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后排的羞耻露出

也没有合拢双腿。

    扶梯继续上升。.

    楠楠能感到自己的大腿正在不自觉地颤抖，体内的温度在急剧攀升，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压缩到极限，正急着冲某道闸。

    赵清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回过来看了她一眼，目光从她烧红的脸颊，落到她微微分开的双腿，然后看到她泛白的指节，正死死攥着风衣的腰带——赵清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看出了楠楠正在做什么。

    扶梯终于抵达二层。

    踏板合拢的那一瞬间，楠楠的双膝一软，整个向前踉跄了一步。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从腿间涌出一温热而透明的体，顺着大腿内侧迅速流下，浸湿了风衣的内衬边缘，甚至在落地的那一刻滴落在商场地砖上，发出极轻的“嗒”的一声。更多彩

    她的眼前一阵发白，几乎要跪下去，是赵清在那一瞬间反应极快地伸手扶住了她的腰，将她半抱半拖地引到扶梯右侧的那排长椅旁，让她坐下来。

    楠楠瘫坐在长椅上，双手撑住椅面，急促地喘气。

    她感觉得到自己的大腿内侧湿滑得一塌糊涂，残留的水正顺着大腿根部的缝隙向下渗，在风衣下摆内侧留下一条晶亮的湿痕。

    她的脑袋还在嗡嗡作响，嘴唇微微张着，目光有些涣散地看着前方。

    赵清在她身边坐下，侧过身，用身体挡住她的背影和腿间那片狼藉，没有问她怎么了，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让她的肩膀能够靠在自己身上。

    这时，那对母子从扶梯上走下来。

    男孩从她们面前走过时，又回看了楠楠一眼。

    他仰起脸，望着旁边的年轻，声音清晰地在商场的嘈杂中传进楠楠的耳朵：“妈妈，那个姐姐尿尿了。”

    年轻低看了一眼男孩，皱起眉：“别说话。”她加快了脚步，拉着男孩朝反方向走远了。

    男孩没有再回。

    他走远的身影在群中很快消失，那句话却像一颗石子落在水面，在楠楠的脑中开一圈又一圈涟漪。

    她坐在那里，脸又红了一层，但她发现自己没有感到羞耻——反而感到一阵更的、几乎是痉挛般的快感，从被那句童言触碰的地方涌起，让她的身体再次缩了一下。

    赵清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你还能走路吗？”赵清问。

    “……让我再坐一会儿。”楠楠哑声说。

    雨还在窗外落着，细细的，绵绵的。

    商场里的灯光很亮，来往，没有注意到长椅上这两个并肩坐着的孩，也没有知道，其中一的大腿根部还挂着一道即将涸的水痕，更没有知道，那块被水痕微微润湿的、浅色风衣的衣摆内侧，正在慢慢地、慢慢地变凉。

    面馆没有门，也没有墙，几张浅灰色的塑料桌椅直接摆在商场主道两侧，白色的蒸气从出餐滚滚而出，裹着麻油和辣子的香味，在冷白色的灯光下翻卷成一片氤氲。

    出餐前站着三两个，手里攥着小票，偶尔朝里面喊一句“不要香菜”或“多加点醋”。

    商场的广播隔几分钟响一次，播报某个品牌打折的消息，混合着碗筷碰撞的叮当声和吸溜面条的呼噜声，热闹而聒噪。

    楠楠端着那碗热汤面，小心地穿过桌椅间的空隙，在靠墙的一张双桌旁坐下。

    塑料椅面冰凉，她坐下去的瞬间，腿间那片还带着湿意的皮肤直接贴了上去，微凉的触感让她的尾椎一缩。

    她赶紧并了并腿，把风衣的下摆拢好，才抬看向对面。

    赵清在她对面坐下，把筷子从卫生纸筒里抽出来，掰开，磨了磨毛刺，递给她一双。

    “你不烫吗？”赵清问，眼睛看着那碗面，语气却是完全另一件事。

    楠楠知道自己被问住了。

    她低挑起一筷子面，吹了吹，塞进嘴里。

    热汤滑过喉咙，暖意从胃里升起来，却没怎么缓解她身体里那奇怪的、不断灼烧的饥饿感。

    她咽下去，轻声说：“……还好。”

    两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面。

    这期间有几个从她们的桌边经过。

    一对侣端着碗找了离出餐更近的座位，两个穿着西装的上班族在旁边桌坐下，边吃边聊什么项目进展。

    没有多看她们一眼。

    在商场的公共区域里，两个穿着风衣的生面对面吃面，再普通不过的画面。

    只是没有知道，那两件风衣底下，空无一物；也没有知道，其中一个孩的大腿内侧，还有一道来不及涸的水痕，正贴着她皮肤，在每一次坐姿微调时带来一阵黏腻的、凉丝丝的触感。

    楠楠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尖蹭在风衣内衬上，布料随着她咀嚼的动作轻轻摩擦，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

    她只能微微含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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