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只有喉管一缩一放地配合，像一张没有主在的嘴。

    她的脸在我胯间一起一伏，短发扫着我的小腹，像活，又没有活。

    “知道柳烟那时候是什么感觉吗？”我对着那双空茫的眼睛说，前一秒还是我对她说，后一秒又像是说给未来的自己听，“被自己的嘴含着，喉管被自己的顶着凿……等接完，你就明白我刚才为什么不肯在这张嘴里了。这一发……要留着钉子宫。”

    我抽出来半截，让涎水拉丝，再按回去，真空到底，鼻尖抵上小腹。

    仍只有本体在爽。

    我没有在嘴里，拔出来，拉出一条银丝，把她推倒，白亮的肥尻高高撅起，开处的厚唇自动对准我，红肿外翻，还挂着水。

    “岔开腿。”我命令，“跪稳，练了一辈子的瑜伽，知道什么叫稳定。”

    空壳的腿分开，膝盖稳稳撑在床上，肥尻悬在中间，一动不动，像一尊等待祭品的供台。

    我扶着柱身，用冠沟在红肿的唇上滑动，先湿了半截，又撤回，看她，也就是看自己，那两瓣厚唇在空气里无意识地翕张。

    “求。”我哑着嗓子教她，“把这句话也说熟。”

    空壳张了张嘴，机械地重复，“求……”

    “不用现在懂。”我打断她，把自己抵在那条缝上，“等醒来……你自然会喊顺。”

    抵上缝，先上下滑动，把冠沟沾满她的水，悬着不进。空壳的厚唇无意识地翕合，像在咬，滴水到床单上。

    “中出。”我说，“接通。柳烟那次……什么顺序，你也走一遍。先把缝……撑开……再整根……钉进子宫……灌满……分魂才会醒。”

    一寸寸挤开。

    先被硕大冠沟撑成圆，热、滑、软立刻裹上来，空壳的又热又软，会吸，厚唇箍住柱身，却还没有回流的快感。

    只有本体这边有紧、烫、层层褶皱刮过青筋的爽。

    再进两寸，柱身挤开内壁，小腹开始顶起弧，整根没时，弧度夸张到犯规。

    本体的尺寸本来就超过昨晚那些黑的一圈，空壳被撑得发白，媚薄成环。

    我停住，不动，让那圈环严丝合缝地箍着根部，像两具身体在同一个尺寸上对齐，等着校准。

    “苏敏。”我低声叫她的名字，也是叫自己的新代号，“听好。今晚这一发下去……你就是第二根分魂线。柳烟管家里，你管外面。白天的教练，晚上的胶衣。这具身体，以后每个孔，都认我的形状。”

    我隔着胶摸了摸她颈后的拉链，又拍了拍她湿发的顶，像给新出厂的东西上第一道漆。

    她跪趴着，白亮一身，只有脸和呼吸还活着，一下一下，把亮面顶出起伏。

    我把那圈环里的尺寸又往里压了压，她的小腹贴着我的小腹，隔着两层皮，几乎能感到彼此的心跳，一个活，一个还没醒透。

    空壳没有回答，只有轻轻缩了一下，像肌自己在应。

    我扶着她的髋，开始九浅一地磨，每一次都只顶到中段又退出来，让厚唇贴着柱身来回含，磨出水声。

    胶尻在我掌心里变形又回弹，白亮软起一层层，她跪趴着，湿发垂在枕边微微晃，像一个被提前预演过的姿势。

    磨到十几下的时候，我伸手探到前面，指腹沿着她开处的边缘画圈，把渗出来的水抹匀。

    她的小腹轻轻颤了一下，跟着一缩，像在含我，又像只是身体的惯。

    我拍了拍她的胶尻，软开，“不急。今晚这具身体……早晚全醒。”

    “柳烟那天……是第几下接上的？”我自言自语，其实是在回忆，“好像没数。那今天……替你数着。够一百下……就灌。”

    我开始数。

    “一……二……”每一下都顶到最，冠沟撞宫，囊袋拍在胶尻上啪啪响，“三……四……”抽出时带出丝，外翻，时整根没，胶衣摩擦床单嘶嘶响。

    空壳的越来越湿，越来越滑，像是身体比灵魂先一步醒过来，认得这根东西，认得这个节奏。

    “五……六……”我数到一半，伸手绕到前面，指腹碾过她开处探的蒂。

    空壳的腰猛地一弓，绞了一下，含着我那截又紧了半圈，水顺着胶大腿往下淌。

    她背对着我，侧脸埋进枕里，像在听，又像什么都不知道，可那圈越来越听话，每一下都追着我的抽出追着含。

    “七……八……”我把她的小腿捞起来架在臂弯里，换了个角度往里送，冠沟从侧面刮过壁的褶皱，她的肩胛骨抖了一下，喉漏出一声没有灵魂的哼。

    胶的嘶嘶声、水声、我自己的喘息，在空的卧室里叠成一层。

    “……九十七。九十八。九十九。”

    我停下来，汗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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