攫取

说什么。

    他知道李健确实有这个毛病，也知道周小雨的敏感源于自卑，她不算传统意义上的美，圆脸，微胖，但陈默一直觉得她有种特别的吸引力，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水。

    车子拐弯，周小雨的身体因惯倒向他。

    她没立刻坐直，而是顺势躺在了他腿上。

    以前大家在一起的时候，他也当过大家的枕，便利贴是没有别的。

    但这种私下里，只有两个的时候，还是一次。

    陈默僵住了。

    周小雨的脸颊贴着他的大腿，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牛仔裤布料传来。

    她的发散开，发香混合着啤酒和烧烤的味道。

    “陈默。”她轻声说，“你觉得我胖吗？”

    “不胖。”这是实话。周小雨是丰满，不是胖。她的长在该长的地方，胸脯饱满，部圆润，大腿丰腴。

    周小雨的声音闷闷的，“可李健总说我该减肥。哎呀？讨厌！……我不要再想他……”

    她的胳膊搭在眼睛上，手搭在他身上，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击。陈默低看她，视线落下去的瞬间，呼吸慢了半拍。

    她穿着一件紧身t恤，因为侧躺而绷得更紧，领微微向一侧敞着，饱满的胸脯被挤出的弧度，露出来的部分，随着车身的轻轻晃动而颤。

    再往下，t恤的下摆卷了上去，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腹，低腰牛仔裤的裤腰又滑低了一截，正好让肚脐完整地露出来，小腹平坦随着她均匀的呼吸一收一放。

    路灯的光从窗外一闪而过，陈默似乎看到了她松动的裤腰里面有内裤的蕾丝花边……陈默不自主的脑补出了内裤的样式。

    陈默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移开眼，身体已经先一步诚实地起了反应。

    牛仔裤被撑起一个笨拙而明显的隆起，恰好抵在她温热的脸颊边。

    他慌地想侧身掩饰，可腿被她枕着，动一下反而让那处更重地顶上了她的脸。

    他的手指在座椅边缘无意识地抠紧，指节发白，心跳得几乎要从胸跳出来。

    周小雨的手指停住了。她感觉到了那块坚硬，指尖顿了一瞬，然后慢慢移开胳膊，睁开眼。

    她的目光先落在他腿间那道隆起上，停了两秒，眉间微微蹙起，带着一丝嫌弃，像在看一个不该出现的、恶心的东西。

    然后她的视线缓缓上移，落在他涨红的脸上。

    陈默不敢和她对视。

    他别过脸去，耳朵烧得几乎能听见血沸腾的嘶响，喉咙得发紧，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他能感觉到她的目光仍钉在他侧脸上，像一根细细的刺，扎得他无处躲藏。

    几秒钟后，周小雨做了个让他血凝固的动作。她转过，隔着牛仔裤，咬了上去。

    陈默整个像被闪电劈中，腰杆猛地绷直，指尖死死扣进车座皮面里。他倒吸一冷气，胸膛剧烈起伏。他不敢动，连大腿肌都在发抖。

    周小雨咬得并不重，像是某种毫无预兆的试探，或者说，更像是一瞬间临时起意的恶作剧。

    她大概咬上去之前，根本没有想清楚这个动作意味着什么。

    她的牙齿隔着粗粝的牛仔裤布陷下去。

    先是感受到布料的粗糙与硬挺，紧接着是那团被布料包裹着的、滚烫而坚硬的形状，它不像她预想中那样死板，而是带着清晰的廓和温度，微微鼓胀着抵住她的牙龈。

    她原本只是想吓他一下，或者发泄一点说不清的绪，可当她真正咬上去时，舌尖却隔着薄薄的棉布感觉到了它的跳动。

    一下，又一下，带着脉搏般的节律，轻轻撞在她的舌面上，像某种活着的、正在回应她的东西。

    布料被她的唾洇湿了一小块，热意透过那点湿润更清晰地传过来，让她舌根发麻。

    她忽然意识到——它就在她嘴里，隔着一层布，是一个活物，正隔着布面一下一下地抵着她。

    周小雨的脸一瞬间涨红了。

    她既不松，也没有进一步的举动，维持着那个姿势，身体僵得像一块石。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得厉害，也能听见他粗重、压抑的呼吸声。

    她的睫毛轻轻颤着，不知是羞耻还是别的什么，眼尾微微泛红。

    她想松开，却又像被什么钉住了一样，牙齿还维持着那一点力道，舌尖却不受控制地感觉到那一下一下的跳动，和布料下透出的热意。

    陈默整个已经烧起来了。

    他能感觉到她轻轻咬合的力量，那种隔着布料传来的湿热呼吸，正一下一下地扑在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能感觉得到牙齿隔着布面碾过他廓的锐利触感，也能感觉到她嘴唇贴着那层棉布轻轻凹陷的柔软，那两相反的感觉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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