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后排的羞耻露出

去。

    安饵缓缓将后背从椅背上分离一寸，让冷空气在衬衫与身体之间的空隙里多停留片刻。

    她能感受到心脏在肋骨内侧重重地跳动，每一下都磕在衬衫纤维的触感点上，像有隔着一层布轻轻敲她。

    腿间那种热的扩散感被放大了，仿佛和胸皮肤上那一小块露在外的凉意形成了某种隐秘的呼应。

    她维持着这幅乖巧端庄的坐姿，笔记本立着，衬衫敞开第三颗纽扣，半截胸的皮肤在影里若隐若现。

    靠窗有打了一个哈欠，走廊外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大约是保洁阿姨推着水桶经过橡胶地面。

    那些声音都很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传来的模糊底噪。

    讲台上老教授说“还剩一个模型，讲完你们自己看”，接着转身在黑板上写下一串字母。

    笔划过黑板的声音被空气吸收，变成一种很钝的摩擦。

    前排连帽衫男生低下去翻笔记本的某一页，纸张哗啦响动。

    安饵将立起的笔记本又往左挪了半寸，使它挡住从右上方向看来的视线。

    她的右手仍握着笔，笔尖停在纸页上，保持一个“正在记录”的姿态。

    桌板下，左手无声地越过裙摆边沿，贴上了丝袜大腿外侧的织物层。

    指腹触到那层薄薄的尼龙——是光滑的，带一点体温，又有点凉。

    她的指尖沿着大腿丝绸面向上卷行，碰到裙下更处，丝袜腰的蕾丝收紧处。

    她没有停顿。

    手指从腰内侧探，将那圈弹织物从腹沟处向外剥开。

    丝袜的松紧带在皮肤上刮过，留下一种被勒住又释放的微痒感。

    桌板的边缘抵住她的前臂，她稍稍转动手腕，让丝袜的腰翻卷着从胯骨向下滑落，经过大腿根，堆到大腿中段的皮肤上。

    内裤的布料薄而柔软。

    在丝袜褪下后，它就像那层丝袜与私处之间夹着的一小片棉质河床。

    她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程度比想象中更明显。

    安饵的指尖从侧面勾住内裤的腰边，沿着胯骨向下一推——布料从阜上滑脱，掠过蒂时那个短暂又直接的触感让她的大腿瞬间绷紧了一瞬。

    她立刻停住所有动作，左手静止在裙下，像被某种按钮按下的暂停键。

    前排没有回。空调风机的底噪声没停过。

    她缓缓吐出一气。

    继续让内裤沿着大腿内侧下滑、穿过膝弯，一直滑到小腿，和丝袜堆叠在一起。

    安饵小心翼翼地将脚踝从帆布鞋里抬起一点，先让丝袜的织物从鞋边缘抽出——先是左腿，再是右腿。

    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在拉动一匹会发出沙沙声的绸缎。

    最后两团布料被她一并从裙下抽出，卷成一个很小的球，无声地塞进帆布包侧袋。

    和胸罩堆在一起，像一个不成文的战利品堆。

    她松开裙摆时，那些柔软的布料自然垂落，恢复平整。

    安饵没有立刻翻起裙子。

    她先拿起荧光笔在笔记本上画了一行毫无意义的直线，然后望向黑板，像在跟随教授的推导步点。

    等确认没注意时，她把手探到两侧裙摆边缘，捏住两片布料的底端，向上翻卷。

    灰色百褶裙的腰被卷到胯部以上，她的下腹、大腿根、一切都露在冷空气中。

    空调风吹过腿间，凉意直接抹过方才被内裤覆盖的那片皮肤——竟然像一根冰冷的手指在撩过那道缝隙。

    安饵的呼吸发生了一个极细的断裂，但几乎就一瞬间，她就恢复了正常的节律。

    裙摆被卷成一条厚厚的灰色布卷压在她的腹前，视觉上像一件随手整理过的高腰造型，但如果有从侧面看，就能看到她裙下的肤色一直亮到大腿顶端——那层薄薄的影只在很窄的角度里存在。

    她把手从裙摆上放下，搭在桌沿。

    不动了。

    呼吸平稳，目光保持在投影幕布的方向。

    那个位置在这间昏暗后厅的影里，在立起笔记本的掩护之后。

    前排连帽衫男生把拉链“哗”地拉上。

    那种尼龙扣齿咬合的声音，在接近下课的安静教室里格外清晰。

    老教授合上教案，拿过保温杯拧开喝了一，发出很响的吞咽声。

    右后方隔两排的生从包里翻出校园卡，在指间转了一圈。

    安饵的指腹从第四颗纽扣上滑过。

    她没有刻意停顿，也刻意没有显得太快。

    食指从纽扣边缘挤进去，指甲顶住扣眼的前缘，轻轻向下一压。

    布料退出扣眼时发出一声极轻微的声音——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接着是第五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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