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回

,带着一丝酒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
她开始跳了。
和下午舞台上的表演不同,此刻的她没有聚光灯,没有评委的注目,没有观众的掌声——她的观众只有一个

,就是坐在床沿的少年。也正因为如此,她的动作比舞台上更加放松、更加随意,也更加……撩

。
她的腰肢在哼唱中轻轻摆动着,朱砂红的裙摆如同一朵盛开的花瓣,随着她的转身漾开柔美的弧线。月白的披帛在她手臂间翻飞,如同两道流动的月光。她的眼帘低垂,睫毛投下一片细碎的

影——然后在某一个转身的瞬间,她突然抬起眼帘,用那双因酒意而显得格外湿润明亮的杏眼,直直地看向了林澈。
那一眼,不再是舞台上琵琶

含愁带怨的眼神,而是一个


看向自己

郎时、充满了挑逗和暗示的媚眼。
林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舞台上那个庄重典雅、恍若从古画中走出的盛唐仕

,此刻却在这间

仄的出租屋里,一边跳着舞一边用那种让

心跳加速的眼神勾引着自己的亲生儿子。这种强烈的反差感——文雅和放

,端庄和

靡,母亲和


——如同一把火,瞬间点燃了他血

里流淌的雄

荷尔蒙。
他感觉自己的衬衫领

有些发紧,扯开了最上面两颗扣子透气。
“主

~我跳得好看吗?”苏清晚转了一个圈后停在他面前,微微弯腰,用一根手指勾起他的下

,从上往下看着他。这个角度让她齐胸襦裙的领

大开,一对雪白饱满的巨

几乎要从坦领中溢出来,


的

沟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我练了好久……快点夸我……快点夸我!~”
她的声音撒娇般地拖着长音,酒后的任

让她变得像个邀功的小

孩。
“好看……特别好看……我的妈妈最好看了……”林澈的声音有些发哑。
“那……主

想不想看更好看的?”
她直起身,嘴角勾起一个妩媚而狡黠的弧度。然后她伸手解开了月白披帛的系带——那条轻薄通透的纱帛从她的双臂间滑落,如同一缕散去的月光。她将披帛团成一团,朝林澈抛了过去。
林澈接住了那条披帛,上面还残留着母亲身上的体温和淡淡的香气。
苏清晚继续跳着,但她的手已经开始解开齐胸襦裙外层的系带。那些

致的鎏金暗纹绦带一层层被解开、抽出,朱砂红的外襦从她肩

滑落,露出里面一件堪堪包裹住胸部的杏色小肚兜——只有两片三角形的布料遮住了

尖,系着细细的绕颈带子,大片的



露在外。
外襦被她脱下,揉成一团,再次朝儿子扔去。
“妈妈……好香……”林澈接住衣服,凑到鼻尖


嗅了一

。母亲汗

和体香混合的气味让他的


在裤子里又胀大了几分。
苏清晚还在跳着——准确地说,她已经不完全是单纯在“跳舞”了,而是在“跳脱衣舞”。她的动作开始变得越来越大胆,每一次转身都有一件衣物被解开、被脱下、被抛向床上的少年。齐胸裙的下裙、衬裙、腰封……一件件华美的汉服在她指尖化作凌

的布匹,堆积在林澈的身上和床铺上。
最后,她连内裤都毫不留

地褪下,勾在脚尖上甩向了儿子。
她的身上只剩下了那件杏色的小肚兜和一条若隐若现的薄纱长裙——薄纱是舞台服装的内衬,轻薄到几乎透明,在灯光下能隐约看到里面光洁的大腿和丰满的

部

廓。她的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趾随着舞步的节奏一点一点地移动着。
她朝林澈走来,舞步变得缓慢而妖娆。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腰肢扭动,胯骨摆

,薄纱长裙在她大腿间若隐若现地飘动着。
然后她跨上了他的大腿,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身上,双臂搂住了他的脖颈。
“主

……喜欢吗?”
她的脸凑得很近,鼻尖几乎碰着他的鼻尖。酒后微红的面颊、湿润迷离的杏眼、微微张开的红唇——呼出的气息带着酒的辛辣和属于她自己的、成熟


特有的甜香。她眉心的花钿还没有卸去,远山黛眉依旧描画

致,嫣红的唇脂被抹去了些许——半妆半卸的妆容,反而比完整的舞台妆更加动

。
这是一个穿着肚兜和薄纱的、半醉的、盛唐美

。
她正坐在自己亲生儿子的大腿上,用尽全身的魅力在勾引他。
林澈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扣住这个艳丽美母的后脑勺,将她的嘴唇狠狠压了上去——这个吻粗

而霸道,牙齿磕上了牙齿,舌

蛮横地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

地探

她温热的

腔。他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更紧地按向自己,让她大腿间的湿热直接贴上了他被裤子撑起的那团隆起。
“嗯唔——!”
苏清晚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双臂缠得更紧,身体本能地在他腿上磨蹭了一下。
吻了不知多久,两

才气喘吁吁地分开。
“妈妈……你实在太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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