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黏黏的,报价报得很熟练。
半小时、一小时、是否内

另算。
眼神却空,像后台程序还在跑,前台只剩嘴。
报价的时候,她的小腿微微绷着,像随时准备退后一步,也像随时准备跟上一步。
我没有立刻走近。
我在路灯外的

影里站了一会,看她接了两单生意。
第一单是个穿工装的司机,上车前还回

看了眼她隆起的胸,她报价、收钱、上车,前后不到四十分钟,下车时司机走路都在抖。
她靠着灯柱点第二根烟,指甲在手机上划了几下,大概是给谁回消息。
第二单是个穿着西装的白

,开着租来的车,谈价钱时手已经不安分地搭上她的腰,她笑着把他的手拨开,报价翻了一倍,那

犹豫了一下,还是付了。
她数钱的动作很熟练,嘴角挂着职业的弧度,眼神却始终没落在钱上,像在看路灯后面某片看不见的黑暗。
我在她点第三根烟的时候走近。
不是为了

易,是为了她的皮。
化皮的过程我已经很熟。
掌心贴上她小臂的瞬间,温热的“

”像蜡烛一样软化、塌陷、被我收束成一张完整的、带着体香与劣质香水味的皮。
街角只剩风声和远处的车喇叭,没

多看一眼,这座夜里的街区,倒下再爬起来都像

常。
我把那张皮叠好,拢在臂弯里,还能感到皮肤下面残余的温度一点点褪去,像一只刚停止呼吸的暖炉。
她的手机从皮

袋里滑出来,屏幕亮着,我顺手揣进兜里,没急着解。
她包里有钥匙和一张写着地址的旧纸条,指向几条街外的旧公寓,周围治安很差的鬼楼,电梯坏了,楼梯间有尿骚。
门一开,就是小、

的公寓,床垫直接摆在地上,镜面很脏,床

柜上扔着避孕套和没吃完的止痛药,地上还有针

。
药瓶的标签上写着一个没见过的处方名,我拿起来看了看,又放回去。
墙角的垃圾桶里塞满了快餐盒,一只瘦猫从窗台跳下来,看了我一眼,又跳走。
我把皮抖开,脱了衣服后,从内部撑进去。
视野先变。
身高略降一点,金发散到颊边,世界像被罩进一层廉价香氛。
走廊里的应急灯在眼前拉长成昏黄的条,我眨了下眼,睫毛刷过视野边缘,痒,却不陌生,柳烟那具身体的睫毛更长,苏敏的更短,每一具身体都有自己的睫毛,自己的眼距,视野都不太一样。
然后是重量。
胸前两团过分圆满的

房立刻把重心往前拽。
那托举感比柳烟这种会随步伐轻轻

的沉软更硬,边界更圆,像身体里塞了两枚温热的球。
我下意识挺腰,才发现腰被“造型”卡出弧线。
往后一寸,尻上那层手术后的紧绷就把


拉得更圆,坑洼的触感从内部传来,像有

在皮下缝了不平整的垫。
脖子也重,金发沉甸甸披下来,动一动就扫过肩窝,发梢分叉,带着三天没洗的油。

腔里有

残留的烟味和薄荷糖混在一起的味道,咽了

唾沫,舌根发苦。
这具身体连

水都是廉价的。
声音是她的。
开

试了个词,沙哑,带烟,尾音却职业

地上扬,“……你好。”
中文从这张厚唇里出来有点奇怪。有声
她的气味更糟。
香水、烟、汗,以及长时间没好好洗过的腿间酸甜。
原主意识很沉,像被毒品与疲惫按进

水,只剩零星气泡,关于疼痛、钱、以及别被老大发现少接客。
我走到那面肮脏的镜子前。
金发大波

,h杯假胸圆得离谱,肥尻上翘却带着手术的不自然,厚唇微张,脸是整容模板的

致空

。
吊带一扯,两团浑圆就跳出来,

尖颜色偏浅,手感却是假体特有的“圆壳回弹”。
捏下去,边缘感清晰,不像真

会从指缝无限溢开。
下身一摸,

唇被使用得有点松,又被药物与润滑弄得习惯

湿着。指尖探进去,内壁会吸,却带着一种被过度开发后的疲惫。
记忆碎片跟着涌。锁屏密码也在碎片里,0921,她生

。
她的名字是妮可。
曾经是约翰霍普金斯的学生,学贷像绳子勒在脖子上。
同学分享“糖爹”链接,她去了,有

说脸和胸是门槛,她就去南美更便宜的整容院。
手术成功,至少看起来成功。
胸圆了,尻翘了,唇厚了,照片传到软件上,单就多了。
记忆碎片里有一张照片。
毕业典礼那天,她站在校园的砖楼前,学士服还没脱,

发是黑的,笑得挺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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