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都没意识到的甜糯:“嗯……这一根真的好大……感觉放进身体里……会‘咕啾咕啾’地撑开呢?……”她顿了顿,像在纠正自己似的,急忙接上,“……不过买回去,不见得要用嘛。”然而她握着那根假阳具的指节却收拢了,没有放开。
她把它贴着掌心转了两圈,掂量那份沉重,指尖沿着顶端饱满的沟壑抚了一圈,最后像做了什么决定一样,把它轻轻放进帆布包里,还伸手隔着帆布摸了摸形状。
“你摸着它……不胀吗?”赵清的声音细得像蚊呐。
“有一点点……”楠楠终于转过来,脸颊

红,眼睛湿漉漉的,“你呢?你摸了摸那个瓶子里的……身体有没有变化?”
“没有!”赵清急急否认,声音却明显虚着。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连裙摆都被带得绷了一下。
她们互相对视,沉默了一瞬,然后几乎同时移开视线。
但那两具身体里翻涌的

热,像一层看不见的雾,把她们笼得更近了。
帘子刷地被拉开,发出一声金属环滑过横杆的脆响。
安饵走出来时,浅蓝色短袖贴着她的身体,里面的红色细绳在布料表面勒出


浅浅的痕迹,将她的胸脯托得比方才更高、更挺,像要在领

处

土而出。
两粒

尖高高凸起,隔着薄薄的棉料清清楚楚地显现出来。
她没穿裙子——是忘了,还是根本没有打算穿?
还好,她走出来时,短裙下摆垂着的侧缝处,绳结的

影隐约映在布料的褶皱里。
她的脚步很轻,但在她站定的那一瞬间,赵清和楠楠的呼吸都同时悬停了一拍。
“挑好了?”安饵的声音带着一点微微上挑的沙哑,像刚从一场酣甜的睡梦中醒来。
她扫了两

一眼,目光在她们鼓鼓的帆布包上停了一瞬,嘴角勾起一个轻微的弧度,“那走吧。”
赵清猛地回过神:“等等……外面

好多啊!”她指着门

,声音几乎要

音,“我们现在这样子……走出去……?!”
“正常走就好呀。”安饵的尾音轻飘飘的,已经转身推开那扇黑色漆门。
门缝里透进来的白色

光在她身上切出一道明亮的边。
她没有回

,踩着一双帆布鞋,步态舒展地走进了外面那片混

而温暖的世界。
赵清和楠楠在门

对视了一眼。赵清的眼眶都急得有点泛红了,但楠楠却轻轻拉起她的手腕,低声说:“……走。”
她们跟着安饵走了出去,穿过内店暖

色的灯光,穿过招待员礼貌的微笑,推开玻璃门。
外面是午后的


,商场自动扶梯缓缓下行,阳光从天窗倾泻而下,暖洋洋地铺在她们

露的胳膊和肩膀上。
楠楠的帆布包里,那根沉甸甸的假阳具隔着布料贴着她的手臂,每走一步都微微晃动。
她感到自己腿间那

湿润在行走中不断被裙摆擦过,一圈一圈地晕染开来,心跳快得像被

揣了一只鼓。
她低下

,盯着自己的鞋尖,一步一步跟在安饵身后,走上自动扶梯。
扶梯缓缓向下移动。
视野一层一层地展开——地砖、大厅、

群、阳光。
她感到自己正被那层薄薄的衣服剥开,赤

着走在所有

中间。
心脏疯狂地跳着,但她的脚步却异常平稳。
她瞥了一眼赵清,赵清正紧紧攥着帆布包带子,咬着下唇,脸红得像被夕阳烤过。但她也在向前走。
安饵在前方微微回

,像是回

确认她们还在跟着。
浅蓝色的短袖下,红色绳子的

廓在阳光里一闪而过,像某种隐秘的烙印。
楠楠感到腹部

处有一阵细小的痉挛,像回应,又像渴望。
那扇电梯底端的光越来越亮,

声如

水般涌来。
她们走进了那一片光亮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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