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充血撑到了极限,在她的指缝间鼓起来又陷下去。
马眼下方放了一个大

径的量盆,玻璃的,透明得能看清内壁上每一道刻度线。
刻度从底部一直标到盆

,最低的刻度线是十毫升,最顶上是二百五十毫升。
诺艾尔走过来弯下腰把盆的位置重新摆正了一点——盆

正对我的

茎下方,误差不超过一厘米。
“舒服不舒服呀,小

牛?”芭芭拉的声音从后面绕过来,调子还是那么软,但她手里的动作一点都没有放慢。
我能听到她掌心套弄时发出的那种黏腻的水声——

油和前列腺

的混合物在她的指缝间拉出细密的泡沫,随着她加速的套弄,那声音从咕叽咕叽变成了更湿更响的啪嗒啪嗒,每一下都像一个

掌轻轻拍在水面上。
“好……舒服,主

……”我喘着气回答。
话说出

的时候自己都嫌丢

——声音是哑的,最后一个字还没落地就碎成了半声呻吟,软得没有骨

。
她的手心已经被摩擦出了温度,比体温更高,像一截被反复弯折的铁丝在同一个位置反复发热。

油在高温下变得更滑,前列腺

还在不停地从马眼

往外冒,所有的

体混在一起,在她虎

和茎身之间拉出无数根极细的银丝。
她忽然停了。
包皮撸到一半的手指僵在原地。
不是慢慢地停下来——是突然停住。
右手定在茎身中段,拇指还搭在背静脉上,但所有动作全部中断。


悬在半空,离她虎

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一滴前列腺

从马眼

冒出来,在顶端颤颤巍巍地挂着,没有她的手来接住它,就那么悬着,晃着。
我整个

的神经都绷在那里——腹肌是绷紧的,大腿是绷紧的,连脚趾都是蜷起来的,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在等她的手重新开始动。
但她的手就是不动。
“不对哦。”她的声音还是那么软,软得能拉出丝来。
她说话的时候还保持着那个姿势,手指圈在茎身上,一动不动,像是在把玩一个已经攥在手里但故意不打开看看的礼物。
“小

牛不是这么说话的。”
她把左手从卵蛋上移开,然后伸到前面来,用手指背面沿着


下方那道筋脉,从根部一路轻轻滑到


。
不是握——是滑。
指背贴着皮肤,带着一层薄薄的

油,力道轻得像在用羽毛的根部挠。
“要——哞——哞——哞——地叫。知道吗?”
她说“哞”的时候,特意拖长了音。
那三个“哞”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每一个都带着笑意,每一个都像一颗裹了糖霜的石子投进我已经混

不堪的大脑。
我的脸烧起来了,热度从脖子根开始往上爬,漫过下颌,漫过耳尖,漫过整张脸。
我能感觉到自己整个脑袋都在发烫,汗从额

上大颗大颗地冒出来,顺着眉骨的弧度滑到眼窝,又从眼窝滑到鼻梁,最后滴在台面上。
“……主

,我真的做不到……求求你继续……”我的声音已经不像是在请求——是在哀求。
髋骨在不自觉地往前顶,试图自己往她手里蹭,但锁链拉得太紧,只能空磨在空气里。


在空气中无助地弹了两下,什么都没碰到,只碰到了冷空气。
“不行哦。”她的一根手指沿着茎身侧面那道最敏感的筋脉慢慢滑到根部,不是握,是摸——力道轻得像在用指尖读盲文。
指甲剪得


净净,只有指腹最柔软的那部分接触皮肤。
这一下根本不是在刺激,是在挠痒。
痒得我想扭腰,但腰一扭锁链就哐哐响,越扭链子绷得越紧,镣铐在腕骨上磨得更疼。
痒感从她指尖接触的那一个点往外扩散,扩散到整个会

,扩散到小腹,扩散到后腰,最后变成一种怎么都挠不到的

层酸胀。
“如果不叫,主

是不会帮你撸的。要是在限定时间内

不出来,要接受惩罚的哦。”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根部画了个圈。
那个圈画得很慢,从茎身底部的正下方开始,顺时针绕过左侧,再绕过右侧,最后回到原点。
画完一圈之后她的指甲轻轻刮了一下

囊和茎身

界处那条最敏感的缝隙。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墙上。
训练室侧面的墙壁上挂着一整排东西——皮质的九尾鞭,每一条鞭梢都打着细密的结;大小不一的金属夹子,内侧贴着感应魔力符文,说明夹上去会通电;还有几个形状古怪的器具,有的弯成u型,有的像钳子一样可以撑开,有的是串珠状的,珠子从小到大排列。
我不知道哪一件会用在没能按时


的

身上,但我知道它们一定都会被用到——琴团长的文件夹里肯定有关于惩戒的记录表格。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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