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后排的羞耻露出

下路径，像冰凉的指尖隔着空气施压。

    她把手伸进领，将贴在皮肤上的布料向外拉了一下，让空气在那一小片间隙里流通几秒，然后松手，布料重新贴合回去，发出极轻的“啪”声。

    她沿着主道旁的小径走。

    雨点敲在梧桐树叶上，汇成更大的水滴从叶尖坠落，砸在她肩、耳廓、侧颈。

    她偏躲过一滴，没有加快步伐。

    脚上穿的是一双平底凉鞋，鞋底在湿透的水泥地上发出轻微的“哒哒”声，雨水从鞋面渗，脚趾在鞋底内微微打滑，凉意顺着脚掌往上爬，在小腿肚处盘桓不去。

    道路在她面前分出一条岔路。

    左侧通向宿舍楼，更近；右侧穿过一片小公园，大约多出五六分钟的路程。

    她的目光在路停了片刻，没有犹豫，向右拐了进去。

    小公园的植被比主道两侧更密。

    几棵老樟树的树冠在半空叠，搭出一段不完全封闭的顶棚。

    雨穿过叶隙，被切割成更细的雨丝，落下来的声音比外面轻。

    地面是褐色的透水砖，渗水很快，表面只有一层薄薄的雨膜，踩上去不打滑。

    公园处有一尊被雨水淋成暗色的石雕，她走过它时，脚步骤然放缓，然后停下来。

    这是她计划中的位置。

    她站在石雕旁的空地上，把背上滑落的包带拨正，抬看了一眼四周。

    公园里空无一。有声

    雨把长椅和步道都洗成一层均匀的色，只有排水沟里流动的水声填补着寂静。

    她吸了一气，双手从身侧抬起，缓慢地举过顶，十指张开，掌心向上，手臂笔直地伸向天空。

    这个姿势让t恤的下摆被向上拉起来，在她腰腹上方悬停，露出一截窄窄的腰线——肚脐上方一寸处，皮肤被雨气浸凉，在色布料的下缘形成一道浅色的分界线。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站定在原地，没有动。

    雨水从天空垂直落下来，砸在她手掌上、手背上、指尖。

    她张开的掌心承接雨滴，水在她手心汇成一小片薄薄的水洼，又从指缝间溢出，沿着小臂内侧向下流。

    雨水的触感从手掌开始，沿着她伸展开的手臂一路向下渗透，从肩过渡到肩膀，再延伸到胸。

    没有了双臂的遮挡，整件t恤的廓变得更加完整——胸前两团被浸湿的布料紧紧裹住房的弧度，雨水让它们显得比燥时更沉，在布料下垂坠成一弯明显的弧线。

    尖在冷雨中挺立，透过湿润的棉布顶出两个小小的突起，雨水顺着突起的顶端滑落。

    她没有低去看那个廓，目光平直地穿过雨幕，落在公园处那排被雨渗透的冬青树墙上。

    风从北侧穿过来，雨丝倾斜，斜落的雨滴打在她腰腹露出的那段皮肤上，将细碎的水珠缀在那道浅沟周围。

    她感受到那些水珠沿着她腰侧的曲线滑落，从胯骨上方滚过，消失在t恤下摆处。

    她维持着双手举过顶的姿势，缓慢地呼出一气，气流在白微光中凝成一团极淡的白雾。

    她在想一件事：如果有此刻经过，会看到什么？

    一个穿着灰色长款t恤的生，站在雨中的公园空地上，双手高高举过顶。

    如果雨没有那么密，她会看清那个生露的双腿——从大腿根部到脚踝，一路着，t恤下摆在腰部的位置轻轻晃动，被风掀起来时，能隐约看见那对房之间的影缝隙。

    就是这一层薄薄的布料下面，什么都没有穿。

    她站在雨水里，双手举过顶，像一具在展览中失去支撑的雕像，把自己作为一个“看不见的秘密”放在雨中。

    风第二次穿过公园。

    她双手始终举着。

    雨点在她的掌心、前臂、肩累积成一层亮晶晶的膜，在光线中泛着碎钻般的光泽。

    她的膝盖有点酸——手臂悬空的时间久了，肩胛骨和上背开始感到一阵缓慢的酸痛，从肩膀一直蔓延到斜方肌的根部。

    她没有把手臂放下来，也没有改变姿势，只是让那阵酸痛在她体内扩散，像水渗土壤一样，被她的意志缓缓吸收。

    她闭上眼睛约两秒，感受雨水从睫毛尖端滴落，滑过眼皮、鼻翼、唇角，在下颌尖汇成一颗水珠，坠向胸。

    她重新睁开眼睛，迈出第一步。

    手臂依然举着。

    她开始以这个姿势向前行走。

    步速不快不慢，鞋底在透水砖上发出“哒哒”的脚步声。

    每走一步，她胸的廓就在t恤下晃动一次，被湿布包住的房随着步伐的节律轻微颠动，像两颗被水浸润的果实被布兜住，在每一步的震动中沉甸甸地弹动。

    垂坠的布料下缘在她的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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