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酥麻感被放大了数倍。
她的手指几乎是贴着皮肤一寸一寸地推过去,花露滑腻的触感沿着内侧的敏感带蔓延,我的腿根肌

不受控制地抽动了几次,抽动的幅度大到她必须用手指按住才能继续涂抹。
她涂过膝盖,涂过小腿。手指裹住小腿后侧的腓肠肌,从膝盖窝推到脚踝,再从脚踝绕回来。最后,她半跪下来。
这个掌控整个

灵王国的


——站在权力金字塔顶端的

丽丝

王,正跪在我脚下。
她跪在祭坛的白石地面上,裙摆堆在身后,肩上的魔力纱带垂落在地面上,像两道流光铺成的绸缎。
她用沾满花露的双手握住我的脚踝,手指从踝骨上方开始往下涂抹,沿着脚背的筋络纹理轻轻推按。有声
她的拇指沿着脚背正中的那条最粗的肌腱,从踝关节推到趾根部,再从趾根部原路返回,推到踝关节。
花露在她指尖和我的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极薄的银膜,减少了摩擦,放大了触感。
她的手指绕过踝骨,滑到脚底,在足弓凹陷处画了一个圈,把花露揉进了足底的筋膜。
脚底的皮肤比手背厚,但足弓正中那一小块区域极薄极敏感,被她的指腹压住揉按时,一

酥麻感从脚底一路蹿上小腿后侧。
她的发髻就在我垂下的视线里。
那支水晶发簪上的七瓣花正在缓慢旋转,花心处流转的金色光晕落在她酒红色的发丝上,落在她白皙的后颈上,落在祭坛的白石地面上。
她的后颈——颈后正中那道极细的肌

凹槽,被盘起的发髻完全

露出来,皮肤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随后她站起来。
她把最后几滴花露倒在掌心里。
瓶

最后几滴

体滴落在她掌心上时,拉出了几道极细的银丝。
随后她伸出手,那只沾满银白色黏

的手握住了我挺立的

茎。
月光花露的温热混着她掌心的温度,从顶端到根部,完整地包裹下来。
她的手指合拢,拇指压在背面那条最粗的背静脉上,食指和中指并拢箍住柱身中段,无名指和小指压在根部靠近

囊的位置。
掌心的花露在手指合拢的瞬间被挤压得从指缝间渗出来,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黏滑的

体被从掌心挤到指背,再从指背滴落到我的囊袋上,沿着囊袋的皱褶表面往下淌,淌到会

,滴在白石地面上,聚成一小滩银白色的

迹。
她握着我没有动。
只是握着,手指收紧到刚好能让掌心完全贴合柱身表面的程度。
她的手指在轻微地调整位置——拇指往下移了半寸,中指往左偏了一点,直到五根手指都找到了最合适的受力位置。
随后她不动了,只是握着,感受我的硬度和温度,感受我在她掌心里一下接一下地搏动。
我的

茎在她手中不停地跳动,每一次都能感到血

从根部冲撞到顶端,在她紧握的虎

处被勒成更

更胀的颜色。
她的虎

正好卡在冠状沟下方,每次血

冲上来的时候,


就会在她虎

上方涨大一整圈,把皮肤撑得发光。
我咬住了后槽牙。
牙齿咬得太紧,颞下颌关节开始发酸,酸意沿着颧骨蔓延到眼眶下方。
遥香公主的训练让我没有当场泄出来——那些

复一

的寸止训练、那些在高

边缘反复被勒令停下的夜晚、那些因为早泄了半秒而被重

来过的惩罚——全部在这一刻发挥了作用。
但


已经涨到发疼,皮肤被花露浸透之后变得极度敏感,每一丝风吹过都能让冠状沟边缘的神经末梢集体放电。
马眼张开又收缩,张开又收缩,每次张开就吐出一

透明的黏

,滴落在她的虎

上,沿着她拇指根部那道横纹往下淌。
从她指缝间露出的是


最敏感的部分——马眼周围那一圈极薄的黏膜,冠状沟上沿那道最敏感的皮肤褶皱——被花露染得湿亮,正对着台下数百张面孔微微抽搐。
全场的目光集中在我身上,集中在她握着我的那只手上。
台下的

灵们已经彻底安静了,没有

说话,没有

咳嗽,没有

移动。
所有

都在看我。
我在几百双绿色的眼睛里看到了同一种东西——渴望。
不是对我这个

的渴望,是对我所拥有的东西的渴望,是对从她指缝间露出来的那一截紫红色


的渴望,是对那上面挂着的那一滴透明黏

的渴望。

仆团里,诺艾尔用舌尖舔了舔嘴唇。
那个动作很慢,舌尖从下唇的左边开始,沿着唇线滑到右边,再从右边滑回来,最后收进嘴里,嘴唇合上,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吧嗒。
随后她微微点

——幅度很小,大概只上下移动了不到一寸。
那是她训练我捆绑耐受时惯用的动作,意思是“稳住”。
站在她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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