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他想起妈妈今天晚饭时坐在桌边给他夹菜的样子，想起她低剥橘子时露出的那截后颈，再对比门缝里这个被托着抱的、叫到音的，两个画面在脑子里打架，打得他太阳突突地跳。

    “妈……”他无声喊，撸得飞快，“……好大…………被抓着……唇……出沫了……好骚……妈妈的……在吃罗杰的……”

    他骂自己畜生，骂完又怕自己声音太大，赶紧咬住手背，眼睛却钉在门缝里那截晃动的白上，一下都不肯挪开。

    他一边看，一边在心里把妈妈的脸换到苏敏阿姨的位置上，换上去的瞬间，他整个像被电了一下，手底下的动作更快了，又急又，要把那个画面牢牢钉死在脑子里。

    主卧里的话专供门缝。

    “季军那根……连一半都没有……”我被顶得断断续续，自己托着，从指缝鼓出，“在外面……找……阿姨在家……也空虚……也空虚……一看见你的……腿就软……小修要是知道妈妈……是媚痴……这么大……还……还要给别吃……会不会……看不起妈妈……”

    “他要是看不起。”本体故意加重一记，白沫飞溅，肥尻被撞得更，“就不会在门外硬着。”

    柳烟全身一抖，猛地绞紧，巨跟着一颤，“他……他在看？！”

    “门缝。”本体喘，下抵着我的肩，我能感到他的呼吸在颈侧，“你夹得这么响……甩得这么凶……这么软……他能不看？”

    “那……那他现在……”我被他抱着顶得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一丝既怕又藏的颤，“现在是不是……就蹲在门外……看着妈妈……被朋友……这样抱着……他会不会……觉得妈妈……脏……还是……也硬着……”

    我一边问，一边不受控制地缩，这个问题本身就让我更湿。

    我甚至想象了一下儿子蹲在门外、隔着门缝看着我的样子，他手忙脚的样子，光是想着，我就又绞紧一圈，叫跟着漏出来，“嗯……嗯嗯……一想到……他可能在看……妈妈的……就自己……夹起来了……齁哦哦……妈妈是不是……没救了……！”

    “你希望呢。”

    “我不知道……”我说着不知道，腿却夹得更紧，一圈圈绞上来，声音染上哭腔，“但是……妈妈被你看光……又被他看光……现在……妈妈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季军的了……从里到外……都是罗杰的……和小修眼睛里的……妈妈……”

    “让他看……”我忽然把脸转向门的方向，眼神媚得不像母亲，双手把巨托得更高，像献祭，“小修……妈妈的……正在吃罗杰的大……妈妈的……甩给你看……妈妈的大……被托着当把手……比你爸的……大好多……妈妈……绿了……啊啊…………要被托烂了……了……！”

    吹溅在丝上、地毯上。

    我没停，就着门缝的角度继续抱了很久，专让结合处的白沫、外翻的色唇、甩个不停的巨、以及臂弯里那两团怎么掐都溢出来的肥尻成为焦点。

    我了一次还不够，第二次吹时连脚趾都在丝里蜷到发白，里却还在吸，像要把巨根焊死在宫。

    季修在门外咬着手背，了自己一手，又硬着不肯走。

    放到床上时，我的肥尻先挨到床单，软摊开一大片，油亮丝勒出的圆润更夸张，中间那条缝湿得发黑。

    本体先不急着，跪在我身后，双手从两侧托起那两瓣，往中间挤，再松开，看怎么。

    拇指按开档边缘，把颜色偏的唇掰得更开，吹一气，我立刻发抖。

    “别……看……”我把脸埋进枕，巨侧堆在床单上，堆成惊的高度，“妈妈的……好丢脸……”

    “门外在看。”本体把抵上缝，只进一半，研磨，“你夹紧给他看。”

    门外季修的呼吸又急又，他缩在门外的影里，一只手还按在裤裆上，另一只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怕漏出一点声音。

    他明明知道不该看，眼睛却钉在门缝里妈妈那截被托起的腰线上，移都移不开。

    又痛又硬，他骂自己畜生，手指却诚实地动。

    “夹……啊啊……在夹……”

    整根没时我叫音。本体让我跪趴，后，这个姿势是主菜。

    跪下去的瞬间，我整个像被从中间劈开。

    上半身还想着“妈妈”，“ 儿子”，“ 门缝”，下半身已经只会一件事，含着它，被它凿。

    我趴在床单上，脸蹭着布料，脑子里全是的，一会儿闪过季修小时候的样子，一会儿闪过饭桌上那双油亮丝足，最后全被那根东西一下一下顶散，顶成一片白。

    我甚至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叫。

    只知道自己现在满脑子都是，再一点，再快一点，顶到最里面，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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