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姻缘

，一面挺身抽送，一面垂眸望着她那张被欲浸透的脸，含笑低声道：“娘子今夜怎么这般多水……”

    李含章闻言，脸颊烫得越发厉害，又羞又恼，抬手便要去掩他的嘴，却被沈怀瑾偏避开，顺势捉住她手腕压在枕侧，身下的动作却未停，反倒更得重了几分。

    李含章被他得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地哼着，方才想要回的那句“莫要这般说了”也散在了喘息里，成了含混的呜咽。

    沈怀瑾见她这般模样，心下愈是怜，索将她翻了个身，教她侧卧着，自她身后缓缓送。

    那粗茎换了个角度得更，顶得李含章腰身一弓，十指紧紧揪住身下的被褥，鬓发散，半张脸埋在枕间，只余一声叠一声的娇吟断断续续地飘出来。

    沈怀瑾一手扶着她腰侧，一手从她臂弯下穿过，握住她身前那团绵软的儿，指腹捻着那颗粒，一面耸动着腰腹，一面低去吻她汗湿的肩颈。

    “嗯……啊…夫君……太了…”

    “嗯…得不好吗？不怎么让娘子爽快？”

    李含章素来受用他这些榻上浑话，当下被他那一句撩得浑身酥软，又泄了一回。

    她被他紧紧压着，喘息未匀，心底暗暗只求他今夜莫再提什么“二弟” “弟媳”的字眼，若他当真说出，她只怕当下便要羞得落下泪来。

    那花泄后层层绞裹，热流一阵阵涌出，直将沈怀瑾那埋其间的粗茎裹得严丝合缝。

    他被绞得腰眼一麻，再也守持不住，抵着花心重重顶了几下，连了几浓，方伏在她身上，埋首于她颈窝间喘歇。

    不知缠绵的第几回，此刻李含章已连应声的力气都散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着，喉间偶尔溢出一两声极细的娇吟。

    沈怀瑾知她今已是倦极，便也收了势，送一回，在她体内尽数泄出，随即伏在她身上缓了缓，才慢慢退出来，翻身躺在她身侧，将揽怀中。

    李含章阖眸安卧，呼吸轻浅细碎，面颊红尚未褪去，几缕汗湿的鬓丝贴在额间。

    沈怀瑾垂眸静静望了她片刻，抬手轻轻将黏在颊边的发丝拢至耳后，又低在她面颊之上落下数记轻吻。

    他仰面望着帐顶，眸光沉黯，心底千万绪搅作一团。

    恍惚间忆起年初相看她们姊妹的那一。彼时隔一塘碧水遥遥望去，李家两姐妹正于对岸青茵地之上。

    时值春暖风和，四下融融韶光。

    只见一少静坐于新芽初绽的柳下，垂首低眉，拈针绣着绢帕；另一少目光却追着花间翩跹的彩蝶，手提团扇便要上前扑捉，倏然被身侧贵拦阻，似是低声训诫了几句。

    她只得怏怏回身，挨到那刺绣的端庄子身侧落座。

    不必媒特意指点，再加往听过坊间关于李家双姝的种种传闻，单凭方才亲眼所见的举止态，他心中已然分清孰为大小姐，孰是二小姐。

    那时他心中便暗自思忖，李含钰子跳脱原也无甚不好，只是自己生沉静寡言，唯恐后成婚，会叫她嫌自己枯燥乏味，又该如何妥帖哄慰。

    那归家之后，他还为此辗转思索许久。

    谁知造化弄，差阳错之下，那静坐绣帕的李含章，反倒成了自己的妻。

    初时虽有错位的怅然，可朝夕相伴相处下来，沈怀瑾亦是实实在在动了真心，真切上了李含章。

    思绪自旧景抽回，落到今夜。他与李含章温存数度，脑海之中，却数次不受控制地浮起李含钰的身影。

    又想起今夜自翰林院下值归来，撞见李含钰匆匆赶回西院，复又忆起府门前与沈怀瑜相逢。

    他们二许久未曾相见，今夜想来，少不了一番耳鬓厮磨。

    一念及此，心底竟生出一桩荒唐妄念——方才为何不多耽搁她片刻，不愿叫他们这般早早便得相见。

    自少年时起，他饱读圣贤典籍，一向以正君子自勉，何曾想到，觊觎弟妻这般悖礼逾矩的念，竟会缠缚于自己心。

    他何尝不明白，便如李含钰所言，放下前尘旧绪，四安守眼下的局面，便是最稳妥的归宿。

    可心底处，却万般不肯就此甘心。

    往李含钰在他面前，便已刻意收敛本，处处拘谨自持；历经诸多纠葛之后，待他更是步步退避。

    从前虽也心存顾忌，这点他素来知晓，可眼下这份疏离，早已和往昔截然不同。

    沈怀瑾只觉自己几近疯魔。

    他真心眷恋怀中的李含章，不愿放手，却又万万不忍见李含钰对自己渐疏离。

    他亦不敢奢求她对自己根种，只求至少，不必似今夜这般，一见自己便仓皇躲闪、避之不及。

    他心底鄙薄自己这般龌龊不堪的心思，可那些翻涌不休的遐思，终究难以强行压制。

    万般无解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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