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后排的羞耻露出

泥土。

    树影越来越密，虫鸣从四面八方涌来。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方几乎已经没有灯光了。

    赵清终于停下了脚步，她的声音带着一压抑的、即将绷断的弦般的急迫：“安饵……我们还要走多远？到底……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在幽暗的树影里微微发颤，那种被欲望冲垮的焦躁感几乎渗出皮肤。

    安饵在黑暗中转过身来，她的眼睛适应了夜色，能隐约看见赵清面颊上不正常的红和眼底几近透明的渴求。

    安饵看了她两秒，然后轻声开，声音像在讲述一个等待已久的计划：

    “这片公园处，晚上常有附近学校的小侣偷偷来幽会。他们躲在树丛或长椅后做，以为没会发现。”安饵的语速很慢，一字一字像浸过蜜糖，“赵清，你可以把衣服敞开，卷起裙子，把自己弄得像刚刚和男做完一样。然后去找一对正在做的侣，站在男方看得见的那一侧，自慰给他们看。他们会被吓到，但不会声张——因为声张意味着他们自己也要露。然后我会在你高瘫软的时候，把你从那群面前带走。”

    赵清的瞳孔在黑暗中微微放大了。

    她没有像白天那样脸红、犹豫或推拒——她的脑子里此刻只翻涌着一团滚烫的蒸气。

    她的身体比她的意识先做出了回应。

    赵清伸手抓住自己的衣领，猛地往两侧一扯，浅色短袖敞开，一对饱满柔软的房从布料的束缚中弹出来，在夜风里轻轻晃了晃。

    她的尖早已硬得像两粒小石子，被风一吹，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她没有停顿，弯下腰，把裙摆整个向上卷起来，堆在腰际，露出底下完全不着寸缕的下身——白天一直空着的裙底此时毫无遮挡，两片红肿湿润的唇瓣之间，蓄满的体正沿着她大腿根部缓缓滑下去。

    她从帆布包里摸出那个白色的仿真瓶，拧开盖子，把瓶对准自己的胸。

    白色的粘稠体“咕啾”一声落在她的左上，顺着房的弧度缓缓滑落，留下一条半透明的白色痕迹。

    她又挤了一，涂在右上，用指尖抹开，将那团白色体均匀地抹过、晕和整个胸前的皮肤。

    然后她抬起手，把瓶对准自己的脸——白色的柱“咻”地一声在她脸上，溅开几滴落在鼻尖、脸颊和嘴唇上。

    她又挤了一大团在掌心里，像涂护肤品一样在脸上抹匀，让那略带腥气的、淡淡的蛋白味笼罩住自己整张脸。

    瓶子里还剩最后一小半。

    赵清低看了看自己前方那片湿透的、正微微翕张的，手指顿了顿，然后吸一气，把那瓶对准了自己的部——冰凉粘稠的仿真从瓶涌出，浇在她最敏感的、已经充血肿胀的蒂上，又从那里顺着流下去。

    她感到那片体带着一种不属于自己体温的凉意滑过最柔软的地方，让她的腰猛地一软。

    然后她咬着牙，将瓶浅浅地自己的，将剩下那半瓶全部挤了进去。

    冰凉粘稠的体灌小，塞满体内那个空的、正饥渴收缩着的腔道，又从边缘溢出一白色的粘稠痕迹。

    “哈……哈啊……”她喘息着，握住瓶子把它拔了出来，随手扔进帆布包里。

    那团被灌体内的白色体正慢慢自她的下泄，一路滴落在她的大腿和脚下的泥土上。

    若有外看见，必然会认定这个孩刚刚被一个男内过——满身痕迹，裙子掀开，下身狼藉一片，连都还含着流淌出来的白体。

    那画面连安饵都看得瞳孔微微一缩。

    她沉默了两秒，然后轻声说：“……走吧。前面那片竹林处，有一张长椅。今晚一定会有侣来那里的。”

    楠楠捂着嘴，目光从那片狼藉的胸和脸面上扫过，又飞快地移开，却又忍不住转回来。

    赵清她没有合拢衣服，也没有放下裙摆，就那样敞着胸、卷着裙，踩着一双灌满体的运动鞋，迈开脚步，朝着夜色更处，朝着那张长椅的方向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