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邻居骚阿姨

天花板，心脏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空气里还残留着欲的味道，枕上有她的长发，床单上有她的水渍。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吸了一气。

    那之后的两天，表面上看起来一切如常，却又处处透着不一样。

    第二天中午，我下楼扔垃圾，正好在单元门碰到她。

    她提着两袋刚买的菜，发随便扎着，脸上没什么表，看见我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的耳根悄悄红了，却还是很自然地扬了扬手里的袋子：

    “买多了，要不要拿点回去？西红柿挺新鲜的。”

    我走过去接过最重的那袋。

    两个一起往楼上走。

    楼道不宽，并排走的时候肩膀会时不时碰到。

    她没有刻意躲开，我也没有。

    到了她家门，她接过袋子，指尖在我手背上多停留了半秒，温度温热，随即低声说了句“谢谢”，便转过身开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能感觉到她在门后站了好几秒才离开。

    晚上，她儿放学回来，在楼道里大声喊“妈，我回来了”。

    隔着墙能听见母俩说话的声音，很普通，很常。

    儿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她在回答“红烧排骨，你先去写作业”。

    我坐在自己家客厅，却听得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她昨天在我身下叫的样子。

    第三天傍晚，我故意卡着她常回家的时间下楼。

    果然在一楼门碰到她。

    她今天穿了条浅色的连衣裙，裙摆随着走路轻轻晃，发松松地扎成一个低马尾。

    看见我，她先是一愣，随即弯起唇角，语气故作轻松：

    “这么巧？下来买东西？”

    “买水。”我随扯了个理由。

    她点点，没揭穿。

    两个一起走进电梯。

    电梯里空间狭小，她站在我侧前方，裙摆偶尔会擦到我的小腿。

    到了她那一层，她先出去，却在门停了一下，回看我。

    眼神里有犹豫，也有压抑了两天的渴望。

    “明天有空吗？”她的声音很低，几乎像在自言自语，“我想去城西那个偏僻一点的公园走走。最近心里有点闷，一个去又觉得无聊。你要是没事……就当陪阿姨解解闷？”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直看着我，里面有试探，也有明显的邀请。我点。

    她明显松了气，唇角极轻地弯了弯，低声说了句“那就明天下午两点，老地方见”，便转身进了家。

    门关上后，楼道里只剩下我一个站着，心脏跳得有些快。

    第二天下午两点，城西那座偏僻的公园。

    这里原本是旧城区边缘的绿化带，后来被简单改成公园，却一直不多。

    尤其是工作的下午，几乎空无一。

    处有一片长势杂的树林，再往里走，是一条废弃的石板小路，两边长满了没修剪的灌木和野。

    刘阿姨已经先到了。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白衬衫，下面是一条到膝盖上方的薄裙，脚上是双平底布鞋。

    看见我走近，她先是笑了笑，随即把目光移开，声音有点不自然：“来了就走吧，别站在大路上被看见。”

    我们沿着小路往处走。

    一开始还聊些无关紧要的话——儿最近考试、楼上又开始漏水、菜市场的菜价又涨了——可越往里走，话越少。

    树影渐渐浓密，阳光被层层树叶筛成细碎的光斑，落在她白衬衫上，也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

    走到一处完全被灌木和树木遮住的空地时，她突然停下来。.

    这里几乎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偶尔的鸟叫。

    她转过身，背靠着一棵粗壮的树，看着我，眼神已经不再掩饰这两天积压的欲望。

    “就这里吧。”她的声音有些发紧，“这两天……阿姨一直在想那天晚上的事。”

    我走近一步。她没有退。

    “想得晚上都睡不着。”她抬起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抓住了我的衣角，指尖微微发抖，“明明知道不该再继续，可身体却不听话。楼道里碰到你的时候，故意靠近你，肩膀碰到你，是不是被你发现了？阿姨自己都觉得丢……可就是想靠近你。”

    我点，又走近一步，几乎把她整个笼罩在影里。

    她轻轻吸了气，抬起看着我，眼神里全是压抑后的渴望：“那就别装了。今天……你想怎么样，阿姨都配合。想在这里做，也行。”

    话音刚落，我已经低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那天晚上更急、更狠。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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