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姻缘

，反倒胀得隐隐发疼。有声

    他心里翻来覆去地纠结了半晌，终究还是慢慢地将手伸进了锦被之下。

    那指尖探到那一团温软的丰盈时，他的呼吸便沉了几分。

    他盖着锦被，轻轻撑起身子伏在她身上，一手拢住那团又大又软的儿，掌心贴上去缓缓揉捏，指腹绕着那顶端来回碾磨；另一手撑在身侧，低下去，含住了另一只被冷落了的儿。

    舌尖从根一寸寸地往上舔，绕着那粒在睡梦中便已微微挺起的尖打着旋儿，又轻轻用牙尖衔住，来回啃咬吞吐，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嗯……哼……”李含章蹙了蹙眉，无意识地发出一两声细碎的娇吟，身子却未醒，只微微偏了偏，又将脸埋进了枕间。

    沈怀瑾听那声音便知她还睡着，胆子便又大了几分。他褪下亵裤，放出那根已然硬胀的粗茎，轻轻分开她的腿，将那抵在发烫的。

    硕大的前端刚一触及，便觉着底下那处黏腻软滑，显然已沁出了不少水意——他有些诧异，他这乖娘子分明睡得那样沉，竟也被他这般揉出了这许多水来。

    他心里那团火便又旺了几分，随即腰身一沉，将那半根粗茎送了进去。

    李含章被那粗壮的进撑得蹙了蹙眉，喉咙里溢出几声含糊的哼吟，可眼皮却沉得抬不动，到底没有醒过来，由着他在她体内缓缓抽动起来。

    李含章虽还睡着，底下那湿漉漉的却是醒着的。

    沈怀瑾那粗茎才送进去，那儿便密密实实地裹了上来，层层软绞着茎身，即便今夜里已被凿了数千回，此刻仍是贪得无厌似的，又吸又吮，像有千百张小嘴同时含住了他。

    烫得他脊背一麻，咬着牙顿了一顿，才将那泄意强压下去。

    他稳住呼吸，一手抚着她侧的软，一下一下地缓缓抽送起来。

    那水被他捣得汩汩作响，黏腻的汁顺着合处溢出来，又被那沉甸甸的囊袋拍打着，溅出细细的白沫。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叫他又羞又亢，偏又舍不得停下。

    他低看了一眼身下的——一窗清冷的月光透进来，将她的睡颜照得朦朦胧胧的。她阖着眼，眉目舒展，像是正在做什么梦。

    那张脸端庄安静，与此刻底下那处正将他绞得死去活来的靡光景全不相称。

    沈怀瑾心里忽然生出一个荒唐的念来——这般模样，他倒像是夜里摸进了谁家闺阁的采花贼，趁那美睡熟了，悄悄地了她的身子。

    这一念闪过去，他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腰间那动作便也快了起来，一下比一下更更重地凿进去。

    一刻钟后，那被捣得水四溅的儿忽然猛地绞紧，层层软死死箍住那根粗茎，像是要将它生生勒断一般——她泄了。

    “嗯……啊……”纵然泄了身，李含章也只是低低吟了几声，那张端庄秀美的脸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丰腴的身子微微痉挛了几回，却仍阖着眼，未曾醒来。

    沈怀瑾被她这一绞，脊背一阵酥麻，再也撑不住了，牙根紧咬，腰间猛地一挺，将那水一一地注了进去，满满当当地灌那令恨不得埋进去的名器。

    他伏在她身上喘了好一阵，才缓缓抽了出来，那半软的茎身退出时带出一缕白浊，顺着她腿根缓缓淌下，翻身躺在她身侧，将揽进怀里。

    胸膛贴着她温软的背，他能感觉到她平稳的心跳和着那浅浅的呼吸，叫心里也跟着静下来。他搂着她，却忽然觉得自己大约是有些疯了。

    他自认不是那等耽于欲之。

    从前收用那两个通房，也不过是初尝事那会儿兴足些，往玉秋屋里去得多些。

    待到后来一心扑在功名上，便渐渐冷了下来，只在学业烦闷时偶尔寻她们泄一泄火，从不像今夜这般——要了身下这端庄妻子不止一回，连她睡得沉了，也要硬将那物塞进她体内，全然不顾她昨夜方才身，还受着疼。

    他想着，又将她搂得紧了些，下颌抵着她的发顶，心里涌上一阵愧意，他觉得自己孟得过了，定叫她受了不少苦。

    可那愧意底下，偏偏又藏着一丝压不住的餍足。

    月色从窗棂间淌进来，静静地铺在锦被上。他将下搁在她发顶，合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