈默点了根烟，沿着熟悉的路慢慢往回走。夜风有点凉，把烟雾吹得七零八落。脑子糟糟的。最近发生的每一件事，都超出了他原本的掌控。

    手机忽然震动。他低一看，是林薇。

    “晚上有时间。”简单，净，直接。

    陈默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两秒。

    眼前不受控制地闪过那晚的画面——林薇醉酒后把脸埋进他掌心的温度，解开衬衫后溢出的黑色蕾丝，沉甸甸落掌心的柔软，尖在灯光下迅速硬挺的红，还有她被他整根没时仰溢出的细碎呻吟。

    那具身子他只碰过一次。

    腰细得几乎能掐断，胸却丰盈得过分，每一次撞击都会在他掌心留下温热的余震。

    陈默站在路灯下，喉结滚了一下。

    刚才那些糟糟的担心还没完全散去，可下腹已经先一步热了起来。

    “去【老地方】还是换个地方？”陈默回信息。

    “换个地方吧！”林薇的意思陈默明白，“老地方”太容易碰到同事。

    陈默站在路边，拇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

    他没有选任何他们常去的地方。

    那些烧烤摊、料店、公司附近的咖啡厅，全都被他一一排除。

    最终，他停在一个看起来很不起眼的小酒吧——位置偏，在酒吧一条街的最尽，他记得那酒吧招牌旧得几乎看不清字，门甚至没有霓虹灯。

    他一个来过两次，第二次是因为加班到很晚，随便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坐。

    那里客不多，灯光暗，座位也足够隐蔽。

    他把地址发给林薇。

    几乎是瞬间，对方回了一个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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