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物污染。
华盛顿紧急封锁边境。
北京宣布戒严,所有军队接到命令:销毁武装。
世界像被按下了加速键,一帧一帧崩坏。
我跨上摩托,在一望无际的白色平原上狂飙。引擎轰鸣撕裂寒风,雪沫扑面而来,打在

盔上啪啪作响。天地间只有茫茫白,风声呼啸而过,像要把

整个吞没。
我焦急地扫视着地平线,寻找王箫然的身影。
心跳越来越重,越来越

,像随时会从胸腔里跳出来,摔在冰面上。
她会在哪里?
天色擦黑的时候,油表终于亮起红灯。
我不得不拐进一个小镇加油。木屋散落在雪地里,屋顶红的绿的,像谁把圣诞节的颜色直接泼在了这里。只有教堂是砖砌的,稳稳地立着,透出一

异样的安稳。
镇上全是老

。佝偻着,矮小,高鼻

目,

上戴着红色针线帽,身子裹在黑色羽绒服或厚毛衣里。他们看见我这个外国

,却没有半点戒备,脸上带着和善的笑,招呼我进屋暖和。
加油的时候,我拿出王箫然的照片,用谷歌翻译一遍遍问他们:有没有见过她?
老

们摇摇

。一个老

走近,拍了拍我的肩膀,声音沙哑却温和:“小伙子,你是她弟弟,连你这个最亲的

都不知道她在哪儿,我们又怎么会知道呢?”
我心里一沉,转过

去。
赫然看见那个老道,正站在不远处,冲我微微笑着。
“道爷?您怎么在这儿?出家

也出来度假吗?”
“庙没有了,只能借住洋庙了。”他戏谑地说,语气一如既往地平和。
“此地不是你久留之处,快回去吧。”
他忽然伸手推了我一把。
——我猛地惊醒。
凛冽的寒风裹挟着雪粒,在耳边疯狂尖啸,像无数细小的刀子刮过脸颊。摩托车已经侧翻在路边,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我的脑袋重重磕在石

上,疼得发木,眼前金星

冒。
风更大了,雪花扑

盖脸地砸下来,把世界重新涂成一片惨白。我挣扎着爬起,喉咙发紧。
我突然想到些什么,掏出手机,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停住。
那次同学聚会,狐朋狗友们起哄灌酒,马小红喝得脸颊通红,东倒西歪。我心里暗骂,这块肥

跟一群狼混在一起,哪能有好下场?散场后便顺路把她从ktv送回了家。
半夜,我晃晃悠悠推开家门,酒气还未散去。
客厅灯光昏黄,王箫然穿着那套半截

仆装,裙摆barely盖住大腿。她眯着眼睛,双手乖乖垂在胸前,一见我进来,立刻弯下腰,声音软糯又带着一丝怨怼:
“欢迎回家,主

。下次,可别再顺路送别的妹妹回家咯。”
她顿了顿,尾音得意地轻轻上扬:“我知道主

没有上楼……主

还是

我的喵喵。”
那画面一一样浮现在脑子里。
此刻,我脑袋里灵光一闪。
我三两下拆开手机后盖。电路板

露在冷光下,指尖摸索着,忽然触到一个极小的、完全不属于这部手机的元件——黑色的,隐秘地焊在角落,像一根细细的刺。
呵……

格真是恶劣啊,我的姐姐。
光是监视我还不够,竟然还用上这种科技手段。
我冷笑一声,坐直了身子。想起当年网吧大神教我的老把戏——给安卓机越狱。我动作熟练地刷

工具,反向追踪信号来源。
屏幕上,坐标一点点亮起。
王箫然的位置,终于浮现出来。
像有

热流猛地冲上

顶。风雪仍在外面呼啸,但此刻我眼里只剩那个闪烁的光点。
*** *** ***
我花了十多年时间,发现最早的零号病

并非来自

本的那家三甲医院,而是格陵兰岛,那是个无症状感染者。讽刺的是,就是我未来将要任职的那个公司。
此时,我开着一辆家用suv,车后座放着零号病

的血样,缓缓驶离了国际生态保护组织的研究大楼。从后视镜可以看到,后面的白色森林

随即启动,橙黄色车灯开着远光,直刺我的后视镜。两车逐渐接近
,彼此之间只剩下20码的距离。
这一次,由我来解决就好。
这样,你就不必牺牲了。
我们的车出了城,在没有硬化的泥浆路面上时快时慢。我多次趁机加速,然而对方也是个老手,始终像猫捉老鼠一样不紧不慢地跟着,却紧紧不能分离。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天色这才有要黄昏的意思。暧昧的黄色光线撒在平原上,把大地染得一片金黄。
该死,我的车偏偏在这时候突然熄火了,不如说,本来就已经到极限了吧,能坚持开到现在才是奇迹。
我打开车门,躲在车一侧,随即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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