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我坐在他身上扭腰的时候，脑子里盘算的却是下周的课表和季修明天的晨会，像在完成一份同时挂着三块表的程。

    “里面……一点……”我贴着他耳廓，自己扭腰把往宫上撞，撞到宫那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哦……齁哦……”，“夹着你的睡觉。明天你不是还有局吗？蛋空了……才好应酬。回家……再给妈妈灌满。”

    季军完就喘，我夹着坐实两下，把那烫往最处送，等它跳完才慢慢抬腰，白浆顺着油亮丝往下淌。他喘完就沉。

    他以为老婆重燃，不知道自己只是被定时清空的那一个。

    季修更惨，也更幸福。

    他不敢提门缝，却每晚都硬着回家。

    有天他改完ppt已经十一点，进门看见我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声音很小，油亮的腿叠，足尖一点一点地晃。

    “小修回来啦。”我拍拍身边，“过来。肩膀僵不僵？”

    他坐下。

    我却没按肩。

    油亮的足弓先隔着他的家居裤轻轻踩上鼓起的一包，趾腹压住冠沟的位置，不轻不重，“最近……是不是太紧张了？这里一直这么硬，怎么睡？硬成这样……是想妈妈，还是想被妈妈的脚踩？”

    “妈……”季修声音裂了，“别……我自己……”

    “自己解决，明天眼睛更黑。”我笑，像真的在关心成绩，脚心却隔着布料碾得他倒吸气，“脚给你用。完早点睡。妈妈……不说出去。你门缝里看了一夜的那张……现在用脚先收你一发。”

    足弓收成湿热的。

    丝底贴着柱身滑动，越磨越亮，越磨越湿，不知是他的前还是我脚心渗出的薄汗。

    趾缝夹住冠沟一刮，季修整个弹了一下，双手死死抓着沙发扶手，骂自己畜生，腰却自己往上送。

    我垂着眼，鼻腔里跟着漏出一声低低的“唔嗯”。

    油亮尼龙脚心又热又滑，像第二张，上下套弄时柱身在丝里一跳一跳。

    “夹紧点……”他从牙缝里挤，又马上羞耻地闭嘴。

    他的在我脚心里一跳一跳，前把丝面涂得发亮，季修自己低着不敢看，又忍不住看。

    妈妈的脚趾修长，涂着红色的甲油，在灯光下反着光，正夹着他的冠沟左右拧。

    他想起小时候，妈妈也是这样坐在沙发上，用脚逗他玩，脚趾夹着他的手指，他咯咯笑。

    现在妈妈用同一双脚趾，夹着他的。

    这种联想一冒出来，他整个都烧起来，又爽又恶，想求我停下，又怕我真的停。

    我偏要听。

    “夹什么？说清楚。”我另一只脚的足尖挑开他裤腰，高跟靴早被我蹬掉，歪在沙发边，让完全弹到灯光下，油亮丝足左右夹住，上下套弄，白沫很快在冠沟积成一圈，“是夹妈妈的脚心？还是想把塞进妈妈的骚里满？门缝那天……你撸得那么狠，了几次？嗯？看着妈妈被罗杰到……你是不是也想当那根大？说。妈妈的丝脚……在当你的飞机杯。”

    “脚……脚就行……别……别说了……”

    他骗谁呢。

    眼睛却往我领瞟。

    h杯在家居服里坠出沟，尖把布料顶起两点。

    我故意吸一气，让轻轻一下，足技同时加快，喉间带出一声软软的“唔嗯……”，脚趾抠着马眼转，“说啊。妈妈的脚臭不臭？还是香？你小时候抱着妈妈的腿睡觉……现在在妈妈脚心里跳。畜生儿子……吧。在妈妈脚心里……明天妈妈还要穿着丝袜给你做早饭。”

    季修喘得像风箱，关一松，白浊一在妈妈脚心与丝面上，量多得顺着足弓往下淌，滴到地毯上。

    他腿根抽搐，眼神发直，还在小声骂自己。

    脚心被得一片亮，脚趾还轻轻蜷着，把往丝里收。

    “舔净。”我把脚尖递到他嘴边，温柔得像催他喝药，脚心的却亮得下流，“明天还要改英文稿呢。脏着……怎么集中？把妈妈脚上的……用舌刮回去。你不是最听妈妈话吗？”

    季修耳根通红，还是伸出舌。

    舌尖碰到丝面上那滩白浊时，他浑身一抖，却还是认真地舔起来，从足弓舔到趾缝，把每一道褶皱里的白都卷净。

    我的脚趾在他舌尖上轻轻蜷了蜷，像在笑他，又像在奖他。

    他舔到最后，连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在做什么，可是下身却在嘴里那点腥咸的味道里重新抬。

    “乖。”我收回脚，用足尖轻轻点了点他鼓起的裤裆，语气又回到哄小孩的调子，“还想要？可是……妈妈脚上没了。你说……该怎么办？”

    季修抬起，喉结上下滚了滚，望着我，嘴唇动了动，没敢说话。

    咸、腥、丝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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