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后排的羞耻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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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收音机的老被他吓得睁开眼，看见他涨红着脸、目眦欲裂的模样，慌忙关了收音机，抓起保温杯就朝桥那走了。

    那对年轻男也互相拉扯着站起身，快步从另一侧离开，脚步声在木桥上响成一片。

    凉亭里只剩他一个。

    他不知道自己在那里蹲了多久。

    等再抬起时，太阳已经偏西，湖面被染成一片熔铜色的光，树影被拉得很长。

    他想站起来，膝盖却早已失去知觉，发麻成了针扎，针扎又变成彻底的木然，像是两条腿不再属于自己。

    他撑着栏杆硬撑起身，刚直起一半，脚踝一软，整个重重地栽下去，结结实实地趴在了凉亭的地板上。

    膝盖和手掌磕在粗糙的木板缝上，火辣辣地疼。

    他没动，就那么趴着，脸颊贴着微凉的木面，等着那阵酸麻慢慢退去。

    而就在这个角度，他的视线恰好穿过凉亭低矮的木栏，落在湖对岸，看见了一个他不该在这种距离认出、却一眼就认出来的身影。

    楠楠。

    夕阳从斜后方照着她，把她的发镀成一层金红色的毛边。

    她侧对着他坐在湖边的景观石影处，两腿微微分开，身体前倾，从脚边一只布袋里摸出一件东西。

    那东西在暮色里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是根假。

    林苏的喉结猛地滚了一下，脑子里像是提琴被敲断了弦。

    楠楠将腿间的对准那根竖起的，缓缓地坐了下去。

    她沉得很慢，像在水中下沉，像在让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嵌进自己身体里。

    由于离得太远，林苏看不清她脸上的表，可他看得清她的腰——那一根纤细的腰身在夕阳里弯成一道浅浅的弧，下沉、停住、再慢慢抬起，又沉下去，像水面上浮沉的波纹。

    她一下一下地起伏着，动作缓慢，像在品尝那根东西的每一个纹路，又像是被顶到处时不得不停下来喘气。

    林苏趴在凉亭地板上，裤裆里的硬物顶着粗糙的木板，磨得他几乎要咬碎牙关。

    他颤抖着拉下拉链，把那根胀得发紫的从内裤里掏出来。

    柱身烫得像握着一根烧红的铁棍，顶端的清在暮色里拉出银丝。

    他的手掌从根部一路捋到，指腹在冠部的沟槽上打了个圈，再重新包住柱身往下撸。

    他不允许自己出声，呼吸却从鼻腔里漏出来，又粗又重。

    手掌搓动茎身的水声在空旷的凉亭里回响，咕啾、咕啾。

    他紧紧盯着远处的楠楠，她每沉下一次，手掌就加重一分；她每抬起一寸，指腹就擦过马眼让前渗出。

    他一边撸动，一边在心里把她起伏的节拍换成自己手上的频率，像隔着整个湖面在同一首看不出旋律的曲子里共舞。

    突然，湖对岸的楠楠停住了。

    她的腰沉到最低处，像是被那根彻底钉在湖边的地上，肩轻轻发着抖，连也垂了下去，就那样一动不动地停在那里。

    而就在她停顿的同一秒，林苏的腰猛地弹起，他整根绷得发疼，一跳，一道浓白的从马眼出来——biu、噗嗤——一接一地在凉亭暗红色的木地板上，第一溅在离他脸不到一尺的地方，溅成一朵白色的小花。

    后面的几顺着木板缝慢慢淌开，在暮色里泛着湿润的光。

    他趴在凉亭地板上，大腿在发抖，眼角溢出的泪顺着鼻梁滑落，砸在那滩边缘。可他的心里没有任何羞耻，快感像水一样漫过顶。

    他忽然明白了，这就是楠楠的选择。

    她坐在那根硅胶上，在开阔的、随时可能被陌生看见的湖边，把自己付给一种危险而滚烫的东西，而他在这一瞬间也完整地尝到了同样的味道——被看见、被知晓、被当作一个下流而的物件的快感。

    他明白了，他没法再责怪她，因为他自己也已经被这感觉捕获了。

    他慢慢撑着地板爬起来，拉好拉链，扣好皮带，用鞋底把那滩湿痕蹭开。

    再抬望向对岸，楠楠的腰已经重新动起来，上上下下，迎着沉树梢的夕阳，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船。

    林苏收回目光，没有再看下去，转过身，踏着凉亭另一侧的出，离开了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