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老公跟她没关系。

    可那句“老公”，那尾音，一遍一遍地往他耳朵里钻，钻得他皮发麻。

    他伸手，指尖碰到门把手，冰的，凉的，他握了一下，又松开。他不敢拧。他怕拧开，看见一张他认识的脸。

    他靠着墙，慢慢地滑坐下去，把脸埋进膝盖。烟还夹在指间，烧到尽，烫了他一下，他才松开。

    烟蒂掉在地毯上，他也没捡。

    他听着门里的叫，一声比一声，一声比一声像他老婆，而他自己，裤裆那团硬，从刚才到现在，就没软下去过。

    他想起今天早上。天刚亮，主卧的窗帘缝里漏进一点灰白，老婆骑在他身上，汗湿的短发贴着脸颊，低咬住他肩膀，声音压得极低。

    那时候他以为是老夫老妻的例行公事，现在他坐在走廊的地毯上，隔着门板听着门里的叫，忽然想，她是不是从来都只是压着，没敢放出来。

    门里那个声音，放开了。

    放得净净，放得他皮发麻。

    他不想承认，可他心里有个声音在说，那要是她，该有多好。

    这个念刚冒出来，他就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掐得掌心发白。

    畜生。他骂自己。可她要是真的那么，他为什么不推开那扇门。他不敢想。他怕答案。

    他不敢确认，可身体已经替他默认了。

    他忽然想起一句老话，眼不见为净。可他现在，耳不听，也静不了了。

    门里那个声音已经钻进了他的骨缝，估计这辈子都洗不掉。

    他攥着烟蒂，在黑暗里想，要是明天回家，老婆还是像往常一样问他粥好了没有，他该怎么答。

    他会不会看着她，想起门里这句“老公不行”。他会不会，就这么硬着，度过余生。

    他想走，可那声音像一根绳子，把他拴在这段走廊上。他认了。他今晚，不走了。

    他靠着墙，开始数。门里安静一阵，叫一阵，又安静一阵，像水。

    他数不清第几次安静的时候，听见门里传来一声很轻的、像是吞咽的声音。

    他想起老婆喝水的时候，就是这个声。他闭上眼，把那些声音，一段一段，全记下来。

    他打算明天回家，一个字都不提，可他已经知道，他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门缝底下，透进来一点很轻的布料摩擦声。

    他在外面。硬着，听着。

    天光从走廊尽的窗户渗进来，把那道影子拉得很长，像贴在门缝上的一尊碑。

    他一夜没合眼，烟抽完了，嗓子哑了，裤裆那团东西，从夜硬到天亮，一次都没软下去过。他也没敢推开那扇门，一次都没有。

    天光全亮的时候，他听见门里有在打电话，声音懒洋洋的，像是老板在跟谁代事，提到“明天签”三个字。

    他浑身的力气，忽然像被抽空，又像被什么填满。单子成了。

    他老婆换来的。他蹲下来，把脸埋进膝盖，很久很久，没有抬。

    门里的声音慢慢弱下去，像水退。他侧耳听着，听见有起身，拉链拉上，酒杯碰了一下，然后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他整个僵住，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门开了一条缝，他没敢看，只听见一个低哑的声，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一夜没睡的倦，“回去睡吧……别等了。”

    他的眼泪，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掉了下来。

    他伸手擦了擦，没擦净，索不擦了。他靠在墙上，听着门里的脚步声走远，听着电梯叮的一声响，然后，走廊彻底安静下来。

    他站了很久，久到那扇门里的一夜，都像是做了一场梦。

    可他裤裆里那点还没完全退下去的胀，和手心里那道掐出来的印子，都提醒他，那不是梦。

    而门外的那个，大概会一直站到听不清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