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后排的羞耻露出

大概是看到了一条有趣的视频，嘴角动了一下，重新沉浸回屏幕。

    这短短几秒像被拉长了一样。但赵清没有放慢脚步。

    大门外的阳光铺下来，烫在脸颊和露出的胳膊上。

    她伸手推开玻璃门，热风立刻涌进来，带着柏油路面和青混合的气味。

    门轴发出一声轻响，像某种不引注意的早八信号。

    她跨过门槛，踩上台阶边缘凸起的防滑条，裙摆被穿堂风掀起一角，她自然地按了一下裙边，继续往下走。

    台阶下是一条垂直于教学楼的小径，两侧坪刚浇过水，泥土的湿气混在空气里。

    远处有骑着电动车拐过弯，在路的减速带颠了一下，没有看这边。

    更远处的篮球场传来几声运球的闷响——周五早八，大多数还没到。

    保洁阿姨推着蓝色清洁车从楼梯间出来，车斗里的拖把拧得半，水珠滴在瓷砖上留下一串色痕迹。更多彩

    她低拽了拽拖把，没有抬，也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

    安饵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压得很低，像顺一提：“你的手很稳。”

    赵清没有回，指腹在帆布包的带子上蹭了一下。

    她发现自己在紧张时竟然没有收紧手臂去夹住胸，这正是安饵在教室里说的“自然”。

    她又走了一段，发现裙摆内侧被风贴在腿根上，布料轻得像没有重量，而自己竟然没有想要伸手去确认。

    脚边一处水洼映出两道影——白色短袖和浅色裙摆的廓，普通得没有任何醒目之处。

    赵清踩过那滩水，倒映碎裂成几道波纹，随即恢复平静。

    她穿过小径尽，踏上主道边缘的方砖路面时，一只飞鸟从顶低低掠过，留下一声短促的鸣叫。

    主道上游稀落，路边的长椅上坐着一个正在啃面包的男孩，耳机挂在脖子上，目光落在眼前的地面上，没有抬起。

    赵清经过时，他咬面包的动作没有停顿，甚至连余光都没有施舍给这两个擦肩而过的身影。

    晨光把她的影子拉长在灰色的方砖上，一前一后，一白一蓝，像最普通的那种周五早晨。

    …………………………

    地点： 校园东区·便利店内

    …………………………

    自动门滑开的声音被店内轻缓的bgm盖过一半。

    一道冷气顺着门槛涌出来，贴着露的脚踝往上爬，赵清的小腿肚下意识绷了一下。

    她跨进门，凉意从脚底一直升到膝盖窝，牛仔短裙的布料被风微微掀起一角，又落回去。

    安饵走在她前面两步，径直走向右手边的冷柜，拉开一扇玻璃门，拿出一瓶矿泉水。

    动作流畅得像每天早晨都会做这件事。

    赵清站在饮料柜前，视线扫过成排的瓶身，那种“被注视”的预感让她脊背微微发僵——但等她抬眼看向收银台时，发现那个穿浅绿色制服的年轻店员正歪着盯手机屏幕，大拇指在屏幕上缓缓上滑，连抬的意思都没有。

    窗边座位区坐着一个，戴着灰色渔夫帽，面前摊开一本笔记本，笔尖在纸面上滑动。

    冷柜旁的货架前，一个穿着运动短裤的男生正蹲在底层货架边，背对着她们挑选面包，动作迟缓，像是还没完全睡醒。

    安饵拧开瓶盖喝了一，侧过压低声音，气息混着矿泉水清冽的味道：“周五早八……这个点有课的早就坐进教室了，没课的一般不会出宿舍。你当这里是正常的常就好。”

    她说完，没有立刻走向收银台，而是沿着货架通道往处走了几步，拿起一包薄荷糖，转过来朝赵清晃了晃。

    赵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示意她也拿点东西。

    她顺着货架往前走了两步，手指碰到一包话梅的包装袋。

    塑料膜在指尖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捏住它拿到眼前，目光却越过标签看向玻璃窗上映出的自己——短袖、牛仔短裙、帆布鞋，和这间便利店里的任何一名大学生没什么区别。

    唯一不同的是，短袖下面那两粒凸起的廓被冷气激得格外明显，她低看了一眼，几乎要从浅蓝色布料下顶出一个完整的形状。

    她吸一气，把话梅握在手里，转身朝收银台走去。

    安饵已经站在那里了，把那瓶水和薄荷糖放在台面上。有声

    店员终于从手机里抬起，视线落在安饵脸上，又滑向那包薄荷糖和矿泉水，扫描枪发出“嘀”一声：“一共九块五。”他的语气平淡，像在复述一段背熟了的台词。

    赵清站到安饵旁边，把话梅放到台面上。

    店员扫描时，目光顺带扫过她露的锁骨和手臂，又转回落点清商品。

    没有停顿。

    没有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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