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过

蒂,看她腰软一下。
剥掉胶衣后皮肤第一次直接接触空气,她轻轻抖了一下,像终于能呼吸了,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长的气音。
我拍了一下她的小腹,里面还鼓着,掌下那圈软

轻轻弹了弹,“装满了。明天走路……自己夹着点。”她含糊地嗯了一声,夹紧腿,


却还是吐出一缕白,顺着腿根爬到床单上。
我看着那缕白浆一路爬下去,同时感到自己腿根一阵黏腻,两个身体连这种“夹不住”的感觉都同步。
“托管。”
她闭眼,呼吸平稳,信息还在流,腿间黏、

尖凉、耳鸣里全是“好满”、新分泌的甜腥还在


发亮。
托管的意思是,她的身体在睡,我的线还

着,随时能接管过来,让她睁眼、起身、开

说话。
她睡着她自己,我管着我的线,两不耽误。
我坐在床边,看着她睡着的侧脸。
短发贴在枕上,勒痕从颈项红到锁骨,起起伏伏的呼吸里,嘴角还挂着一丝被喂饱的弧度。
白天她会穿上瑜伽服站上垫子,用那张教练腔教别

怎么放松,没

知道这套身体今晚在胶衣里被我接了几遍。
“第二具。”我自言自语,把指尖搁在她腕上,隔着皮肤能感到脉搏,一下,两下,都归我管,“衣柜里……又多了一个能动的。”
本体去冲了个凉。镜子里的自己眼睛亮,胯下那根即使疲软也比从前粗一截,像随时能再战,铃

还挂着她体内带出的浊。
柳烟在远端发来一条无意识的梦呓式感知。想要。小腹空。脚心热。
隔着一座城,我都能闻到她那边被子里的味道,和这具身体刚接上时一样,是熟

被喂饱又没喂透的甜。
她翻了个身,感知里带出一截模糊的念

,像是梦到季家那张大床,又像是梦到更早的某个晚上,反正都是我的味道。
我回了一句只有自己听得见的话。
“先歇。父子那边……以后照旧每天榨。今晚……先让苏敏……

列。”
她那边哼了一声,感知慢慢沉下去,像一只被顺过毛的猫,重新睡实了。
窗外天色发青。
我披上浴袍,赤脚走到卧室门

,苏敏的家,晚晴的房间在走廊尽

,门缝里漏着手机屏的蓝光。
那丫

又熬夜。
我隔着门站了两秒,没进去,嘴角弯了弯。
“你妈新换了把锁。”我低声,说给门里的

听,也是说给自己听,“钥匙……在我这儿。”
转身回房,我在床边坐下来,隔着被子拍了拍苏敏侧微微起伏的腰。
她半醒不醒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勒痕从颈侧一直延伸到肩,红红的,像一晚上的工牌。
我给她掖了掖被角,关灯。
最后那点清醒里,我把自己躺平,让两具身体同时放松下来。
苏敏侧的腿间还黏着,


一缩一缩地吐着余

,我的囊袋沉甸甸坠着,却还能再硬。
颅内两条分魂线并排躺着,一条柳烟,一条苏敏,都呼吸平稳,像两道接好了的电。
“明天。”我对自己说,声音快睡着了,“柳烟在家榨父子。苏敏去上班。本体……去实验室露个脸。三

并进,谁都不耽误。”
我弯了弯嘴角,把两条线都拢了拢,像给两台机器各盖了床被子。
天亮以后,这三具身体会分

出门,一个去实验室,一个去馆里上班,一个在季家的厨房里。
可我知道,不管它们走到哪,线

都攥在我手里,一扯,就都回来。
窗外天色发青,路灯一盏一盏灭过去,床上两具身体

叠的影子慢慢沉进晨光里。

味、

胶味、雌臭被热水冲淡后的残甜,混在空气里。
能力新开的那一扇门,还在血里发烫。门后站着的,是两具身体、两条分魂、一个我。
第二具分魂上线,新的菜单备好了料。我闭上眼,把三条线都归到同一颗心跳底下,慢慢沉进天亮前最后一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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