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管被撑开,整根含到底。
我不动,让喉

一下一下地绞,像在给这根东西做最后的按摩,再慢慢退出来,涎水拉成一条亮丝,挂在唇边,又含回去。
每咽一下,我都能感到它在我喉咙里跳一下。
“嗯……嗯嗯……”我含着它,喉咙里发出闷闷的

音,像在跟它说话,“妈妈这张嘴……以后……就只认你这一根了……唔唔……小修他爸……连碰……都别想碰……妈妈的嘴……妈妈的

……妈妈的

……都是你的……”我说着,又往下吞了一寸,喉

一圈圈勒过伞缘,像盖章。
门外,季修的眼睛亮着,手还在动。
我的嘴没离开


,却腾出一只手,摸到床

柜上的手机。
我先看了一眼屏幕,主屏上是一家三

的合照,季军站在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她笑得规矩。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眼神没什么波动,然后解锁。
前摄。
“拍给谁看呢。”我含着本体,含糊地嘀咕,也不知道是问我还是问自己,“存着吧。万一哪天……季军翻我手机……看见这张……我就说……是儿子拍的。”
我说这话时,眼角微微弯起来,在跟自己玩一个很坏的游戏。
角度很低。
我自己的脸,厚唇裹着青筋毕露的粗根,腮凹,涎丝,眼尾看镜

。
下方能看见垂坠的巨

与

痕。
背景虚一点,是油亮腿根、肥尻的弧,与还在淌

的

缝。
我举着手机,慢慢调整角度,让门缝的方向也刚好能扫见屏幕那一角亮光。
我对着镜

张大嘴,又慢慢合拢,厚唇贴着柱身收紧,拍下一张,又拍一张,像在给这一晚存档。
“咔。”
快门声很轻。
我没有立刻把手机放下,就着这个姿势又吸了两下,真空收紧两颊,把马眼里最后一点浊物舔净,又用

尖蹭了蹭柱身,这才依依不舍地吐出来,唇边拉着丝。
对门缝的方向,我比了一个只有儿子能懂的

型。
看清楚了吗。
我没等门外有回应,就那样含着还牵着银丝的嘴角,慢慢咽了一

,像是把整个晚上的事都咽进了肚子里,慢慢消化。
然后我把手机锁屏,塞回抽屉,用袖

擦了擦嘴,站起来时腿还软。
巨

装回内衣都费劲,软

溢出来,我像终于想起自己是妈妈,手忙脚

地遮,肥尻在转身时还晃了一下。
我弯腰捡起那条围裙,拎在手里看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刚才……还系着它给你夹菜呢。”我把它搭在臂弯里,搭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围裙,“洗洗还能用。反正……明天还要做饭。”
贤妻的声音却忽然回来一半,哑,软,对门外也是对床上。
“小修如果还晕……就多躺一会儿。妈妈去热汤。”
我整理裙子,开档裤袜里的


随着并腿发出细小的黏声,肥尻在裙下晃出清楚的形状。
经过门边时,我没有关门,只是把缝又留了一指宽,既是邀请,也是警告。
我在厨房里热汤,弯着腰,裙摆下肥尻的弧线在厨房灯光里一

一

。
我能感到门缝方向那双眼睛的重量,落在背上,落在裙摆下那道还合不拢的缝上。有声
我假装不知道,腰却弯得更低,让裙摆被灯光照出里面那道湿痕的

廓,又慢慢直起来,搅着汤勺,动作又慢又稳,在煮一锅再普通不过的夜宵。
门外,季修在地板上跪了很久,才抖着腿站起来,把裤子提好,退回沙发,把自己埋回靠垫里,重新闭上眼,假装这一晚什么都没发生。
本体坐在床沿,看着那道缝,想着季修大概正趴在沙发上,透过这一指宽的缝,看着他妈妈蹲在灶台前热汤的背影。
他自己大概也不知道,自己看的到底是妈妈的背影,还是妈妈腿间那道合不拢的缝。
这一指宽,比一整扇门还懂

心。
本体坐在床上喘气,听外面季修手忙脚

提裤子、假装还晕、又被妈妈温柔地叫去洗手。
他大概也不知道,自己那身汗味有多重,沙发垫上大概也蹭了东西,明天一早,打扫的时候就会看见。
“小修,起来洗手吃水果了。”柳烟的声音隔着门传来,又回到那个给儿子削苹果的调子,“妈妈热了汤,你喝一碗,明天

神好。”
“……嗯。”季修的声音闷闷的。
“怎么了?”柳烟问,“嗓子哑了?”
“没有……就是……困了。”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是柳烟极轻的一声笑,轻得只有门里的

听得见。
绿母。
不是

号,是门缝里的白沫,是饭桌上的夹菜声重新响起,是门

那双摆得整整齐齐的、属于别

的拖鞋。
本体拉上睡裤,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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