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味,答案和问题本来就在同一颗脑子里。
我笑了,从她身体里退出来,白浆顺着镜前的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这一晚的镜子,记住了一个秘密。
直到窗外天色发青,房间里全是

味、汗味、舍宾的尼龙热味。
床单报废。
地板上有

了的白斑。
柳烟的小腹微微鼓,像被灌满,


合不拢,稍一动就淌白,脚心、趾缝、

沟、锁骨上全是

了的

痕。有声
我的囊袋发酸,却仍能抬起

,


红得发亮,铃

还在渗。
我躺在她身边,两具身体并排,一具男,一具

,同一个呼吸。
我伸手,牵过她的手,十指扣在一起,感受两个心跳隔着两副胸腔互相应和。
一夜之间,我从“穿皮的男

”变成了“一魂双体”,而这只是开始。
天亮以后,这张脸还要回去当季修的妈妈,去应付他爸,去演一个贤妻。
可只有我知道,这具身体里的“

”,是我。
一魂双体,做到天亮。
真正的“累”不是下半身。
是脑子。
同时主控两具身体,像强制双开高负载程序。
太阳

突突跳,视线偶尔重影,连呼吸都要记两套节奏。
我躺在

体身边,本体喘气,

体也喘气,突然意识到,如果一直这样,我会先

尽,再脑死。
刚才那一夜玩得有多爽,现在这个脑子就有多胀,像有

往太阳

里塞了两台同时运转的风扇。
能力在疲惫里自己“弹出”一个选项。
像界面,又像直觉。
托管。
我试着把柳烟那边的主控权“放下”,没断开魂线,只

给她的记忆与身体本能去跑默认脚本,呼吸,眨眼,用她惯常的姿势侧躺,手指无意识按住酸胀的小腹,双腿夹紧以免


流得太快。
感官仍共享,我能知道她腿间黏、

尖凉、耳鸣、脚心还残留着



掉的紧绷,但不必每一帧都亲手扳关节。
放手的那一刻,像是终于让一条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
她那边自动进

“熟

浅眠”的默认模式,呼吸放平,睫毛颤了颤,连睡姿都变成柳烟本

惯用的那种,侧蜷着,一只手搭在枕

边。
我看着她自动运转,忽然觉得这套能力设计得挺


化,知道

会被自己玩死,还给配了个“省电模式”。
“可以……”我睁眼,低声总结,声音沙哑,“

常托管,省电。要紧的时候,做

、应酬、骗季修,再全功率接管。”
本体这边,我得以真正闭眼歇了十几分钟。
信息还在流。
她(壳)在半梦半醒里嘀咕“好满……还想要……”,我在本体里全听见,


又跳了一下。
楼下有

摔门,她的眼皮动了一下,我也能选,要不要立刻夺回主控。
我躺回去,又试了一次。
把主控切到

体那边,让她自己爬起来,走到桌边,拿起水杯喝了一

。
我通过她的眼睛看着房间,透过她的喉咙感受水滑过食道,却不需要她每走一步都等我发指令。
她像一台装了我的系统的机器,自动运行,我是后台管理员。
“再走两步。”我闭着眼说,像在调试。
她走了两步,停下,又走两步,步伐越来越像柳烟本

。
我睁开眼,看着她站在窗边的背影,h杯的

廓在晨光里轻轻晃,忽然觉得,这比包房里那些黑


加起来都让

上

。
这个


,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了。

体在托管状态下翻了个身,h杯淌到一侧,压出柔软的形状,开缝里浊白缓缓渗出,沾在舍宾大腿上。
我伸手拍拍她的肥尻,夺回主控半秒,让她夹紧,丰唇无意识地哼,再放下。
“省电模式。”我对着她那边轻声说,像在对一台机器说话,“明早……自己起来……去季家……做早饭……别让

看出

绽。”
她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梦呓,像在应我。
我笑了,躺回枕

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把今晚的流程又过了一遍。
脱皮,空壳,中出,接魂,双感,托管。
每一步都踩在能力的新门坎上,每一步都顺得不像话。
这具身体,从今晚起,既是柳烟,也是我。
完美。
钱在桌上。
我回忆着新的能力,魂线已接通,先恢复成

,再内

,就可以一魂双体。
主客户那边约了下周,账先欠着。而下一场,不必再急着去找他们。
季修那根因为白丝硬起来的


,还记在我脑子里。
用妈妈的身体去勾引他。
让他叫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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