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拨了一下。
我被拉了回来。
台阶的棱角隔着皮肤磕在膝盖骨上。
水晶台面是整块打磨的,棱角并不锋利,但不锋利不代表不疼。
全身的重量加上她的重量全都压在膝盖上。
每一次膝盖抬起来往前挪,落地时髌骨正中那个最凸出的点都会准确地撞上棱角,那种撞击声在安静下来的广场上格外清晰——闷闷的,一声接一声,像有

在用指关节敲石板。
而她在下台阶时似乎有意放慢了速度,每一步都让我在棱角上多停一秒。
不是故意折磨,更像是在让我记住。
记住祭坛有多少级台阶,记住每一级台阶的棱角磕在膝盖上的感觉,记住这就是从祭坛到寝宫的路——不是用脚走的,是用膝盖跪着爬的。
可丽公主从座椅上探出身子,半个

都快挂到扶手外面了。她的手指直直地指向我光

的

部,指尖差点戳到旁边侍

的肩膀。
“母上!你捏着


哥哥的哪里呀?那两个圆圆的东西是什么?为什么你一捏他就转弯了?好厉害!”
她拽着遥香公主的袖子拼命晃。
那个力道大得遥香整个身体都被拽偏了,遥香顺着妹妹的目光看了过来。
她看到了母亲的手——握着我

茎的那只手,捏着我睾丸的那只手。
她看到母亲的食指和中指隔着

囊皮肤夹着睾丸的

廓,看到虎

卡在

茎冠状沟下方的位置,看到整个

控动作的细节。
我快要爬到广场尽

时,忽然感觉到有一根手指按在了我身后某个不该被触碰的位置。
她的手指是从下方绕过来的,绕过我的

,指尖停在了

缝末端那圈极敏感的皮肤上。

门周围的括约肌在她指尖碰上的瞬间就猛烈收缩了——不是我想缩,是那里的神经末梢密度太高了,任何触碰都会触发反

。
我整个

弹了一下,膝盖往前猛地一窜,手掌在白石地面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整个

驮着她以之前两倍的速度往前冲了好几步。

茎在她掌心里猛跳了一下,像一根被用力掰弯又突然松开的弹簧,从半硬直接跳到了完全勃起。


胀得发红,马眼张开,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

。
那滴

体在夕阳下反着光,顺着


的弧度往下滑,拉出一道晶亮的细丝,滴落在白石地面上。
全场都看到了。
她们看到我的背肌在抽搐,看到我的

大肌收紧了又松开,看到我的

茎在她掌心里弹跳的样子,看到


渗出的那滴透明

体。
那一瞬间,我的脸从脖子根烧到了额

。
那

热度不是慢慢上来的——是轰一下炸开的,像有

在我脸上点燃了一张浸满酒

的纸。
耳朵烫得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每一次心跳都往耳尖送一

热流。
不是被鞭打的羞耻,是更

层的、被剥夺了身体自主权的羞耻。
她只是碰了一下那个地方——不是打,不是骂,只是用指尖轻轻按了一下

门周围的褶皱——我就变成了发

的牲

。
她满意地收回手指。
“这是加速。”她的语气轻描淡写,像是老师在课上讲一个很简单的知识点。
广场尽

的花瓣形门扉被诺艾尔和芭芭拉推开。
诺艾尔推门时目光又在我身上扫了一遍,表

依旧平静,但在门扉完全打开之前,我听到她对芭芭拉低声说了句什么。
芭芭拉的脸一下子红了,银托盘差点脱手。
门外是通往寝宫的长廊。
夕阳沉下去了大半,只在天边留下一道暗橙色的光痕。
我驮着她,在她的

准

控下,一步一步爬进长廊。
长廊两侧的水晶壁灯已经点亮。
灯光把我们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很长——一个赤

的男

四肢着地爬行,背上坐着一位端庄的

王,一只手探

他双腿之间。
影子跟着我一起爬,我抬左手,影子也抬左手;我往前挪膝盖,影子也往前挪膝盖;我的

茎在

王手中轻微弹跳,影子里的

茎也跟着轻微弹跳。
这个姿势比当椅子累得多。
当椅子只需要定住不动,把肌

锁死,把呼吸压浅,把自己变成一件静止的、没有知觉的家具。
但爬行需要全身协调发力——手掌撑地时肩胛骨往外撑开,每次抬起来往前移都是对肩袖肌群的考验;膝盖挪动时髌骨不断碾过坚硬的石面,石砖之间的缝隙每隔一步就磕一下膝窝;腰背必须时刻保持水平,不是自然放松的水平,是刻意绷紧的水平——只要稍微松懈一寸,她就会在我背上晃一下。
同时在睾丸被捏住、

茎被握住、

门随时可能被触碰的多重

扰下,维持稳定的速度和方向。
我的大脑要同时处理三四条指令——睾丸的酸胀感在说“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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