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唔……”
我咬唇,装腹痛,缓三秒。
开档里一

热

涌出,顺着黑丝往下爬,黏住腿心。
运动鞋里的黑丝脚顿时更滑,像踩在自己的水上。
手指隔着运动裤按了按腿心,能摸到跳蛋在里面震动的

廓,又硬又烫。
然后若无其事跟上季修。
食堂

多,油烟大,托盘碰撞声响成一片。
我们端了盖饭坐靠窗。
季修埋


,我表面夹菜,桌下

叠着油亮黑丝腿,跳蛋一下下顶g点。
椅子上渐渐沁出一点黏凉,是我自己的水,隔着运动裤渗到塑料椅面。
我稍一挪

,就听见很轻的粘声,吓得立刻夹紧。


一绞,跳蛋位置偏了,正好抵死在g点上,脉冲得我筷子一抖,米饭掉回碗里。
“你今儿不对劲。”季修含糊道,“脸色白。是不是真胃不好?”
“没睡好。”我夹菜,筷子尖在碗边点了点,“你呢?看着也烦。”
“我也是。”他忽然放下筷子,有点烦,压低声音,像说家丑,“说起来……我妈和我爸吧。挺奇怪的。”
我筷子顿住。跳蛋还在震,


却因为这句话绞紧了,内壁吸得跳蛋位置都偏了。
“怎么?”
“他俩……”季修眼睛盯着饭菜,不看我,“以前就那样,各过各的。我爸应酬多,我妈也不怎么管。我有几次……他应酬回来晚,脖子上全是吻痕。红的。明显不是蚊子包。”
我脑子里闪过今早自己咬上去的那些,以及更早之前、不是我留下的旧痕。
小腹里他爸的

还在发热,能力一跳。
桌下我几乎想把跳蛋拧到最高,让自己在听他吐槽“妈妈被绿”的时候,用他妈的

去

水。
“你确定?”我问,声音稳,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开档蕾丝彻底浸透明。
“确定。”季修苦笑,“我又不是小孩。他大概觉得我看不见。有一回他还

了香水遮……遮个

。我门缝里看见他换衬衫,锁骨到脖子一片。还有一次,他外套

袋掉出来酒店房卡,外国名字的酒店。”
他夹菜的动作重了点,牙齿磕到筷子。
“我不是要我妈多

他。就是恶心。外面

搞,回家还装没事

。什么美国客户、投资酒局,张

闭

大客户,笑得跟狗一样。我妈要是真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还忍,我更烦。”
美国客户。投资酒局。
跳蛋顶在g点上脉冲。
我

里的水声几乎盖过食堂嘈杂。
嗜

的空

和另一种东西叠在一起,那是比正义更脏的兴奋。
季军今晚大概又要带着身体去陪

,那“陪”的现场,未必不能多一个

。
多一个“柳烟”。
她不替他应酬谈生意,她要杀进他应酬的场子,在他眼皮子底下,或者隔壁房、同一场酒局的下流延伸里,把自己

烂。
让他外面嫖的时候,自己的老婆也在被别


。
最好更狠,更多,更黑,更吵。
四个

。或者更多。
我把“美国客户”,“ 酒局”,“ 不回家”按进记忆,像按下拍照快门。
桌下,我几乎把跳蛋拧到最高,又猛地拧停。
高

被掐断的瞬间,腿心狂颤,一

水差点

出来,被我死死夹住。
运动裤又

一圈。
黑丝脚在鞋里蜷紧,脚趾抠着鞋垫。
腰侧折叠的


跟着抽搐,像两团被关在里面的心跳。
“你别告诉我妈我说过。”季修补充,耳朵有点红,“就……发牢骚。反正她今天也好点了,还知道叫你来吃饭。”
“知道。”我点

。
她当然知道。那条消息是我发的。
季修忽然抬下

,朝过道努嘴:“看。”

系改短制服,猫耳,腿上是一双刺眼的油亮白色过膝袜,袜

勒进大腿

,反光强得像抹了油。
有个打扮得很夸张的

生端盘走过,白丝小腿滚一下线条,袜跟在灯光下闪。
季修耳朵红了。椅子往桌下收。大腿并得很别扭。
我余光扫向他裤裆。
鼓起来了。
布料被顶出柱状,圆润的顶端

廓清晰。
尺寸可观,青筋感隔着裤子都像要崩,长度把裆撑得满满当当。
不比他爸夸张,却足够让我喉咙发

,舌根发苦。
跳蛋关掉了,

里仍空虚地抽着,像在索要


。
嗜

被打开了。
我想要这根。想用柳烟的嘴、

、尻把它榨

。但不是今晚就回家

来,太糙,也太便宜。更合适的顺序在脑子里自动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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