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之下-qwerty12345q

泛红。

    「没关系的，我不嫌你。」我小声说，小拇指勾了勾周芷的手。

    周芷僵了僵，没躲，只是脸红了红。

    郑朗迪已经一扎进了火腿保存间，对着四面悬挂着的火腿陷了选择困难

    症。他的专注给了我和周芷足够的空间。我推着购物车跟在后面，保持着不远不

    近的距离。

    货架很高，几乎触及天花板，将整个超市分割成一个个狭小的区间。在这个

    工照明的世界里，每个都在扮演着各自的角色。

    『这个标的好像还不错，』郑朗迪认真阅读着超市贴心附上的商品介绍，自

    言自语，『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拿来炒饭…』

    趁着他在犹豫的间隙，我的手掌状似不经意地覆上周芷推车的手背，柔若无

    骨的小手此时被超市里十足的冷气吹得冰凉。

    她手掌细微的颤抖逐渐传导到声带上。

    「放开..」，她颤抖着嗫喏道，一边瞟着郑朗迪的方向，一边不轻不重地挣

    扎。

    我暗笑，脆用手覆盖住了她的细的小手。

    她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短路了－－细密的小疙瘩从接触点向上蔓延，一直

    到看不见的被衣服遮住的黑漆漆的处。

    那种介于抗拒和接受之间的犹豫让我心跳加速。我的拇指若有似无地摩挲着

    她的手腕内侧，那里的脉搏跳动得有些快。

    『老沈，你觉得这支怎么样？』郑朗迪回问道，手里展示着一条黑色标签

    的火腿。

    郑朗迪回的时候，周芷猛地往旁边一缩，手肘撞上了货架，发出一声闷响。

    她假装整理发，把那截被我摸过的手腕藏到身后

    『我又不懂』，我收回手，若无其事地回答，『你觉得好就好。』

    我看了一眼转研究火腿标签的郑朗迪，食指顺着她胳膊滑下，指尖陷进那

    个熟悉的凹陷－－那道疤痕。即使隔着衣服，我也能清晰地感知到那道疤痕的形

    状。它不再是简单的皮肤损伤，而是成了某种标记－－属于我的标记。

    周芷的呼吸明显了节奏，胸脯起伏的频率在加快，原本就合身的薄毛衣因

    为这个变化而绷出了更明显的廓。

    『唔－－』周芷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伸出左手来

    想按住我正在她腰胯处做怪的手。

    周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为超市的冷气还是急的还是别的的什么

    原因。

    『怎么了？』郑朗迪微微回，眼睛还打量着火腿。

    『没什么，』周芷快速整理了一下绪，『就是有点冷。』

    我也收回手，竭力平息着快要蹦出来的心跳，装作无视发生。

    太他妈刺激了！

    就在郑朗迪转回身去的那几秒里，我又伸出手再次找上了周芷腰胯间的疤痕，

    大拇指按进那个窝儿里，另外四只手指直接扣进她后的软。

    她身体一僵，像只突然被扼住喉咙的鸽子。

    「别…这是超市…」，她压低声音，一边不住地盯着郑朗迪，一边试图微微

    侧身避开我的手指，但在狭窄的过道里，这个动作反而让她更加贴近我，饱满的

    胸脯几乎就要贴上我的胳膊。

    「太近了…」周芷的声音的尾音散进空气里。

    我能闻到她耳后飘来的栀子花香，还有一点点汗味－－不是运动后的那种，

    是紧张出来的，微咸，混着洗发水的甜。这味道贴着我的鼻尖钻进脑子里，让

    我更不想松手

    『找到了！』郑朗迪兴奋地举起一根火腿，『这个应该没问题，走吧我们去

    看看别的。』

    而郑朗迪转身时，周芷几乎是条件反地甩开了我。她低扶住歪掉的购物

    车，长发扫过我的手背。

    郑朗迪把火腿放进推车里，拿出湿纸巾来擦拭这条火腿。

    然后一边哼着歌一边查看着他手机上的购物单。

    「我们得买牛。」我小声对周芷说，拽着她走到了冷藏区。

    超市本来就很冷，冷藏区不断地空气中泼洒冷气，让这片区域比其它地方还

    低个几度。。

    周芷仰看着最上层货架的牛，踮起脚尖，伸长手臂。薄毛衣的布料因为

    这个动作被拉伸到极限，腰侧的褶皱全部抹平，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腰线从肋下收

    到胯骨，然后陡然展开。肩胛骨的形状在针织衫下凸起，像两只努力收拢的翅膀

    我直接贴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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